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镜。”樊尔跟她说。
纪思一下结巴起来：“她她她她……左镜！她是左镜？”
“对，怎么呢？”樊尔语气玩味的询问。
“没什么，就是想起了今天的热搜。”纪思目光出神的道。
“什么热搜？”忙了一上午拍戏，樊尔还没来得及知道网上的信息。
“就左镜微博告诉大家她是个女孩子，还是个私生女，因为母亲想要争夺财产，让她女扮男装，还要给她变性，她进圈是为了逃脱母亲和父亲，可不管因为什么，她还是骗了大家，特别是粉丝，所以向广大粉丝道歉等等，然后微博直接就崩了，到现在还打不开。”纪思形容了一下微博上的盛景。
樊尔好奇了，好奇微博上的众多瓜友会怎么评论。
真是的，左镜不通知她一下，这么精彩的事，她居然没围观上。
“我的手机呢？”她现在是戏服，手机自然不在她身上，所以她问纪思。
“这了，怎么呢？”纪思从包里拿出她的手机，给她。
“上微博吃吃瓜。”樊尔回答。
“微博崩了，打不开。”纪思说。
“万一能打……”
话还没说完，樊尔的微博app就闪退了。
“真的崩了。”纪思再次的说。
“所以大家都怎么说？”上不去微博，樊尔只好问纪思。
“鱼龙混杂，咋说的都有，骂她的，支持她的，还有查她母亲和父亲的，反正啥都有。”
“那以这个经纪人的眼光来看，你觉得她的事业，还有救吗？”樊尔问。
“我觉得吧，有救。”纪思点点头说，“首先出道这么多年，左镜并没有什么黑料，其次她女扮男装这事，责任不在她，而是她那母亲，网友已经开始扒她那母亲了，再然后她勇敢站出来道歉了。”
“她本身就是值得同情的人，加上她道歉了，颜值、实力也都有，她要继续混圈，真的未必没得救，不过肯定也有黑的，但当明星嘛，不管怎么样都有黑，自己不看就行。”
纪思条条分析，非常有理。
“啧，也是挺精彩。”樊尔说。
“不过我有点惊讶，她原来真的是女生，还这么漂亮。”纪思想起刚才一睹的左镜女装的模样，那是真漂亮啊，不是一般的漂亮，是非常非常漂亮。
现如今这个看脸的时代，那些触犯法律，被封杀的明星，都有人洗白，左镜这算啥事啊。
更不提她在这件事情里面，还是一个受害者。
“她漂亮，还是我漂亮？”樊尔问纪思。
“樊总，你是想听我说真话还是假话？”
樊尔眼睛一眯：“真话是？”
第454章 按照悬疑小说的剧情
“当然是我们樊总漂亮，我们樊总的美貌，说世界第二，没人敢说第一，因为他们担不起。”纪思一本正经，一脸严肃。
这谄媚，樊尔都不用问假话是什么，就能猜到她接下来的回答。
不过好听的话，谁不爱听？
所以听完夸赞的樊尔，还是问了：“那假话呢？”
“假话还是樊总最漂亮，因为这世界上压根就不可能有人比樊总漂亮。”
樊尔故意逗她：“既然是假话，也就是说，世界上全是比我漂亮的人。”
纪思没想到樊尔这也能挑出毛病，急忙说：“不不不，假话是全世界的人都比樊总漂亮。”
“我看这是你的真话吧。”樊尔瞅她一眼，说。
纪思：“……”要不杀了她？
“行了，不逗你了，下午的工作？”
纪思拍了下脑袋道：“刚才阮导通知下午要拍第六十二场戏，我们赶紧去换妆。”
“走吧。”樊尔动起脚步，应道。
“樊总，我过来的时候，看到你和左镜在对视，你们是不是在眼神交流？”纪思问。
樊尔转头看她，挑眉：“你能看懂我们交流了什么？”
“没看清楚，所以不知道交流了什么。”纪思摇头，“但看清了，没准知道。”
“我还不知道，你居然有这技能。”樊尔有些意外。
“主要是我们这职业就是看眼色，看眼色都是简单的，以前我认识一经纪人，她艺人摸摸鼻子，她就知道对方想表达什么意思，眼神还有情绪变化了，这不比摸鼻子好猜多了，但凡脑子聪明一点，平日观察的细心，就能明白意思。”
“不明白的，估计没做过讨好别人的工作，也不怎么观察和留意别人，不过也正常，如果不是工作需要，谁会观察留意并不需要关注。”
樊尔看她一眼，第N回打从心里认可纪思的能力。
纪思无外，肯定是有缺点的，也没有人，是没有缺点。
不过她的缺点并不影响她的优点，纪思是一名有能力的经纪人。
身在这个场子里，不圆滑是不行的。
大多时候，根本是没有那么多时间去说话沟通的。
短短几秒钟之内，你的一个选择就决定整件事情的走向。
好的、坏的，都在一瞬间。
纪思不是一天变成这样，她也不是，左镜更不是。
不会看别人眼色的人，是幸福的。
不过当你变成这样，虽然不再是曾经单纯的自己，但毫无疑问，这也是你的能力。
下午的拍摄还算顺利，几乎没遇见什么大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