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那陆行屿突然过来按我门铃说你喝多了,让我过来给你换衣服。”说着,把一个纸袋放到她脚边。
温书念低头瞟了一眼:“他走了吗?”
“好像是。”
“不是,到底什么情况啊?”纪芙发现自己当时吃完饭就不应该回去睡觉,一觉起来,事情好像往自己看不懂的方向发展了,“他今晚过来干嘛?”
“不知道。”
纪芙:“你们吵架了?”
温书念:“没有。”
“那你这个脸色不太对啊,你们肯定发生了什么。”纪芙极度怀疑地盯着她,“快说。”
温书念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思考了好一会儿,发现这事没办法委婉:“你今天说的那个,我试了。”
纪芙:“什么啊?”
“亲他。”
“卧槽!”纪芙惊得一下从地上站起来,“你这速度,比顺丰还快啊,他什么反应?”
“他躲了。”
“?不是吧,你亲他,然后他躲了?”纪芙想想都觉得不可能,“你是不是喝多了,被亲懵了都不知道。”
“......你看我的嘴像是被亲懵的样子吗?”
纪芙歪过脑袋,凑近打量了一眼:“不像,眼睛倒是像哭过的样子,红红的,你别是哭了吧?”
温书念推开她的头:“没有,洗澡被水冲的。”
“行吧,但我还是觉得他不可能对你没意思啊,是不是时机选的不对啊?”
温书念也有一点点希望是。
可事实上,又是氛围恰好到处的夜晚,又是温泉湿身。
天时地利,但凡换一对互相有点心思的男女,这会儿肯定都已经干柴烈火地燃起来了。
但陆行屿不但躲开了,还删掉了叶琼用她微信发的消息,是不是更说明他对自己真的没半点那方面的意思,反而还觉得很冒犯。
温书念划了划聊天记录,轻叹气:“没有,他应该就是对我没想法。”
“那你呢?”
“我有一点吧。”虽然她也不知道这一点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萌芽的,也不知道现在长到了多大的一点,但一想到和他在一起,自己心里就有一种难以抑制的愉悦和期待。
之前,她还不确定能确定这种心思是喜欢,但今天亲他的时候,心里之前一直漂浮的某个声音突然就尘埃落定了。
她是喜欢陆行屿的。
她喜欢和他亲近,也想和他在一起。
纪芙也没想到有一天她会和自己坐着聊感情,过去那么多年,她对男人真的是有一种摈弃世俗的冷淡:“你这是突然开窍了啊,那接下来怎么办?你要继续追吗?”
温书念:“能追吗?”
纪芙:“废话,谈恋爱不都是靠追的,女追男隔成纱没听过吗?”
“那林槐佳都没有追到,这是不锈钢织的纱吧。”温书念倒也不是自卑,只是在她看来,感情这东西只能讲究两情相悦,对方如果对你没意思,你还往上赶,就有一种死缠烂打的意味了。
除了困扰,烦躁,给不了对方半点正面的情绪价值。
“好像也是,陆行屿看着也不是好追的人。”纪芙平时纸上谈兵居多,真正谈起恋爱也没有经验。
“那你就放弃了?”
按理说,是该放弃的。
但温书念稍一想,又莫名地失落:“先顺其自然吧。”
她现在只庆幸自己是在装醉的情况下亲的他,留了后手,不然以陆行屿的脾气,可能连朋友都做不了。
“对了,你回去别和叶琼说。”温书念想到什么,提醒了一句。
纪芙:“我知道,她还小,和她说这些不是荼毒祖国花朵吗?这我还是有数的。”
温书念倒不是担心这个。
这小祖宗在撮合自己和陆行屿的事上特别感兴趣,两人第一次“相亲”就是她安排的,平时没事也喜欢开两句两人的玩笑寻开心,之前她心里清清白白也无所谓。
但现在,自己有了“不轨”的心思,听什么都别有深意。
而且一旦她知道,肯定得去陆行屿面前嚷嚷,到时候,陆行屿不会以为是自己教唆的她吧?
喜欢一个人真的是有点棘手。
做什么事好像都变得小心翼翼,瞻前顾后起来。
温书念“嗯”了声:“反正别让她知道,她现在睡了吗?你出来她有没有问什么?”
“没有,她在房间里玩游戏呢,对了,她说要我催催你考虑的事,什么事啊?”
一想起这个,温书念也头疼:“她们期末成绩出来后有一个家长会,她要我去。”
“合着今天这顿饭是鸿门宴啊,我说她当时怎么死都不许我买单,原来目的在这。”纪芙恍然大悟,“不过你又不是她家长,你怎么去啊?”
温书念:“她让我假扮家长。”
“她妈啊?你长得这么年轻,老师看着都不像吧。”
“不是,她嫂子。”其实温书念也不是担心假扮谁会被发现的问题,是小祖宗的成绩常年吊车尾,她怕自己过去是挨骂的,说不定还要被拉到办公室单独谈话。
以前读书的时候就怕被班主任谈话,别长大了还要亲身体验一次。
纪芙:“她哥去不行吗?”
温书念:“她说她哥开完家长会回来肯定会打她,而且她哥最近好像还在国外。”
“那她哥结婚了吗?你就假扮她嫂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