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闪神,原本的劫匪就被许慕晴扭着胳膊给按在了墙上。
吕双江:???
许慕晴当时还以为是盛承的人,借着月色和精神力一看:小伙子,长得眼熟啊!
当即用吕双江的腰带将人困了之后连夜送回了大营。
吕初云因为腰伤睡觉很轻,听到动静后出来一看。
篝火旁的兄弟两面面相觑。
“阿弟?”吕初云试探地喊了一声,就看到绑着的人僵硬地点了点头。
要说尚书令吕双江也是惨,作为建德帝的心腹,被万景楠丢去大殿里自生自灭好几天不说,好不容易等到乔英的大军打进去,他还没出殿门就听到了阎虹的声音。
“快点,找到吕双江之后,懂?”
隔着门的吕双江靠着帷幔藏在大殿横梁上,花了好些功夫才逃出皇宫。
一打听,好家伙,哥哥战死?!阎虹上位。
这还能和乔英汇合么?吕双江不敢赌,所以打算劫了许慕晴之后看看能不能从霖州绕道去西荒。
他对自己还是有信心的,只要陛下活着,他在西荒运作一番说不定能将陛下救出来。
当然,这个计划刚实施就失败了。
站在大帐中的尚书令并没有许慕晴想象中的反抗或者不满,反而带着奇怪的眼神。
许慕晴:嘶,哪里不对劲。
“许城主高义,阿兄在世人眼中已然身死,恳请许城主收留阿兄。”
吕双江跪地行了个大礼后道:“我们兄弟两皆受城主大恩,双江无以为报,愿为城主出力。”
扶起吕双江后,许慕晴好奇地和吕双江讨论了下如何出力来报恩。
“在下官居尚书令,乔英可为我所用。”吕双江垂着眼,这事他和他哥已经讨论多日,现在说出口也没有想象中的那么难。
许慕晴沉吟片刻道:“建德帝……可能撑不住了太久,吕先生可真的想好了?”
“自然。”一想起自己哥哥差点不明不白死在战场上,吕双江心中的怒火就无法平息。
他们兄弟俩为了徐明瑞的大业到底还要付出多少才能不被背叛?
连栋已经选择了万景楠,他为何不能投新主?
就算古来一臣侍二君的人都不得好死,他也不在乎了,哥哥起码活着,他们兄弟两总有一个人要出去争一争的。
现在吕初云不说受伤,在外也是死了的人,那不如就让哥哥趁此机会逃离这个污糟集体的好。
“先生可想好回去的说辞?”许慕晴虽然觉得还有其他的办法,真的没必要让他去做卧底。
但吕双江心意决绝,她也只能尽可能的保护他一下。
吕双江自然是想过的,他准备说自己被人当富家子弟给抓了,一直没有机会逃出去。
许慕晴摇了摇头道:“不好,漏洞太多了。”
本想用荣盛寺的名头,又觉得乔英那种莽夫,万一对荣盛寺没有敬畏心不就麻烦了。
想来想去从怀里摸出个香囊,递给了吕双江:“这是君家人的东西,听闻君家声名在外,这次攻城也没有人敢对君家动手。”
“你拿着这个去,就说之前他欠我的典籍,虽然只送了一车,剩下的就用庇护你来还吧。”
吕双江看着香囊震惊道:“城主是说,这是君清瑜的香囊?”
点了点头的许慕晴一点都没有送出一个大人情的感觉,淡定的如同桌上的东西就是个普通香囊一般。
好歹也是尚书令,吕双江对于这个太师长子还是有了解的。
大庆有女子赠送男子梳子以做定情物的习俗,听闻君清瑜腰间的香囊里就是他夫人当初送他的定情信物。
就君清瑜对自家夫人的看重程度,这个香囊要真的是那个香囊,君清瑜还真会帮他。
有君家声名在,阎虹在乔英面前的那些挑唆简直不值一提了好么?
再次受了许慕晴大恩的吕双江一边行礼道谢一边在心里道:只要他活着,必将助许慕晴夺得着天下之位。
让钱二连夜将吕双江送回去,第二天许慕晴跟着汪翰的队伍愉快回家。
送粮队将十方城和四明城更加详细的消息带了过来,许慕晴看着手里的纸条冷笑一声。
“之洲啊,回去可有的忙了。”
和吕初云挤在对面的叶之洲撑开坐麻了腿,一点都没有加班的自觉,轻飘飘地道:“吕先生不是在么,我不怕。”
路上叶之洲和吕初云过招多次,最开始吕初云仗着受伤赢得比较多,每次都能换来许慕晴的同情。
而现在,伤已经好的差不多的吕初云,渐渐开始力不从心起来。
倒不是许慕晴看破了他卖可怜,而是叶之洲学的太快。
“城主,你都好意思将我丢给汪翰做人质,回去让我休息几天呗。”
“这回去的路颠的我都要散架了。”叶之洲按着腿,仿佛在抱怨又好像没有。
然后吕初云就看到这俩人很快就给自己安排的明明白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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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汪翰告别的时候,汪翰将乔英给的粮食都给了许慕晴。
“十方城虽然守住了,但过冬不易,许城主此次相助颇多,这些粮草还望城主不弃。”汪翰很是客气,这点粮草对他来说实在没啥大用,还不如给了许慕晴做人情。
这种时候,十方城肯定虚弱,他这份礼送的时机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