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第二条短信,发件人:金龟婿:收到短信给我回电话。
愣了一下,接着就打了过去,“喂。”‘嘟……’的一声后手机里响清冽的男声。
“喂,我是苏音。”
“嗯,我知道。你现在在哪里?”
“我在学校宿舍。”
“我来学校接你,大概1个小时后到,把宿舍楼号报给我。”
“那个,92幢。”
“好,一小时后见。”
“哦,再见。”完全条件反射一样地打完电话,等到挂了电话才猛然反应过来,他说,一个小时后要来接我!
“音音,你前面跟谁通电话呢?”
“金龟婿。”
“啊?”三个人从床上跳起来,“那他说了些什么?”
“他要来接我,一个小时后到。”顺着梯子从床上爬下去,一想,不对,“可是,我还要和你们出去玩呢。”
三人摇摇头,同时以一种你无药可救的表情看着我,“姐姐啊,玩重要还是约会重要啊,当然是约会重要啦。”“是啊,好好去和金龟婿约会。”“嗯,放心去吧,我们不会怪你的。”我一脸黑线地开始穿衣服。
一个个小时后……
当我提着两个大包走出宿舍楼,就看到对面的裴煦,靠在车旁,一如我遇到他第二次时的样子,他只是站在那里,俨然就成了一道风景,不时有女生朝他那边张望。见我出来,他移步向我走来,走到面前时,从我手中取过包,“上车吧。”
“哦。”走到车前,转头对着不远处努力佯装成路人甲乙丙的三人挥手道别,三人大囧,转身立马逃走。
上了车,裴煦突然开口,“她们是你的室友?”
“嗯,是啊。”
“还没吃饭吧,我先带你去吃饭。”
“好。”车开动起来,我自顾自拿出手机开始看小说。
40分钟后,到了一家小饭店,进去吃了碗面,出来后,裴煦问,“急着回家吗?”
我摇头,“不急,只要在5点前回去就好了。”
“那现在想去哪里?”
“书城。”我想也没想脱口而出,但脱口而出后我就后悔了,因为我看到裴煦明显诧异了一下。虽然约会去书城很奇怪,不过最后还是带我去了,一进书城,我立马冲向二楼,向我最爱的书奔去。把书宝贝地捧在手里,我的心情,那个阳光,那个明媚啊!
“你喜欢看这种书?”裴煦看着我手里的《苏轼词集》,语气有些不解。
我狂点头,“嗯,因为我超爱苏轼的,其实这本书我以前就买过,但是前两天我老爸不小心把茶叶水翻上去了,所以我要再买一本。”前两天老妈打电话告诉我这件事时,我心里郁闷啊。苏轼可是我活了近二十年唯一的偶像,也是我这辈子最敬佩的人,所以敏敏她们总是开玩笑的说,如果有一天有一个男的能让我的口头禅由苏轼变成他的名字,那么那个男的本事了得。
拿着宝贝书先去二楼柜台付了钱,然后又去其他楼层随意逛了逛,便出了书城。
“苏音,现在还想去哪里?”
“不了,我还是早点回家了。”
“好。”
回去的路上,想想还是给老妈打个电话,免得早回去她万一不在家,我又没钥匙。结果手机打不出去,一查,原来我正巧停机了= =,我怨念地看着手机,叹了口气。
等红绿灯的时候,我用手指戳了戳旁边的裴煦,他转过来,“怎么了?”
“我手机停机了,能不能借用一下你手机给家里打个电话?”
“可以。”他拿出手机递给我。
接过手机准备拨家里号码,突然想看看我的号码他是存的什么名字,于是把我的号码输进去,结果,手机上出现的不是苏音,也不是音音,更加不是亲爱的这类肉麻词汇,而是:
猪!
猪!
猪!
偏偏看着这个字,脑袋里就出现了这样一幅画面:在一个猪圈中,有一只又肥又脏的猪,正在埋头猛吃饲料,然后突然回头,原本的猪头上换上了我这张脸,嘴边沾着饲料,还不忘“哼,哼”几声。靠!这样一想,我更怒了,本人这张虽说不漂亮但也算清秀的脸怎么也和猪扯不上关系啊。
“苏音,怎么还没打?”
用眼角余光瞥了眼正在开车的某人,突然觉得其实他的本质并不像表面上那么正派,有了这点认识,我胆子也就大了,拿着手机,指着上面的字,气呼呼地问,“为什么把我号码存成猪啊!”
裴煦看了我一眼,轻轻地笑了,“因为觉得你挺像猪的。”
“猪又丑又肥的,我哪里像了?”我不满地抗议。
“猪也有可爱的。”这话一听,我稍稍平静了,反问道“我可以理解成,你说我可爱吗?”
然后,他又笑了,转头看向我,眸光流动,带着些许笑意些许宠溺,“况且,我还挺喜欢这只猪的。”而后我就在这片美色和这句话中华丽丽地妥协了,是猪怎么了?他喜欢就好。
回家后,随手扔了包,人成大字型的倒在床上,突然发现自己漏掉了一件很重要的事实,那就是猪最大的特点不是可爱,而是肥。我又不爽了,他这是明摆着在说我胖啊!
于是我掏出手机,决定把他的名字由金龟婿缩成一个字: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