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知道你对我是塑料兄弟情,”谈学真也不指望他能帮自己,拿了一张游戏卡,“我选这个,其他的你让后面的傻子来。”
“谈医生,这个游戏不是每人选一个,是每个游戏所有伴郎都得参与。”
“......”
虽然谈学真被坑得想骂娘,但最后还是帮陆行屿成功接走了新娘。
婚宴设在隆江旗下的一家酒店,为了这场婚礼,酒店最大的宴会厅提前两天就停止对外营业。
现场布置得比温书念想象中更奢华浪漫,没有女孩不喜欢浪漫的,尤其是这将是她彻底走向她生命中最爱的人的殿堂。
如梦似幻的光和影,璀璨又纯白的婚纱,鲜花弥漫的道路,她被温若华交到男人手里的那一刻,莫名有一种想落泪的冲动。
原来婚礼不只是办给别人看的繁琐的流程,也是一种无法取代的仪式感。
“新郎的誓言已经说完了,我们新娘有什么想对新郎说的吗?”司仪情绪饱满地主持着流程。
温书念接过话筒,抿了抿唇,发现喉咙里酸涩一时难以咽下。
她用力睁了睁眼眶,看向陆行屿。
“温书念,你今天只能说yes,不能说fuck you。”陆行屿低下头,指尖轻轻抹去她眼角的湿意。
这是之前两人的玩笑话,温书念知道他是想安抚自己的紧张情绪,故意逗她的,但一点都不好笑!
“我才不会说脏话呢。”她移开话筒,深吸了一口气,小声反驳。
“那你答应我。”
“陆哥表白小作文都念了了半天了,都快答应他。”
“念念,别害羞。”
“对,强吻他也行!我看陆哥可喜欢被强吻了!”
底下,来的同学纷纷起哄。
这群人也太敢说了,不过温书念也挺敢做的,深吸了一口气,垫起脚,只不过碍于有长辈在场,最终在他唇边落下了很轻的一吻。
但底下依然爆发出一阵尖叫。
“原来学委才是那个直球啊。”
“我早就发现了,不然陆哥原来明明喜欢还能傻乎乎地错过这么多年。”
“拽哥居然内心是个胆小鬼,妈呀,什么反差萌啊。”
“所以我说这事还得看学委。”
“陆行屿,你的形象好像被我破坏了。”温书念将话筒递还给他,悄咪咪说了一句。
“没事,晚上回去补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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补偿是不可能补偿的,因为结婚是真的累,尤其是她的主婚纱虽然足够惊艳,但也足够重,后面还有几套敬酒服的造型。
她只换了两套,等最后回去时,一上车就闭上眼睡着了。
而且是深度睡眠,失去所有感官的那种。
再恢复意识,天光已经大亮,她抬起头,男人正安静地看着她,漆黑的眸如同从水中捞出的围棋黑子,质地纯净而清澈。
“几点了?”声音染着未退的睡意。
“马上十二点。”
“这么晚了,你怎么不叫我?”
“叫不醒,你睡得和小猪一样。”
“......”温书念想反驳,却发现无言以辩,只能干瞪他一眼,拿开他的手,慢吞吞爬起来,揉着眼睛往卫生间走。
“昨晚是你给我洗的澡?”
“不然呢,你有梦里洗澡的能力吗?不过温书念,你真的不太老实,你趁我给你洗澡的时候总占我便宜,你不会是装睡——”
温书念砰地一声关上浴室门,将男人的信口雌黄隔绝在外。
等洗漱完,陆行屿已经推着小餐车上来了。
“干嘛推到房间里吃,又不是在酒店。”昨天,温书念以为两人会在酒店住一晚,毕竟晚宴结束已经很晚了,没想到他还是把自己带回了星南湾。
“你今天还准备出去?”
陆行屿关上门,温书念突然品出点不对劲:“什么意思?”
“说好补偿我的,还有昨晚是洞房,都说春宵一刻值千金,你把我丢在一边只顾自己睡觉,得双倍。”
“?”
“不能出尔反尔啊,温老师。”
自己有答应吗?
先不论这个,她觉得自己现在就像待宰的小羊羔,处境很危险:“陆行屿,我得先下楼——”
门“咔哒”一声落锁。
温书念被他握住腰,一把抱了起来,额头轻轻蹭了蹭她的:“你要不要趁现在吃饱点?不然等下饿了我不会再给你时间。”
“陆行屿,你压榨我。”
“嗯。”他大方承认。
事实证明,一定要远离饿了太久的男人,可她这次已经没机会了。
窗外,明媚的太阳逐渐变得不再刺眼。
金色的余晖泼了大半个天空。
她也和被曝晒了一下午的花骨朵一样,焉了吧唧地推了推身后的男人:“陆行屿,我室友——”
“放心,谈学真带她们在新杭四处玩,还有纪芙跟着一起。”
“就是有谈学真在,我,唔~”干哑的声音又被撞回喉咙里。
“在床上,能不能别一直想着别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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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书念真的有点想让某人去做复通手术了,不是她打算要孩子,是这男人没了这方面顾虑,简直肆无忌惮。
尤其是蜜月期。
她白天要出去玩,晚上又要被他拉着厮混,简直比她当年备战高考的时候还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