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咳咳……”慕容画只觉得自己说话的时候心口都在疼痛“宁大人说的好,只是宁大人只说这玉佩珍贵,为何不说明,到底如何珍贵?”
她为什么会去抢这个玉佩,不是因为别的,只是因为她亲眼看到过,另外半块玉佩就在那个华隐秀的身上,她倒是要看看,宁淏敢不敢说出这玉佩多么重要。
“这玉佩乃是下官亲自设计图样,特意挑选了雪白无暇的玉雕刻而成,乃是下官跟心上人的定情信物,九公主觉得这不重要吗?”宁淏回答的也是铿锵有力,没有一点点避讳的意思。
“是吗,就是不知道宁大人的心上人是谁呢?”慕容画还是盯着宁淏,她就不信了,宁淏敢说。
豢养小倌这种行为在燕朝算不上是多么避讳的事情,但是也没有到成为大家都推崇的程度,更不用说什么断袖之癖了,龙阳之好一旦有了传闻出来,必然会影响官途,她今日就看看,宁雅川为了自己那个师弟,到底做到什么程度。
“反正不是公主您!”宁淏最后却是这么回答的“公主自然有好奇的权利,下官自然也有保密的权利了。”
今日周存英真的是见识到了,之前一直闷不吭声的宁雅川居然是个这样狡诈的人,耍起流氓来也是相当的熟练,今日这样的行为,明明是很重的事情,他也能折腾的好像大家都有错一样。
“宁雅川以下犯上,按律……”周存英决定干脆就出结果。
杨贺能让他这么草率吗“慢着!”
“师兄的话也是下官要说的,所谓以下犯上,上特指得皇上,今日下官不过就是踹了郡主,称不上以下犯上,按照律法,公主抢劫财物,当重责三十大板,下官袭击公主,虽然并不是故意,也是因为保护财物不得不为,但是公主身份尊贵,按照无意中伤害上官的律法规定,重责五十大板!”宁淏这一条一条的,说的明明白白的。
说完之后,就直接放松自己,看着一边的公主“公主,请吧,一起受罚!”
要是华锦也在现场就能看出来,宁淏现在这个做法那就是典型的流氓做法,从前华锦经常用这招,简单来说就是语言上不断的压制,然后在律法上找到依据,也亏得现在慕容桓是躺下了,否则这事儿真的不好解决,现在没有最大的,这事儿基本上也就只能凭借律法了。
倒是可以找高太后或者皇后来解决,但是么,刘太妃大概是不愿意的,高太后知道九公主被踹了之后不拍手叫好就不错了,给她撑腰,做什么梦呢!
杨贺在一边见到自家师弟如此流氓,深刻的意识到,他们家这个老实沉默的师弟,真的是被华小六给带坏了啊!
在郡主府布置明日的开业流程的华锦打了个喷嚏,表示这个锅她不背,狼崽子一直都是狼崽子,本来就不是好人好不好!
☆、第一二七五章 都是流忙吗?
要说这事儿赶得也是很寸,慕容桓倒下了,高太后那个老婆子跟刘太妃是世仇啊,根本不会做主,皇后看着倒是跟刘太妃没有什么仇恨的样子,但是作为儿媳妇,她还能跟自己的婆婆作对么。
要是慕容桓好着,就算是不喜欢誉王和九公主,表面上总要做主什么的,现在这个情况,没有能做主的,宁淏又一副摆正了大家都有错,一起受罚的态度,简直是招人恨的要命。
杨贺深刻的感受到他们家华小六从前说过的话,流氓其实不可怕,就怕流氓有文化,今科状元这文化人耍流氓起来,那真的是,无敌了!
“请……”宁淏那叫一个大义凛然,直接伸手邀请慕容画,额,一起打板子。
刚刚被踹了一脚的慕容画真的是差点吐血啊,她之前怎么就没有认清楚眼前这个男人是这个本质呢,虽然,看着还是那么的有魅力,大概,可能,也许,差不多,九公主慕容画是有点被虐倾向吧!
刘太妃瞪着周存英,现在人家拿着律法出来说事,周存英是刑部尚书,难道不该出来反驳么,居然让九公主挨板子,关键是,刚才九公主特么才被这个男人踹了一脚,人都被踹飞了,结果现在居然还要挨打,这还有天理了吗?
宁淏对于刘太妃还有慕容画的瞪视十分淡定,他家小六说的很好,虱子多了不痒,债多了不愁,就算现在跟刘太妃和九公主好好的相处,难道以后他们还能一起把酒言欢不成,就算是能他也不敢啊,他跟别的女子把酒言欢,华小六会拆了他吧,或者直接关在空间里,再也不放他出来,貌似,这样也挺有趣的。
某位当朝状元,被无数读书人推崇的才子,天子近臣,很受到重视的宁雅川宁翰林宁大人,想法有点小危险嘛!
“宁雅川……”慕容画盯着宁淏,怎么也想不到,这个男人居然这么对自己,刚刚踹了自己一脚,现在居然要让她跟着一起挨打。
宁淏觉得有点无趣,为什么燕国的女子都这样的腹中草莽呢,这都多长时间了,堂堂公主,居然就只会不断的一遍一遍的喊他的名字,顶多是换换语气和强度而已,太弱了有没有,这要是换成小六,早就直接把他给徒手拆成肉丝了好吧,果然他家小六才是最棒的。
宁状元这个取向,怕不是危险,是有点变态了吧!
“慢着!”宁淏坚持着伸手邀请的动作,慕容画跟他对峙着的时候,杨贺和周存英两人大概是从同朝为官之后第一次如此的默契,说了同样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