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胸大腰细长得跟狐狸精似的女伴不值一提,林知璇也没放在眼里,大有一种等他玩累了就归家的妇性心理,然而最终和他修成成果的,是她从来没在他身边见过的女孩。
凭什么。
化妆盒毫无预料地,被林知璇扔在地上。
发出的破碎动静引起周围人的注意。
“又发什么疯?”有人嘲笑,习以为常,林大姐哪天不发疯呢。
宋时舒擦完最后一抹唇釉,低头看了眼刚才无意中砸到自己足踝的一支刷子,没和大家一起嘲讽,也没什么同情,蹲下捡起来,递过去的时候对方没有好脸色,反而翻了个白眼。
宋时舒轻声道:“你一直都是这样的心态参演获奖的吗。”
像是对她的获奖生涯提出质疑。
越质疑反而越能激发锐气,但林知璇听出她语气里带着的那点点安慰,下巴一抬,“不仅都是这样的心态获奖,下个奖我照常拿。”
“哟,还挺能吹牛的嘛。”小姐妹笑道,“你连女主都落选了,拿头去拿奖呢。”
“你怎么知道我落选了,团长和你说的吗?”
“你……”
明明失误那么大,怎么可能还通过PK。
但林知璇的口吻太笃定了,而且还搬出团长来压人,这种凭主观断定的事情谁能知道呢。
早就看不惯她们的林知璇挨个扫过去,“觉得我很可笑吗,就算我今天双腿废了也比你们国门都没迈出去一步的废物强。”
小姐妹面色难堪,吵架时最可悲的无疑是被对方说中弱点。
“知道你天赋异禀,但别欺人太甚。”慕微凉这时站了出来,她算是为数不多出国参演过的选手,底气是有的,“你既然那么厉害,应该不屑和师妹们比较。”
往下比算什么。
林知璇也是急眼了才去怼,放以前她都不会鸟她们的,这团里能和她比的怕是只有宋时舒,偏偏刚才的比赛出现严重失误,连这点威风都耍不了。
只在经过宋时舒身侧时,冷眼笑了下。
笑得晦暗不明,声音也低得只有她们二人听见:“你就一点都不好奇,我和你老公是什么关系吗。”
“你自己都说了。”
“?”
“他已经是我老公。”宋时舒云淡风轻,“你觉得你算什么东西。”
她和他领过证,尘埃落定,至于他和其他女人的关系都无关紧要。
林知璇掐着掌心,这两人是事先说好的吗,默契得连骂人都一个样。
宋时舒表面那般不屑,心底犹如起风似的漂浮不定,赛后的好心情被毁一半。
谢临一直在楼下等。
这回手里多了束郁金香花束。
一张浮浪俊美的面孔,不论拿什么花,都有一种放浪形骸的□□戏谑。
宋时舒过去的步伐很慢,眼里始终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等近了一些,嗅到郁金香淡淡的气息,花色和她刚才比赛时的舞裙一样。
她看了看谢临,又看向花束,“这花还挺漂亮。”
“当然。”
“是给林知璇的吗,要我帮你送过去吗?”
说罢便要接来,精美包装的根部被男人长指攥着没动,他意味不明地拧眉,“给你的,谁说给她的。”
“哦,你们不是很熟吗,我不在的时候应该谈得挺愉快吧。”
每个字都在阴阳怪气。
氛围愈发怪异。
谢临那一贯玩世不恭的神色间荡过丝丝的无奈,见她漂亮面庞状似无所谓白眼翻得很快,红唇撇着始终没下来过,不由得轻笑,“你这是,吃醋吗?”
小媳妇吃起醋来还挺可爱的。
那小嘴不乐意得都能挂酱油瓶了。
“没有。”宋时舒硬生生反驳,“你别胡说八道,我没那么幼稚。”
“那你问这些做什么。”
“我……”
他们的结婚协议上可没有说让她多管闲事。
双方甚至都是自由的。
“行,我不问了。”她说不过,小脸一抬便要走,路过他身侧时,仿佛落入一道陷阱里,腰身被男人的胳膊慢条斯理地给环了回来。
从背后抱着她,软乎乎的腰身一把手捏得过来,软玉在怀,谢临的口吻低沉细微:“问吧,随便问,问什么我答什么。”
“不问了。”
“你不问我也要说,我和那谁没关系,长辈缘故以前她来谢宅串过门。”
“就这个?”
“嗯。”
“上回我在谢宅提起林知璇的时候,你都没说你们两个认识。”宋时舒很淡定,“难道不是因为心虚才没提的吗,说说呗,她是你的第几任女朋友。”
看林知璇那态度,第几任不重要,刻骨铭心是必然的,没准还是初恋。
“和她压根不熟。”谢临这回声音认真一些,“更没在一起过。”
“那你当时为什么不说话。”
“我带我媳妇回老宅,没事找事提一个无关紧要的女的?”
“……”
是有那么一点道理。
但宋时舒小脸依然紧绷着,不打算就这样放过,没准男人心虚都是这样说的,说什么怕误会才隐瞒,其实就是坏事做尽。
深谙狡辩无用的谢公子低头的速度很快,下巴轻轻抵着她的肩侧,吐气如兰诚意摆足:“我承认,没交代清楚是我不对,我认罚,今晚回去你想怎么罚我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