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是为了角色才疏远的吗?”谢临微微弓着腰,在她耳畔的声音压低许多。
温热气息袭来,她心跳得厉害,“差不多吧……”
也是不想让自己很喜欢他导致单相思。
听他说喜欢她之后,这些顾虑荡然无存。
她喜欢他的话,不是单相思,是两情相悦。
“上次的大姨妈也是假的?”他驭掰过她的下把,俯身凑近更多,眯起懒散又肆意的笑,“可以,小舒舒,学会骗人了。”
“我……”
声音被强制吞灭,柔弱无骨的两只手忽然握住别到背后。
扶着柔软的腰际,迫使她仰首,一低头薄唇就贴近她,近乎粗鲁地撬开唇齿,霸道搅动得肆无忌惮,恨不得席卷走她腹腔里的空气以作深刻惩罚。
亲得格外凶横猛烈,宋时舒完全被动,不太招架得住,舌尖被他控着,呼吸频率降低,喉咙中不自觉溢出零碎细小的呜咽,微弱的抗议在他这里毫无作用。
眼角洇红,沾着朦胧水雾似的,对上他藏着桀骜和欲的视线,像是掉入一个出不来的漆黑漩涡,滚热的呼吸烫在唇息、脖颈的每一处,灼烧似的难逃难躲,好不容易抽空的手抵着他的跟前,求饶似的抓着衬衫衣角,“谢临……”
随后在他眸色加深前,迅速改口,嗓音雾蒙蒙的,“老公……”
这一声,扼杀理性,心猿意马。
仿佛她没错。
错的是他。
谢临双眸垂落,唇际撩起,拿她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亲都不能亲得太凶,指腹一抬,擦了擦她绯红的唇,上面浮着一层薄薄水光,亲的。
“错了吗。”
“嗯……”她唔着声,“以后不会随随便便骗你了。”
“那你说怎么罚。”
“你想怎么罚都行。”
睁着一双纯净无害的双眸,碎光盈盈,水波婉转,诱人心魂。
他掐着她腰的手下移,碰到纱质的裙摆,这裙子还要穿,撕不得,喉结滚动两圈,克制又隐忍,“你去床上,慢慢罚吧。”
宋时舒无辜地摸了摸鼻尖,“可是……”
“可是什么?”
“我这次是真来姨妈了。”
“……”
怪不得这么,肆无忌惮。
还说。
你想怎么罚都行。
果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
“没事。”他抬手,指尖一点点地拨着她的长发,“我记仇。”
“……”
这笔账,该算还得算。
在哪算得好好想想。
她这才有点后怕,洁白纱裙更衬得人清纯无辜,“我不是故意骗你的,你干嘛对我这么凶。”
吵架两要素。
颠倒黑白和态度。
“舒舒。”谢临呼吸有些不稳,略哑,“有没有可能,我对你已经很克制了。”
她是他年少不可多得的梦想。
也是不可亵渎的性幻象。
罪恶和善良,纯洁与邪恶,左右衡量,上下摇摆,竭尽所能的克制才避免,他无数次想拥有她的冲动。
于当事人而言,并不信男人的鬼话,每回早上清点剩下的计生用品后,她总要在心里盘算下,那确定不是饿久了的狼吗,不知餍足。
“那你说说呗,你哪里克制了。”宋时舒后背抵着墙,尾音轻轻,“说得出来的话,我可以,帮你解决。”
“怎么解决?”
她被他盯得脸颊温度飙升,耳根潮热,气急败坏地拍了下他胸口,“你关注点为什么是后面,你先回答我。”
谢临跟没听见似的,拿起她柔软的小手,两只手小得不像话,放在一块儿堪堪比得上他掌心。
“我们舒舒的手生得这么好看。”他贴着她耳际,比说情话还缱绻温情,“怎么忍心让你帮我解决。”
她睫毛动了动,指尖在他虎口处勾着圈儿,声色绵绵,“那你想怎样……”
出于之前的实践,她不信他真能克制。
谢临并无过多动作,唇息轻缓,稍一靠前,将她拥在怀里。
娇小的身子使不得劲,碰一下就碎似的。
揽过她细软的腰身,掌心覆在匀称的蝴蝶骨上,感受着怀里的人的气息和猫咪似的乖软。
不碰她,不让她帮他,只想抱着她,最简单的拥抱。
宋时舒有些错愕,额头抵着男人坚实的胸膛,仰起的双眸涟漪着水光,“怎么了……”
“让我抱一会儿就好。”
满足下,他学生时代,遥不可及的梦。
彻彻底底感受到她的心跳和存在。
差一点,她就是别人的新娘。
差一点,他就要动为爱做三的念头。
作者有话说:
第51章
秋意浓浓, 午后的风掺杂凉意透过窗间空隙。
舞团的大训练厅,团长正召开全组回忆。
试演出即将来临, 江北舞团上下重点集聚在吉赛尔组, 团长对她们格外注重,话里话外都在强调其重要性。
团队不乏头次登台演出的学妹们,角色戏份不比主角配角多, 却都是关键的部分构成,团长多次强调,台上台下, 都不可出现失误和差池。
试演出当时会有许多国际友人前来观看,出现的失误,给自己带来笑话不说, 舞团也会造人诟病。
“这几日大家的体重要控制到位, 不能因为一时贪嘴耽误团队的利益。”团长手背过去,挨个扫视成员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