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溪一手拿着手机一手推开车门,应了声,“嗯。”
“砰”的一声,突如其来的巨大摔门声吓得岑溪手机都差点掉了,她转过身,看着向自己走来的江屿阔。
刚才,他是在摔车门?
岑溪正要发作,却见男人一脸淡然的走来,好像刚才摔门的那个人不是他,只是一场假象。
江屿阔神情自若的牵起她的手,带着她往屋里走。
只是刚才那声音太大了,连电话那头的郁宸也显然听到了,迟疑了几秒,还是问,“怎么了?”
岑溪有些尴尬,正想着编个借口敷衍过去,他下一句话已经响起,“江总摔车门了?”
岑溪,“……”
顿了顿,她还是很快回答了,语调随意,“可能吧,谁知道他哪根筋没搭对。”
江屿阔低头,淡淡凉凉的瞥她一眼,没吱声,只是牵着她的手紧了紧,像是在用力捏她。
“对了,我回国之后发现慕晓晓怎么进了娱乐圈了,她当时不是也去学法了吗?”
岑溪笑了笑,“她也是有根筋没搭对,弃法从娱了,所幸现在混的还不错。”
郁宸也笑了出来,“我记得当时报志愿的时候你可是跟着她填的,现在她走了,把你一个人留在那,一入法门深似海。”
岑溪抱怨道,“要不是她,我至于年纪轻轻的就要考虑植发问题吗?”
江屿阔越听眉头蹙得越紧,这两个人,怎么还没完没了了?聊得都是什么干巴巴没营养的话题,有什么好说的,浪费电话费。
他面无表情的拉着岑溪走进屋子,在玄关换鞋的时候张妈迎了上来,“先生,晚餐已经做好了,你和太太现在吃吗?”
现在差不多八点左右了,但有时候江屿阔比这还晚下班,张妈也习以为常。
岑溪闻言插了一句,“我吃过了,他一个人吃就行了。”
张妈,“哦,好.....”
还没等张妈回答完,江屿阔不温不火的打断她,“给她准备点水果。”
岑溪又抬头,“不用了,我刚才吃的很饱了。”
张妈看着两人,有些不知所措。
男人的脸上开始不善,轻描淡写对张妈说,“去准备。”
“好。”
岑溪换完鞋直接准备上楼,“我已经说过了,我现在很撑。”
他淡淡道,“不是为了让你吃饭,只是让你陪我吃晚餐。”
“你几岁了,吃个饭还要人陪?”
江屿阔单手插着裤袋,故意提高了音量,“你晚饭陪着别的男人吃,我找了你整个晚上,滴水未沾,好不容易回到家,让你陪我吃个晚餐你还给别的男人煲电话粥,推三阻四的,我还也没有地位了?”
岑溪,“……”
你什么时候很有地位吗?
她无言的看了他几秒,正想甩脸子上楼的时候,沉默良久的郁宸出声,“你去陪他吃饭吧,江总这醋味真大,我隔着屏幕都能闻到,我要是再不挂电话,那还真是没眼色了。”
江屿阔那些话,本来就是故意提高音量说给郁宸听得。
岑溪应了声好,挂断电话。
“江屿阔你有病吧?”她把手机重重的发放在茶几上,“大晚上作给谁看呢?!”
男人摊了摊手,淡淡道,“你没看出来我吃醋了吗?”
“别说吃醋了,你吃屎了我也不拦着你!”
江屿阔,“……”这女人绝对是报复自己那次说她就算吃屎了也下得去嘴。
他轻咳,“你跟你的竹马待了一整个晚上,你作为一个已婚妇女,能不能有点和其他男人保持距离的自觉?”
岑溪,“我和郁宸就吃了个饭,哪比得上你,连嘴都亲上了。”
“她没亲到我的嘴。”
“亲到脸也是亲。”岑溪顿了顿,“而且,就算那次没亲,以前肯定也亲过。”
江屿阔神色不变,波澜不惊,“没,我们俩没亲过。”
“我像是个傻子吗?”岑溪笑了笑,“你们两个大学的时候都已满十八岁了吧,别告诉我你是个柏拉图的信仰者,只谈精神恋爱。”
江屿阔,“我们俩不是你想象的那样。”
“你们的爱情我想象不到,我也没兴趣想象,我上楼洗澡了,你自己吃吧。”
她不想跟他吵架,说完就拿起手机径自从他身边走了过去。
身后想起男人的声音,淡淡慵懒,“你不陪我吃的话,我就不吃了。”
岑溪站定脚步,半侧着身子回头看他,好笑道,“你是觉得自己不吃饭我就会很心疼?”
“我只是一想到你陪你的竹马吃饭不陪我吃饭,我就吃不下去。”
“哦,那你就别吃了。”
说罢就往楼上走去,脚步没停,没有犹豫就往楼上走。
不吃晚饭算什么,她以前减肥的时候,经常一天只吃早饭,连续一个月,照样活的好好的。
*
岑溪正准备洗澡,挑了件睡衣,刚想进浴室,推门而入的男人先她一步。
她看了他一眼,“你干什么?”
男人站立在浴室门口,一边用手指解着衬衫扣子,一边不咸不淡道,“去浴室不洗澡,还能干什么?”
说罢,他似是想到了什么,低低笑语,“还是说,太太想在浴室里跟我发生什么?”
“暂时没有这个打算。”岑溪抱着衣服站在原地,“你应该看得出来,我已经准备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