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一切,都跟她描绘过,想象中的婚礼一模一样。
而这一切都是眼前的男人亲手安排的。
傅序商低头看她,大手捏了捏她被风筒蒸得粉嫩热乎的小脸蛋,忍不住往她唇上又啵叽了一口,好像怎么亲她都不腻。
“可能是从你说喜欢我开始的吧。”
从买下这座岛开始,一直到这一刻……
想正式为她冠上傅太太的名分。
让所有人都看见她成为世界上最幸福的小公主。
为此,准备了很长很长时间……
明明只是简简单单的一句话,甚至算不上情话,却轻易地击中了她的心扉。
她伏在他肩膀的指尖颤了颤,眼眶有些发热,心底有一块地方塌陷得不成样子。
傅序商,在爱她这件事上,真的很认真。
他给她的每个承诺,小到只是夹一个娃娃,大到为了让她安心把财产都转移给她,他都会做到。
而此时,傅序商正仔仔细细地给她抹上身体乳,那双温热的大手从她蝴蝶骨一路小心翼翼地往下游走,就连她的脚趾都呵护到。
他半曲着身体,抱着她白嫩的脚丫子,耐心地涂抹。
专注深沉的模样仿佛在呵护一件稀世珍宝。
楚梨借着昏黄的床头灯细细地打量男人的眉眼,心底一片滚烫炙热。
如果在一年前,有人告诉楚梨会有这么一个人出现。
他会敛起一身野骨与脾气,宠她、呵护她、包容她的所有脆弱和小脾气。
她绝对会认为对方在说天方夜谭。
可是傅序商就这么出现了。
不辞万里朝她奔赴而来,救她于这世间水火。
从此万家灯火永远有她一盏。
楚梨抬眸细致地看他,樱唇微扬,呢喃似的开口:“谢谢你,老公。”
“实现我的生日愿望。”
傅序商一怔,随即温柔的亲吻落在她的脚背上,“梨梨也实现了我的生日愿望。”
他就着半跪着的姿势仰起线条流畅的下颌与她对视,真挚到虔诚地说:“为我的心安家。”
如果没有她,再热烈的灯火,于他而言毫无意义。
*
微风卷动沙帘,细碎月光披落窗柩,将紧紧相拥依偎在一起的身影映得隽永。
楚梨紧紧靠在他胸膛,被褥下他温热的大手包裹陷入她指缝间,十指紧扣。
夜里无风,却有意动。
像是慢放的旧电影,楚梨脑中慢慢回忆出两人相遇的种种。
第一次相遇的雨夜小巷,她壮着胆子救下身受重伤的男人。
也是在雨天,他将伤痕累累的她带回家。
后来。
她受委屈,他难受得红了眼眶。
她害他挨打,他却心疼她下跪。
她不听话被人绑走,他却红着眼责责怪自己把她弄丢。
……
再后来。
她为他手握利刃,他为她踏破荆棘,于灵犀相通中成为彼此的救赎。
于不言之中,将彼此交付到对方手中。
唇齿相依,休戚与共,相依相随。
她回望,原来所有目之可及的记忆,都镌刻上了他的姓与名。
楚梨摩挲着两人无名指上的戒指。
那一圈圈永恒相依的莫比乌斯环,就像他们之间的爱一般源源不断。
楚梨仰头,借着月色望向男人深邃的眼眸,“老公,我爱你。”
突如其来的一句话有些莫名其妙,傅序商却总是能第一时间顿悟她的情绪。
夜幕四合,他深深地望着怀里的人儿,落下虔诚地一吻——
“傅太太,我也爱你,永远爱你。”
永远忠诚于你,做你虔诚不二的信徒。
你我之间就像莫比乌斯环,起点是你,终点是你,而我将永远爱你。
年复一年,楚梨忘记了婚礼的细节,却记得他说的每一句——我爱你。
*
烟花是假象,花谢是定律。
变心是本能,忠诚是选择。
有的人为不爱冠上冠冕堂皇的理由。
但总会有人,会越过喧闹花丛,踏破千难万阻,只为予你一盏长明的灯。
你只需要为自己倒上一杯暖茶,在他来时笑着说一句:“初次见面,请多指教。”
——正文完——
第136章 祁神丹雅—两个男朋友
*
赵丹雅人生的前二十年,可以说过得恣意妄为,潇洒自在。
因为身后是帝都傅家,她有了想干什么就干什么的资本。
也因为她性格直率大方,傅老爷子对这个外孙女是比对傅嘉尧那个孙子还要宠上几分。
赵丹雅也从未收敛过锋芒,几乎要把骄傲两个字刻在脸上。
但忽然有一天,这一切的荣光都变成了她最不值得一提的财富。
温宴祁受伤运送回帝都的那天,纪笑也被引渡回去了。
在羁留所接见室里,傅序商和楚梨都走了后,她去见过纪笑。
当时的纪笑已经是一副鱼死网破的状态,“赵丹雅呀,楚梨很幸运是温家的孙女,跟傅序商门当户对,你呢?”
“你不会真的以为你姓傅吧?你觉得温家会接受一个你这样的花瓶?”
赵丹雅当时不以为意地怼回去,“你见过身价几个亿的花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