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了个白眼,总归是自己的好友还能丢了不成,她决定试验一下这份农家的做法。
“你要那等腌臜物做甚?”
堂上坐着的几人全部露出了不解的神色,自家主公突然要玩shi?这谁能受得了?传出去可怎么得了!
贺辞倒是回了句:“可以给你,但不能太多。金汁要留着守城。”
一说起金汁,在坐的似乎都能隐约闻到味了。一个个看贺辞的眼神都带着嫌弃,十方城刚定的时候,贺辞就让人将各种粪便收集了起来,堆放在城墙的角落里。
草木灰倒是好弄,钱二直接就接下了烧草木灰的活。
散会之后,叶之洲走在贺辞旁边,石球随着脚步发出有节奏的碰撞声,“先生,远山觉得先生对主公多有纵容。”
谁家下属连主公玩shi都同意啊!他叶远山长这么大,就没见过这么离谱的事情。
站定的贺辞斜眼看了叶之洲一眼,“远山觉得有错?”
“自然有错。”叶之洲用不能理解的眼神看着贺辞道:“先生难道不知,纵子如杀子。如今主公年纪尚幼,有些离经叛道的想法也正常,但先生不该如此纵容。”
闻言的贺辞转身正视着义愤填膺的人,“我既认她为主,主公之所愿,便是辞之责任。”
“如今不过小打小闹,我们关起门来无人知晓便罢,将来若是她要金山银山,你也纵着?要是她有天下令屠城,你也纵着?”
从小接受世家教导的叶之洲是真的不能理解贺辞的作为,别看贺辞上课时虽然严厉,其实很多时候贺辞都是惯着许慕晴的。
扬着一边嘴角的贺辞看起来嘲讽极了,“便是主公要求不为世俗接受,辞亦有办法让世人接受。”
翻译过来就是,我家主公只管下令,我有的是办法让别人闭嘴。
被噎个半死的叶之洲看着贺辞那张嘲讽脸道:“先生就不觉得自己这是佞臣做派?”
“呵”
作者有话说:
众人:我家主公要玩shi!
贺辞:给你。
叶之洲:你没事吧?
第28章
全然不知道属下们之间的暗潮,许慕晴正在一处农田边捣鼓农家肥。
作为许慕晴的亲信,钱二脸上绑着布巾正在翻着一堆粪便。旁边的人正按她的要求给秸秆切成合适的大小。
将浸湿的秸秆一层一层铺好,再铺一层粪便撒上细土,怕城里通风不好中间插着几束草把通气,一层一层铺成圆锥状。
农家肥要注意温度,没有温度计只能靠人来判断。
第一次上手,许慕晴严格按照笔记上写的一步步来,连续三天回去都浑身带着味。
为了确保肥料能用,许慕晴在城里找了六个老农过来帮忙。
“不行的,会烧苗。”
“是的呀,而且这些腌臜物真的要放去田里么?”
老农们各自抒发着自己的意见,总之就是,这么搞不行。
许慕晴不排斥有人提出意见,但她更加愿意去尝试新的东西,便道:“按我说的做就是。”
老农们不情不愿地看管着肥堆,就在许慕晴以为这不过是个插曲的时候。
城里的风言风语反而越发多,叶之洲就算是觉得许慕晴有些离经叛道也觉得没有百姓们说的那么严重。
“哦呦,不过及笄的丫头,懂什么的啦。”
“要是把田毁了,明年春耕可怎么办,要我说女人就老实在家相夫教子,少出来招人笑话。”
“听说了么?她还在地里种了东西,这都秋天了,这么种下去,明年那地还能得几绺粮食。”
“她是城主,怕不是……”几个八卦的人互相换了个都懂的眼神。
本以为就是堆肥的事情,却没想到几天后城里中流传她起了她的绯闻,绯闻对象是贺辞。
许慕晴:就离谱!
看着许兰芷那别有深意的眼神,许慕晴默默垂下了眼,她让人们跳操是为了缩短体质差异,但往往对女性恶意最大的还是女性。
这简直是她不能理解的范围,实在不能明白造谣者到底图什么?
而她更多的是感受到了来自同性的恶意。
【她们是不是有病?】
【贺辞是许兰芷的,你就是给首席八百个胆子,她也不敢啊。笑死我算了。】
【为什么她们不感恩,我不理解。】
其实也不是说不能理解,在一些人眼里许慕晴不过是比之前的那些恶人更大的“恶人”罢了。
既如此,那她就当这个恶人,看着查到的谣言源头的名单,第二天一早,赶在上工前许慕晴拎着剑带着小队就去了。
造谣她的人并不是分去硬性做活的那波,而是分到了院子的人。
站在门口的许慕晴打了个手势,小队飞快地将几个小院围住。不仅如此,剩下的小队去挨家挨户地敲门,其他分到院子的人拉了过来。
刚过了几天安生日子的人们一脸蒙圈地被兵士圈在街上,一个个脸色煞白。未知的恐惧让他们噤若寒蝉。
等大概二百人都到了之后,许慕晴才踹开门将里面的人揪了出来。
里面早就慌的不行的妇人甚至半路上就吓尿了,看到外面里三层外三层围着的人后,妇人更是连动都不敢动。
一个老大爷被推了进去,正是当初许慕晴让人找来的老农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