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他都看不惯别人搭讪唐思思,更何况他们呢。
“还不是因为做了夫妻。”另一人搭腔,“哪会这么容易吃醋。”
“打赌吗。”秦付一身的酒气,眼角泛着红,“赌他们的恩爱是假的,赌注是我们秦家的新项目。”
他对自己的判断很有自信。
搞得其他人不敢下赌。
郭子摸了摸下巴,秦家的项目他一直挺看好的,但秦付这人不比谢临,喜欢独占蛋糕,他要是拿下的话,爸妈不得夸夸他。
“我和你赌吧。”
.
晚八点,路灯昏黄,夜风微凉。
最晚到的谢氏夫妻,最早离席。
刚上车,谢临悠然问一句:“刚刚和你搭讪的男的是谁?”
“哪个男的?那个啊……”宋时舒疑惑,“你喊我早点回家不是为这个吧。”
“没有,知道你只爱我一个,我就是随便问问。”一顿,谢临补充,“帮凌彻随便问问。”
“……”
这弟兄两,互相拿对方做挡箭牌。
宋时舒和那人本来就没说几句话,没什么可说的,耸了耸肩,“他没和我聊什么,想和诗琪说话来着。”
确实如他所想。
这就放心了。
坐在副驾驶上,宋时舒伸了个懒腰,“早点回家也挺好的,我确实是有点困了。”
“困了吗。”谢临目视前方,“才八点,还是打起精神来的好。”
“为什么?”她偏过头。
没有回答。
车厢里的空气凝重。
“你不会是想和我……”她眨了眨眼睛。
“今天周末。”开车的男人专注于前方的道路,神色正经认真,话没个人样,“可以做很久。”
“……”
她为什么天真地觉得,他把她拉出喧闹的包厢,是为她睡眠考虑。
他什么时候为她睡眠考虑过?
宋时舒:“要不我们还是回去吧,我还想再喝几杯。”
谢临:“家里也有。”
“我想喝鸡尾酒。”
“你想喝什么我都会调。”
“……”
被她发现他会俄语之后又一个技能。
还有什么是他不会的吗。
“你怎么什么都会。”宋时舒掰着安全带玩,“有什么是你不会的吗。”
“不会不爱你。”
这个回答,还算满意。
“不喝了,晚上喝酒不好。”她偏过头,欣赏车窗外一帧一帧晃过的静谧夜景,“不如喝点牛奶健康吧。”
“……”
又安静几秒。
嗅到比刚才更凝重的气氛,她小心翼翼侧首,看到男人唇际似有似无荡漾的笑意,不禁脸红,抬手拍了他一下,“你笑什么,我是说正常的牛奶。”
谢临深邃的眼眸眯了眯,气定神闲,“……我没说别的牛奶。”
“那你笑什么。”
“我不能笑吗。”
宋时舒噎住。
她真的是百口莫辩。
还不能拿他怎样。
一个人默默坐回原位,手指交织,恨不得隔着空气扣出三室一厅。
偏生狗男人火上浇油,意味深长地补充一句,“你不说,我没想到还有不正常的牛奶。”
“……”
这就导致,这一路,媳妇都没和他搭话。
跟只气成球的河豚,腮帮子鼓鼓的,看谁都不顺眼。
回到家,依然不理睬,一直和谢二狗玩球。
心里埋事,本来她扔球,谢二狗去捡球。
玩着玩着,变成谢二狗扔球,她去捡了。
谢二狗玩得不亦乐乎,直到被谢临发现,揪着狗耳朵,拍了拍它的脸,拿出当爹的威严:“欺负你妈是吧,该罚,自己去面壁。”
谢二狗呜咽了声,虽是去面壁,尾巴还摇曳得厉害。
将一杯温好的牛奶递到宋时舒的跟前,谢临低声哄道:“乖乖,还气着啊。”
她手里玩着玩具球,别过脸,“没有。”
“是我思想龌龊,我禽兽我畜生。”他认罪似的,“而我们舒舒思想圣洁,至高无上。”
宋时舒抬手拍了他一下,“你别卖乖。”
“没有,我说的是事实。”谢临揉了揉她的发,“我笑确实是因为,我想歪了。”
这下不仅仅是给她台阶下。
分明是用手捧着她下来。
宋时舒一直酡红的小脸,这会儿才渐渐恢复正常,撇着嘴,“我就说嘛,你就是坏蛋。”
“嗯,我最坏,可不坏点,怎么拐你回家。”
到底是比不上生意圈混迹多年的老狐狸,连口舌都争不过他,除非他主动甘拜下风。
向媳妇示软,不丢人。
谢临抬手将她捞在怀里,吻了吻额间,随后打横抱起,往卧室走去,一路都在哄着,一路的衣服都在掉。
浴室灯是亮着,雾气缭绕,墙壁覆着水滴。
宋时舒闭上眼睛,白皙的面颊渐渐绯红。
“睁眼。”谢临低头吻着她的眉角,“看我。”
他喜欢看她满眼是他的样子,喜欢看她情深意动。
墙壁上有个放置杂物的凹槽,摆放两只瓷罐和娃娃装饰,他们过去后那些东西全部被推至到一边,宋时舒背靠墙壁而坐,人像只树袋熊似的抱着他而盘。
位置不够宽,坐都够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