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多谢皇上,让臣发现了自己的另外一面!”华锦觉得,跟皇上聊天特别不好玩,她就算不想回应,那也是不行的。
两人这般一来一往,惹得李必义等人很是诧异,一面觉得这华隐秀未免太没规矩,又觉得,这个人居然如此没有眼力,在这个时候如此说话,最重要的是,皇上与华隐秀真的不曾相识吗?
“哈哈哈,朕就知道你最有意思了!”慕容桓也知道是为了啥,居然连眼泪都笑出来了,好一会儿才坐直了身体“朕听闻你自来了京城便病着,现在可是好了吗?”
华锦听到慕容桓问,张口就要胡说,就听到秦尚任突然嗯了一声,华锦立马怂了“启禀皇上,臣因为去年受过重伤,用了大半年好不容易才养好,只是这身子骨却不如从前了,便是随便吹个风都要病一场的!”
“竟然是这样,那这殿里的炉火可够?要不朕吩咐他们给你再添点炭火?”慕容桓听华锦说自己当初受伤的时候,眼睛里都是关切,当时这小女子在自己的怀里汩汩流血的样子还历历在目,那样重的伤,到底是要留下病根的,都是因为他。
华锦听了以后,拒绝“臣还撑得住!”
秦尚任和张璞在一边看着华锦居然如此胆大,当着皇上的面都敢这样的胡说,也不知道之前在家吆喝着吃炖肘子的人是谁,秦尚任这么想着,要真的病着倒好了,省的到外面去惹祸。
不用抬头都能感受到邱南冲看着华锦那吃人的眼神,好好的嫡子,原本哄着家里的老太太说什么去潭拓寺给老人家点个平安灯的,回来被打了,这京城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还能找不到正主是谁么。
秦尚任是硬给压下来了,反正他们也不是一条船上的人,得罪就得罪了,有宁淏在,他们不搞邱南冲都是给面子,大度了好吧!
张璞听着华锦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还跟皇上装病,装可怜,也是觉得没谁了,他觉得,自家这位小师妹,真是投错胎了,这要是真的是男儿身,真心是个面善心黑的政客啊,他们在小六这个年纪的时候,可都做不到这个程度呢!
☆、第七三六章 节奏是我的!
李必义他们看着这华隐秀不过是个年纪不大的少年人,白面书生的模样,说起自己身体不好的时候,那孱弱的身子都好似颤抖一样,竟然跟站不住似得,都觉得,这个华隐秀跟想象中的很不一样。
那个一人对抗四大才子,甚至借机提出民贵君轻的少年,本体就是这样孱弱的吗?为什么没有那书法还有诗文当中的锋锐?这不对啊,套路不该是这样的!
“朕体谅你身子不适,来人啊,赐座!”慕容桓见到华锦果然是瘦弱单薄的模样,挥手,道。
华锦躬身“臣,谢过皇上!”走过去的时候,顺便踩了正站在一边的两个监考官一脚。
何王两位大人被狠狠的踩了,却也不敢御前失仪,只是瞪着华锦。
华锦会怕被他们瞪么,当然不怕,特别坦然的坐了下来,李必义他们看到慕容桓如此对待华锦,都觉得这样不对“皇上,华隐秀乃是平民布衣,这样不妥!”
慕容桓听了却摆手“李阁老是觉得朕这样处理是不对的?华隐秀既然是这民贵君轻的提出者,也仗义疏财的帮助今年的考生,她身子弱,坐着说话又能如何,而且,这本来就是小节,不影响说话就行了!”
原本这内阁和六部开会,正经也只有皇上本人还有首辅李必义可以坐着,谁知道现在华锦居然也坐下来了,李必义会觉得舒服才怪,但是慕容桓如此坚持,他也没有办法“臣不敢!那就继续说舞弊的事情吧!”
“华隐秀,今次恩科的题目可是你亲自所写?”到了战斗的时候,就轮到徐庆元上场了。
很多人都没发现的细微之处,秦尚任和张璞都紧张起来,他们绝对不承认,他们是被华锦传染了这促狭的看热闹的习惯,特别是秦尚任,从前只是在信件中和传闻中听说话自家这位师妹是怎么虐人的,今天总算看到正体了,来呀,快活啊,尽情的虐吧!
果然,听了徐庆元这样问自己之后,华锦原本稳稳的坐在位置上,却突然站起来“啊呀,才看到这里还有位老大人,大人今年贵庚啊?”华锦一开始是这样说的,然后突然拍拍脑袋“瞧我,怎么忘记了,大人,您今年贵庚啊!”
华锦最后这话说的时候,别说距离比较近的徐庆元了,就连慕容桓都下意识的想要堵着耳朵,这处宫殿的空间着实不算小,华锦都说完了,整个大殿还都是华锦说话的回音。
这人老了呢,就最不喜欢有人说自己老,徐庆元老大人也是如何,最希望别人说他老当益壮,哪想到华锦会直接戳心窝子啊!
“大人,您坐,在您面前哪里有我的位置!”张璞都忍不住的想笑了,他们家小六这两嗓子吼的,一看就是以前在山里面练过的,中气十足啊!
“你……黄口小儿,莫顾左右而言他,你只回答本官,是也不是?”徐庆元修剪整齐的胡子都翘起来了,完美诠释了吹胡子瞪眼!
华锦见到徐庆元如此,却是无奈的摇头“大人既然不愿意接受我的敬老尊贤,那我就不客气了,这身子骨的确是比不上从前了,才吼了两嗓子,就觉得脑袋啊,晕乎乎的,嗓子也不舒服!”
秦尚任和张璞低头忍住笑:小六,你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