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头桑爸嘀嘀咕咕,那边的穆清云好不容易才把他妈安抚劝住让其睡下。然后一出门就没忍住接连打了好几个喷嚏,后背莫名起了一丝凉意。
一见他如此,汤伯顿时忧心忡忡:“少爷,您那个贵人到底在哪?怎么我们找了这么久也没有任何消息,眼看您的诅咒下个月就要全面爆发了,我怕万一到时……”
穆清云脚步一顿,耳边倏地响起秦老爷子的话:“你的诅咒是病,那贵人就是你的药,你自然是要把她吃了才能治病!”
他的眼神暗了暗,手下意识拢起成拳:“无妨,您明天把上次说的人带来吧,有些事情该进行交接了。”
汤伯心里重重一颤,眼神顿时大恸:“少爷!您这是……”已经开始要交代后事了么?!
老人家险些没绷住,眼睛顿时红红的。
穆清云缓缓挺起后背,眼底闪过一抹暖意:“好了,生死由命。当初秦老说我活不过成年,我不也顺利度过了成年礼么?还多偷来这么些时日,我已经很高兴了,只是我妈那边,到时得麻烦您多宽慰宽慰……”
一老一少在门外的对话自以为隐秘小心,却不知门内原本已经睡了的穆妈却是紧紧靠在门边,一张娇美的脸上满是心痛难过。
她将手塞在嘴边,深深吐气又吸气,自言自语道:“臭小子,别以为妈看不出来你那点小心思!放心,包在妈身上了!”
穆妈其实一眼就看出了穆清云对桑粒粒的不一般,所以方才故意那般行为。为了气桑老头倒是其次,主要是想刺激她那个傻儿子。
明明都已经知道自己时日无多了,还闷着心思,是打算等死了之后跟鬼说么?
哦不对,她那傻儿子中的诅咒一旦爆发,那就是直接魂飞魄散,连当鬼的机会都没有。
穆妈心中难过,面上却是强撑着没有表现出来,转身跑到床边抓起手机接连发了数条信息。
外面。
穆清云不知他妈的小动作,自己在书房将事情处理完成之后觉得心中烦闷,便决定出去外面走走。
汤伯不知忙什么去了,到处都不见人影。
不过他也只是在家附近走走,便没声张,自己默默沿着湖畔走着,一圈又一圈……
另一边,桑爸家。
桑粒粒终究还是低估了那点憋得难受,最开始的暖洋洋现在仿佛烈火炙烤着她,让她在床上辗转翻滚,难以入眠。
当床头最后一滴凉水也被她灌入腹中,她终于受不了跑到浴室用凉水就是一顿猛冲。
结果作用却是近乎于无,花洒的水滴击打在身体上,让她本就敏感的神经越发难受,身体里仿佛有千万只蚂蚁在啃噬,让她心痒难耐。
既然睡不着,那她便想看看积分归零之后系统有些到底有些什么东西。
只是点开一看,却发现这怂系统不知什么时候竟然又掉线了,不过这次不是吓的,而是说在更新。
手机此时也没电了。
桑粒粒手边没有任何可以转移注意力的东西,只觉得心中那点火简直快要把她点炸了。
最后无奈她只得披衣起床,准备出去外面转转。
桑爸应该吩咐过不要有人来打扰她,因此这会儿四下里一派静谧,唯有院门外那座湖泊粼粼地反射着波光。
她心中一动,蓦地想起桑爸临走时嘀咕的那句:“你要是想找穆清云那种的大约会有些难度……”
“啧!”
桑粒粒赶紧一甩头,这种时候想起对方可真是火上烧油。
不得不说,穆清云确实是不管哪方面都长在她审美的点上,尤其两人第一次相遇的时候,对方身上的破碎感尤其打动人心,让人忍不住将其狠狠摁在地上,先这样那样,然后再撕碎……
也不知是不是因为药力的关系,桑粒粒发现自己现在的思绪特别容易跑偏。
最后她实在无法控制自己脑中的信马由缰,于是索性心一横,“扑通”一声跳进了院外的湖中。
当冰凉的湖水没过脑顶,她脑袋里的那些黄色废料终于被赶了出去。
桑粒粒心中一松,划动四肢开始在湖里游了起来。
体内的那股热力一直在,于是桑粒粒便一直游啊游,也不知游了多久,最后一个猛子自水里钻出来,然后就跟一个白得发光的胸膛对了个正着——
她:“?!”
方才游得太过忘形,以至有那么一瞬间她以为是自己脑子里的黄色废料跑出来形成了现实。
直到对方惊讶开口,“粒粒?你不是在桑先生家……”
随着穆清云的动作,一滴水珠震颤着,倏地自他光洁的下巴上滑落,然后顺着他挺俏的喉结一路蜿蜒往下……
最后“咚!”的一声轻响,在水面荡起一阵涟漪。
桑粒粒:“!”
只觉得脑中“轰”地一声,她憋了半晚上的努力前功尽弃……
“啧!”
她想扭头捂眼不去看眼前的美景,但是穆清云却误会她的表情是痛苦,顿时焦急上前一把扶住她:“粒粒你怎么了?”
桑粒粒猛地往后一退,溅起无数水花:“穆清云你别过来!”
再来她可不敢保证自己能忍住不对他下手。
尤其此时穆清云不知怎么回事,肤色苍白,眼神朦胧,更是惹得她心中那股热望更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