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樊尔坐在床上,却坐了很久。
她一直都很聪明,所以于昼留下这句话,她完全懂他的意思。
对于昼而言,他自己的安危,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她的安危。
但让樊尔来当这个拖累的人,她并不愿意。
有什么办法吗,究竟有什么办法……
她讨厌这种无力的感觉。
樊尔仰躺到床上,看向天花板,心错乱的跳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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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宁县呆了两个星期,总算将这一部分戏份拍完了。
两个星期一过,时间不知不觉就翻了年,临近新一年的春节了。
樊尔还没想好怎么过,纪思就告诉她,有几个电视台想邀请她去上春晚。
上春晚?
樊尔当时的表情,大概是是这样的།–_–།???
虽然她会那么点才艺,但不精通好吗,邀请她去上春晚,没事吧……
樊尔很高兴大家的欣赏,并拒绝了邀请。
算了吧,春晚可是老大爷老太太们都看的,她就别去丢人了。
但刚结束戏份,离开宁县之前,樊尔给左镜发了条消息:[喝杯咖啡?]
左镜大概一分钟后,回她:[可以。]
樊尔:[你想去哪?]
左镜:[都行。]
樊尔:[那就酒店餐厅吧。]
左镜:[……]
左镜:[行。]
左镜:[时间呢?]
樊尔:[如果你有时间,立刻马上?]
左镜:[OK,我下午三点飞机,得快点。]
樊尔看见这条消息的时候,觉得还挺巧,她也准备下午三点回京都。
不过她是坐私人飞机。
这么一说,唉,她真拽。
樊尔:[那等下酒店见。]
跟左镜约好见面,樊尔从沙发上起来,拿起外套穿上,又将口罩和帽子戴上,对正和狄家佣人一起收拾她行李的纪思说:“我出门一趟,等下回来。”
“好。”纪思点着头,没问她出去干嘛。
那天晚上之后,于昼早上的时候,就回去了。
因为不必再伪装自己,樊尔结束工作回来后,他会过来看一看她。
说是看一看,真的就很单纯的看一看。
大多数是看一眼就走,少数是停留一会儿。
比如她晚上回来加班的时候,有些时候,他就会陪着她将工作做完,再离开。
可能是因为默默陪伴她太久的原因,他很习惯安静,并且完全不需要她跟他去交流,就只会安静的陪伴她。
樊尔觉得他太过省心的同时,又觉得很心疼。
真的很心疼。
俗话说,爱哭的孩子有糖吃。
但于昼,应该连疼都不会去述说。
除了那天做了有关记忆的梦以后,樊尔没再去做过关于记忆的梦。
但她似乎理解自己为什么一直希望他的生活,除了有她,还有其他的东西。
因为从于昼的出生开始,他就并不能拥有这些。
他只是气运,按理来说,他连思想都不应该拥有。
可是,他凭什么不能拥有?
樊尔摇了摇头,按了电梯,乘坐电梯,下到一楼的餐厅。
左镜已经下来了,在一楼电梯口等她。
酒店被剧组包了,倒不担心被其他客人认出。
不过为了清净,樊尔还是选择开了包厢。
“你要喝什么?”樊尔问左镜。
左镜:“随便吧。”
这么随便,那就随便吧。
“我给你点杯白开水。”樊尔说罢,叫来服务员,“给她来杯白开水,给我来杯冰美式。”
左镜:“……”
刚认识樊尔的时候,左镜满心的想法,都是樊尔长得真特么靓。
但认识久了之后,左镜就没什么想法了。
要问唯一的想法,那大概只有害怕两个字了。
就真的很害怕,要不是因为任务的原因,她根本不想靠近樊尔。
樊尔听着她嫌弃的心声,心里白眼翻得大大的。
讲的她樊尔多想靠近她似的。
用左镜的话说,就只系统一条,她恨不得离她十万八千里远,但为了昼昼,她得碰一碰。
“喝白开水,你没问题吧?”服务员走后,樊尔笑的很虚假的对左镜说。
左镜也虚假的笑着:“我没问题。”
“嗨呀,左镜哥哥你没问题就好,人家好紧张的,你说随便,我都不知道点什么好,万一踩到左镜哥哥的雷,惹你不喜欢了,怎么办啊!”
第349章 不太得了的流言
樊尔手指绞着头发,矫情又做作的看着左镜,一副害羞小女生的样子。
她的演技比以前好了很多,但却让左镜更加头皮发麻,心里有一种深层恐惧,让她浑身忍不住爬起鸡皮疙瘩。
就这一瞬间,左镜就后悔了。
她后悔见樊尔了。
她以为樊尔这次喝咖啡的请求,是想跟她聊点正经事情。
但现在看起来,好像并不是。
这不是,就代表樊尔又要作妖了,这作妖的樊尔……
她哪里顶得住。
樊尔听着她的心声,心里呵一声。
她现在只有一句话,顶得住,给她顶,顶不住,也得给她顶。
她南宫樊尔的羊毛,是随便能薅的吗?
既然薅了,就必须得承受薅她羊毛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