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这回，轮到宋洋震惊了：“靠，你不是小哑巴啊？”
温书念点点头。
程弘：“什么情况啊？你说谁哑巴？”
“不是，昨天我们第一次来这，我朋友手机又被人偷了......”他废话连篇地解释着。
陆行屿实在看不下去，摘下耳机起身走过来。
宋洋：“她不是哑巴，陆行屿，她会说话哎！等下，你怎么一点都不意外，你是不是不相信？”
“哎，你再说一句给他听下。”
“......你他”陆行屿忍住脏话，“能闭嘴吗？我知道。”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陆行屿不想回答他，只想赶紧把人拖走，但很快在河边玩的林岸和陈宜注意到这边，也凑了过来。
“这么巧？”林岸暗暗打量了一遍每个人的神色，最后问温书念，“昨天麻烦你带路了，你和你朋友要不要过去和我们一起玩？对了我叫林岸，双木林，岸口的岸。”
除了那位送她糖果的哥哥，温书念和他们算不上认识，但邱佳佳好像挺想和他们一起的：“可以啊，程弘我们把烧烤架抬过去吧，人多一起热闹，那边树多，好像也更凉快。”
“行，温书念你——”程弘习惯性地就想使唤她，但意识到现在自己是在邱佳佳面前，还是改了口，“你去把吃的和那桶炭拿过来。”
温书念转身往停小三轮的方向走，等她爬上车斗，那个给她糖果的男生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跟了过来。
“我来拿吧，你先下来。”
他手搭在车斗的护栏旁，温书念将吃的那袋递给他，自己提着炭从车上爬下来，落地时，踩空差点滑了一下，被男生扶住肩膀。
“谢谢哥哥。”
站稳后，她回过头，弯起的唇角上露出两个不太明显的小梨涡。
陆行屿愣了愣：“你叫我什么？”
“哥哥。”温书念也不太确定他是不是不喜欢被人这么叫，小声胡诌，“我不知道你名字——”
“手。”
“？”
“手给我。”
温书念伸出手，少年微凉的指尖轻轻划过她掌心，落下笔画。
“陆、行——”
“屿，岛屿的屿。”他写完最后一笔，收回手，垂着眸看她，“你呢，wen shu nian是哪三个字？”
“温暖的温，书本的书，想念的念。”掌心似乎还留着他指腹的触感，有点痒，温书念捏紧手心，又悄悄抬眸去看他，“怎么了？”
“没什么，很好听。”
“陆行屿你在那磨蹭什么呢，快点过来。”那边有人催促了一句。
陆行屿拎过她手上的桶，不紧不慢地走过去。
放下东西后，其他人已经聊了起来。
“你们是从哪过来的？”邱佳佳问。
宋洋：“新杭。”
“大城市啊。”
“还好吧。”
“你们怎么会想到来这玩？”
“喏，都是她，”宋洋指了指陈宜，“她家一个远房亲戚前几年回这里生活，说这边环境很好，夏天超舒服，是避暑胜地，然后我们就一起来了，你们呢？”
“我们从县城过来的，你们之后要去县城玩吗？县城比这里好玩，电影院，游戏厅什么的都有，我可以给你们当导游。”邱佳佳毛遂自荐。
宋洋：“可以啊，明后天就可以去。”
“对了，你们多大啊？”
“十四，哦，那个老一点的十五。”
伍慧：“不是吧，你们才上初中？”
“不要看不起初中生啊，姐姐。”
“没有没有，”伍慧尴尬笑了笑，“我还以为你和我们一样上高中了，没想到和程弘妹妹差不多大。”
“？”
现在大家基本已经都认识了，没搞错的话，程弘妹妹就是那小哑巴。
宋洋有点不敢置信：“等下，你说的是那小孩？她和我们差不多大？”
程弘：“对，她也十四，上初几来着？好像是初一，你们也是吧。”
“我靠，”宋洋推了推陆行屿，“那小哑巴居然和我们一样大，我以为她小学生呢。”
陆行屿摁开他脑袋：“你烦不烦？没事去烤点吃的。”
“不是，这也太魔幻了。”他嚷嚷着，陆行屿懒得搭理他，去河边洗手。
温书念和周俊文开始烧炭倒腾那些吃的。
等他洗完手回来，温书念悄悄拿了两串烤得焦黄正好的牛肉串，撒上孜然和辣椒粉，趁大家聊得火热，不声不响走到他身边。
“给我的？”
“嗯。”
陆行屿其实不太能吃辣，但望着女孩明澈透亮的眼睛，很轻地笑了笑，接过，一口口吃完。
她又跑回去继续服务大家。
陆行屿看着她围着烧烤架忙前忙后，小脸被烟熏得有点黑，莫名有种说不出的烦躁，拎着宋洋他们起来要吃自己动手。
程弘和那两个女生也不好意思再坐下去。
一行人在河边玩到日暮黄昏，他们中途还下河抓鱼，不过鱼没抓到，倒是抓到了不少的虾，宋洋还拿矿泉水瓶装起来，说要回去养成大龙虾。
陈宜嘲讽他没有脑子，这和龙虾就不是一个物种。
他贱兮兮地朝她略略略，说自己就是有办法养出来，气得陈宜追着他打。
回去，陈在东来接他们，开的是一辆大面包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