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温岭海离开之后,凤胤嵘才看着江戟问道:“你说你跟宫圣凌一起喝酒的之后就昏睡不醒了,给你下蛊的人会不会是宫圣凌?”
“这不可能!”凤胤嵘刚说完,江戟便反驳道。
见凤胤嵘脸色不好,江戟又连忙道:“臣的意思是臣与伯爷没有仇怨,伯爷没道理给臣下蛊啊?”
他可是从未怀疑过宫圣凌呢,而且宫圣凌完全没必要给他下蛊。
“或许他是有什么不方便让你知道的秘密?”一想到有可能是宫圣凌给江戟下的蛊,凤胤嵘便又开始怀疑宫圣凌的忠诚了。
江戟愕然:“皇上的意思是,伯爷是假意投靠皇上的,其实他真正效忠的还是御王?这么说的话,他为什么又要给御王下蛊的?”
如果他的昏睡蛊是宫圣凌下的,那御王的昏睡蛊岂不也是宫圣凌下的了。
他和御王可是代表完全相反的两个势力,如果他是皇上的人,那就不该让他昏睡,当然皇上也没有让他给御王下蛊。
如果他是御王的人,那他更不可能给御王下蛊了。
这确实是个疑点。
凤胤嵘皱眉看向江戟:“你确定凤卿绝在那段时日真的昏睡了。”
“臣非常确定。”江戟十分肯定道。
王爷昏睡的时候,他可是经常在他屋里,若是假装昏睡,他肯定早就看出端倪了。而且他自己亲生经历了昏睡了一两个的时间,他更加确信御王当时是真的昏睡了。
凤胤嵘有点想不通了。
凤卿绝真的昏睡了。
如果真是宫圣凌下的手,那他的目的应该是想要自己掌控凤卿绝的军队。
可是现在看来,他的目的完全没有达到。
江戟想到什么,又道:“其实当时伯爷也以为王爷是脑袋受了重创才昏睡不醒的,御医给王爷开的药,伯爷也每日都让侍卫喂给王爷喝。伯爷应该不知道王爷是中了蛊。而且蛊虫这东西听说是从南疆传过来的,伯爷是出生出长的京都人,应该根本不知道有蛊虫这种东西。”
不得不说江戟这些话,还是有几分道理的。
凤胤嵘也算是听进去了一些。
太费脑子了,凤卿绝也不打算去想了:“你跟宫圣凌待在一起这么久,你觉得他可是有反心?”
江戟想了想,摇头道:“臣并未觉得伯爷对皇上您有反心,他是他与王爷面和心不和。”
凤胤嵘眯了眯眼,看向江戟那虚弱的样子,又皱眉道:“你的昏睡蛊既然已经解了,为何还会如此虚弱。”
“温院首说这是正常现象,休息一点时间便能好的。”江戟对于自己的虚弱,已经能接受了。
他虚弱以后也就不用上战场了,上战场就等于送死。
经历了这一场生死之后,他觉得什么都没有活着重要。
“御王和你一样都是中了昏睡蛊,他可是和你一样虚弱?”
江戟微愣了下,当时他醒了之后,就见过御王一次,御王还坐在马车里,他根本没看到御王的模样,不过……
“王爷也很虚弱,而且不良于行,不过为了收复失地,还是赶赴战场了。”
江戟回答的每一样,都跟凤胤嵘想得不一样,凤胤嵘也知道问不出什么了,挥手道:“行了,你舟车劳顿也累了,身子又不好,这段时间就别来上朝了,在府上多休养一段时日吧。”
“谢皇上恩典。”江戟朝凤胤嵘磕了个头,便艰难起身,由两个小太监扶着退了出去。
凤胤嵘揉了揉太阳穴,觉得自己的头痛症疼得越发厉害了。
刘风见状连忙上前替凤胤嵘按着脑袋:“皇上觉得江将军的话可信吗?”
第485章 可以让他死无葬身之地
凤胤嵘闭着眼,自信道:“他不会背叛朕。”
江戟和高虎都是他的心腹,若非是心腹之人,他也不会将他们派去同关监视凤卿绝和宫圣凌的一举一动了。
江戟不会说谎骗他,宫圣凌应该可信。
当然,他也不仅仅是因为江戟几句话才觉得宫圣凌可信,而是宫圣凌给他写的信,报告的每一件事情,跟江戟给他传的都一样,说明宫圣凌并没有骗他。
至于凤卿绝的事,宫圣凌或许有自己的私心在,不过那昏睡蛊应该不是他做的。
刘风一边替凤胤嵘按着头部,一边道:“皇上这头痛症久不见好,如今温院首归京,不如皇上让温院首来看看,或许他能看出端倪。”
凤胤嵘其实也有此意,毕竟温岭海是太医院院首,医术比其他御医要高了不少,或许他能给他医治这头痛之症。
“等明日吧,让他休息一日。”
他才刚让人走的,现在招来也不合适。
凤胤嵘想到什么,又抬手道:“去把老二和老三给朕宣来。”
“是。”刘风躬身退下。
没一会儿,凤裕城和凤修杰便一起进了御书房。
“父皇。”两人到凤胤嵘跟前,一起朝他行礼。
凤胤嵘按着脑袋,抬眸扫了两人一眼:“如今你们十一皇叔镇守在西疆,你们有何看法啊?”
不等凤裕城开口,凤修杰便率先道:“西部退出大周境内,西疆战事已经告一段落,父皇应该尽早将十一皇叔召回,免得再起波澜。”
凤胤嵘哼了一声:“他若是肯回来,朕也就不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