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的好像一点也没错。
深更半夜,一个成年女人在外喝得酩酊大醉和一个成年男人一道回来,最后,男人将女人带回了自己家。
要实话实话,真的很难不引人遐想。
他明明是为了保护两人的名声,不被误会。
可她似乎并没有释然的感觉,反而有点莫名的失落。
她一定是脑子里的酒精还没代谢掉,神经错乱了!
温书念蹲在门后,放空许久,直到腿隐隐发麻,才扶着墙起身,换了鞋,进卫生间洗漱。
洗漱完,肚子饿了。
昨天搬进来的时候她发现厨房锅碗瓢盆俱全,于是去超市买东西的时候顺便买了调味品和两包速冻水饺。
她拆开一包,烧上水,看着锅底冒起的小气泡,想了想,又拿起手机,点开某人的头像。
【你早饭吃了没有?】
【我准备煮饺子,你要不要过来吃点?】
倒不是巴结他或者真的有孤男寡女之间的非分之想,是念在他昨晚送自己回来,还格外照顾地把床让给自己睡,她也是个有恩必报的人。
那边没回。
看来他不想让自己报恩了。
温书念叹了口气,准备还是煮一个人的份,门突然响了响,她灶台上的火也顾不上关,飞奔过去。
“你要吃什么馅的?”一拉开门,她眉梢鞠着笑意,脱口而出。
然而,对上的是一张少年惊讶又茫然的脸。
温书远:“什么什么馅的?”
“额......”她笑容淡了淡,一时也不知道怎么解释,松开门把,朝后让了让,“进来再——”
话音未落,温书远一只脚刚踏进门,对面的发出一声电子锁门把按下的轻响。
陆行屿靠在门沿,双手抱在胸前,懒洋洋开口:“什么馅都可以,我不挑食。”
作者有话说:
女鹅:我喝醉会不会很折腾人?
陆哥哥:还好吧,也就一晚上冲了几个冷水澡。
第24章 第二十四日
◎昨晚就因为它哭?◎
温书念本来只需要煮一碗饺子的。
现在, 突然造访的温书远,一声不吭改变主意说自己不挑食的陆行屿,她需要煮三碗饺子。
关键这两人还和两尊门神似的, 一人一边,站在厨房门口, 看着她下厨。
她有种学生时代写作业被老师站旁边盯着的感觉。
很不自在!
“你们俩能不能出去等?”她举着锅勺, 无奈地看向两人。
温书远:“水开了,姐,你应该先把水舀到碗里, 不然饺子煮进去一起舀出来就不好吃了。”
陆行屿:“饺子不要一起下,锅太小了, 会黏住。”
两人你一句提醒,我一句指点。
温书念真想把锅勺扔过去,不动手哪来这么多意见,能吃不就行了吗?
她脸色垮了垮,锅勺在碗里碰得叮当作响。
陆行屿淡淡瞥了对面的温书远一眼:“你把她惹生气了。”
“?”
搞得好像你刚刚没指手画脚一样?
温书远翻了个白眼, 准备进去帮忙。
以往在家,温书念就基本不下厨,父母不在家, 煮面什么的都是他来。
然而, 没想到男人抢先一步, 后背无情地擦过他肩膀,走到了温书念身后,握住了她正在舀汤的不锈钢锅勺:“我来吧, 你出去等着。”
温书念攥着锅勺的手还没松, 男人的指腹轻轻擦过她氤氲在滚烫白气中的手背, 温度微凉。
她手蓦地僵了一下, 转过身,才发现他站得离自己好近,她甚至能感觉到对方温热的呼吸浅浅洒在自己发顶。
自己就像被困在男人高大的身躯和这一方台面之间。
狭小,又说不出的热。
她下意识想往后退,肩膀被骨节修长的手按住,另一边,一声轻响,煤气灶的火被关掉。
外面,温书远轻咳了两声。
她忽然意识到两人这个姿势太亲密了,忙从他手臂下钻出去,站在一旁,看着被倒入锅里的水饺,有些不放心地皱眉:“你会煮吗?”
以前高中时,这位大少爷打饭都懒得自己去食堂。
温书念觉得要不是学校不允许,他可能会带个厨子和保姆,一个负责做,一个负责喂。
“你让我试试不就知道了?”
“行吧。”也就两包饺子,大不了煮烂了,能填饱肚子就行。
她拉着温书远回到客厅。
“你今天怎么突然过来了?”又瞧了眼沙发上的书包,“准备在我这待到下午直接去学校?”
他们这届准高三,时间紧迫,都是周日下午返校。
温书远“嗯”了声:“还有个东西要给你。”
“什么?”
他拉开书包拉链,摸出一个边角椭圆的暗红色盒子,打开,一个再眼熟不过的手镯静静躺在其中。
是她之前不见的那个。
“在妈的房间找到的,她说——”少年似乎难以开口,欲言又止了片刻,“她上次帮你打扫房间时,怕弄丢就先收起来了。”
温书念其实一点也不意外。
那天在饭桌上,她只是问齐惠有没有进过自己房间,可对方张口就问她是不是丢了东西,她就确定,手镯被齐惠拿走了。
说到底,齐惠这些年作为一个后妈,也算尽职尽责,一没有苛待过她,二没给过她刻薄的眼色,和温若华多年夫PanPan妻关系更是和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