既然发现她醒了，为何还要继续通电话聊那些事情？
是觉得她的命运已经注定，知道多一点无所谓，还是……
“很高兴能和你，我的宝贝女儿，单独相处。”张山开口说道。
“我很不高兴与你单独相处。”樊尔回答他。
“看来，你真的很讨厌我。”张山坐在驾驶座，扭过头来看他。
“跟讨不讨厌的没关系，我想跟任何人相处，被绑成这样，都不会开心吧。”樊尔低头瞄了一眼，回视他。
“没办法，你太聪明了，我不得不防。”
“我该谢谢你的夸奖？”
张山：“不客气。”
樊尔：“……”
微无语一阵，樊尔问：“你现在能回答我的问题吗？现在是在路上了吧。”
“你想问什么？”
“那个李钰，就是那个假纪思，你们怎么合作打算的？”
“你这个问题真是问了等于没问，就眼前这么打算的，抓你。”
“我只是想知道细节而已。”樊尔道。
“细节就是，她吸引你的注意力，我趁其不备。”
“所以你知道，我会猜到她的身份？”
“对，你那么聪明，李钰就是装的有多像，你都会怀疑，更不提我让她随便装装。”张山笑的眼睛弯弯的。
眼前的他，跟樊尔初见时，有点不太一样。
当时的张山，让樊尔觉得空有一张颜值，但此时的他……
樊尔得承认，她妈能看上张山，恋爱脑那么深，是有些理由的。
但对方前前后后这么大变脸，也不禁让樊尔想的更多……
“你不怕出现意外吗，我发现她是假纪思之后，然后叫人过来保护我。”
“既然要做，自然要考虑万种情况，一你的手机信号已经被我屏蔽，即使你联系，你也等不到人；二在李钰进入房间后，门的位置就已经被我封死，你无出去的可能，所以绝不可能叫人。”
听完，樊尔挑了下眉：“手机信号屏蔽？我当时联系过纪思，那时候回复我的人，不是她？”
“对，不是她，是我，我学的怎么样，是不是比李钰强？”张山说。
“那你有没有想过第三种情况？”樊尔突然意味深长的问。
张山：“第三种是什么情况？”
不知是不是故弄玄虚，樊尔没有回答，而是换了别的问题：“说说那个很废话的问题，你和通电话那位，做一切，都是为了得到我的气运？”
“确实是很废话的问题，不然嘞，搞得这么复杂。”
“但你们对我动手是有限制的吧，不然这么多系统者，我早就没了，所以你们要怎么做？”樊尔问。
“你在套我话？”张山一下意识到她的目的。
“都把我绑了，告诉我应该无妨吧？”樊尔说。
“是无妨，但是……”张山停顿住话语，停了好半响，才继续说，“我不知道。”
“真的假的，你好歹是我有血缘的亲爹，做人不能诚实一点吗？”
“呵，”张山笑了一声，“真的不知道，他才知道。”
“那你告诉我一下，他是谁呗，我熟吗？”
第518章 要吐了
张山这回没说话，而是满脸笑容，意味深长的盯着她。
过了不知多久，他道：“这个时候了，你该表现出一点慌乱。”
樊尔依在座位上回：“我这人比较随遇而安，事情都发生了，再慌乱也没什么用。”
“你就不害怕？”张山问。
“害怕的话，你们会不对我动手吗？”樊尔反问。
张山似乎被她问住了，一时没开口。
“看，害怕没有用，我为什么还要害怕？”倒是樊尔接着道，语气理所当然，“俗话说得好，死也要死个明白，你不为我们那点虚假父女情，为了让我死的明白点，就把那个人是谁，告诉我吧。”
张山沉吟了一会儿，说：“我挺想告诉你的，但是直接告诉你，太破坏悬念了。”
“你想看戏？”
“对，我想看戏，”张山直接承认，“你等一会儿就会见到他，知道是谁。”
“看样子，是我认识的人了。”樊尔道。
“你真的很聪明，我一两句话，你就猜到我的意思。”张山回过头，手放到方向盘上，“其实，你不止认识，还都挺熟。”
说完这句，张山启动车子。
樊尔眼眸一敛，沉默，没再像前面一样去跟张山套话。
因为她已经得到想知道和能知道的信息了。
张山似乎深知她的目的，她沉默之后，也没再开口，继续和樊尔讲话。
车子在路上行驶着，也不知道张山走的什么路，这一路上，樊尔竟未见到其他来往的车辆。
不止没有来往的车辆，连房子都没有，除了树林，还是树林。
如果张山没有系统，樊尔并不觉得他能一天之内跑多远，这里或许还在京都，只是在京都的郊区。
可张山拥有系统，加上路过的景色，她并不觉得熟悉，所以现在，她很不确定自己是否还在京都。
随着时间的流逝，天色也愈来愈暗，不知不觉中，天就完全黑了。
樊尔本身就不确定自己在什么地方，天这么一黑，便更加不确定了。
因为车窗外面一片漆黑，稍微能看清，除了树，还是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