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书念摇摇头,又咬了咬唇,抬头看他:“你会原形毕露吗?”
原来是在思考她表妹说的话。
陆行屿有点头疼,别来一趟把她弄得恐婚了。
他认真斟酌了一会儿:“会吧,会控制不住,更爱你。”
温书念愣了愣:“狐狸精。”
“什么?”
“花言巧语,蛊惑人心。”她一本正经地批判。
“嗯,”陆行屿轻笑了声,“那回去让你摸摸尾巴?”
“我才不要呢。”说起尾巴,温书念又觉得狗狗的尾巴更适合他,一见到自己,就开心地甩起隐形的大尾巴。
她忍不住笑眯了眼。
“又在想什么变态的东西呢?”
“?我又不是你!”
陆行屿轻啧了声,握着她的手放进外套里,搭在自己腰上,他里面只穿了一件衬衫,光滑紧致的肌理烘得她手心微烫。
温书念想抽回手,奈何自己那点力气根本挣不开。
男人低下头,下巴轻轻压向她肩膀:“所以要不要摸?”
温热的吐息在她耳廓里散开。
“不摸,陆行屿,你——”
“昨晚还说喜欢,这么快就变心。”他轻声低喃着,像是遗憾,又像是故意和她调情。
温书念一颗心被他拨得乱乱的,她承认自己是挺喜欢摸他的腰的,主要这男人腰真的很蛊人,还有腰窝,但自己可没强行上过手。
每次都是他主动送上门的,而且他也很享受。
温书念一闭上眼,脑子里都是男人意乱情迷的表情,脸不由得烫了起来:“快放开。”
“不放。”
“快点,等会儿有人过来了,”温书念真的急了,陆行屿怕她挣扎弄疼自己,指腹轻轻揉了下她手腕,松开。
“姐,你感冒了?”温书远正好从房间里出来。
温书念咳了两声:“有一点,你不是在写作业吗?”
“写完了。”他仔细瞧着温书念,“你是不是发烧了,脸怎么这么红?”
“我——”她白了一眼陆行屿。
陆行屿掩着唇角淡淡的笑:“可能是有点,你既然作业写完了,让你姐进去休息会儿吧。”
说完,陆行屿伸手揽过她的腰,往他刚出来没人的房间走。
砰一声,关门,落锁。
温书远看着紧闭的房门,十几秒后,才反应过来,他姐休息,他跟进去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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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周艳梅的骨灰从火化场接去墓地,昨晚围着打牌聊天的一众人终于有了悲伤的情绪。
尤其是她两位姑姑,一路上哭得鼻涕眼泪没停过。
温若华也红着眼眶含着泪。
整支送葬的队伍气氛格外的低沉,温书念觉得这种时刻自己作为至亲也应该洒几滴眼泪,但当她努力去回忆和周艳梅相处的点点滴滴,却找不到落泪的瞬间。
只是心里始终被一种复杂的情绪包裹。
陆行屿牵紧她的手,她内心才慢慢平静下来。
傍晚,两人没有留下来吃饭,主要是温书远现在正是高三的关键时刻,一寸光阴一寸金不是说虚的,多耽误一天齐惠都替他紧张。
所以当陆行屿提出要先带姐弟俩回去,齐惠立马催促着他收拾东西跟姐夫走。
黑色的库里南缓慢驶出小镇。
街口,她们碰到了熟人,卢峰,对方还是那一副圆滑谄媚的样子。
“我就说是谁开这么有品位的车,原来是念念回来了。”他笑嘻嘻的,又跑到陆行屿那边,“陆总,好久不见。”
自从上次的“雨夜惊魂”之后,卢峰后来是彻底搞清楚自己得罪谁了,因为那辆迈巴赫的车牌,稍微打听一下就知道。
隆江集团的大老板,根本不是他这种小喽啰能惹的人,于是他再也不敢主动联系温书念了,也不会蠢到去报警。
否则,就如对方所说,能把他的烂账翻个底朝天,也能轻轻松松堵死他所有的路。
得罪不起的人,他是绝对不会得罪的。
陆行屿看着他就烦,但碍于怕他当着温书念的面说出之前自己威胁他的事,还是不咸不淡地点了点头:“有事?”
“没事,这不看你们在一起了吗,祝你们长长久久,百年好合。”
“谢谢。”陆行屿从车里拿出一包没开封的烟丢给他,“我们还有事,要先走——”
“行,”他接过烟,赶紧让开,“慢走,你们慢走,一路顺风。”
车子驶上高速。
温书远:“刚才那个就是之前爸妈给你挑的相亲对象?”
温书念:“嗯,怎么了?”
“没事,”温书远想了想,又忍不住皱眉,“对比一下,他好像还不错。”
陆行屿听出来这个“他”是自己,轻笑了声:“现在才发现?我可是你姐亲自挑的。”
“......”
夸一句就要上天。
温书远:“你早上和我姐在房间干什么了?”
“你确定要听?算了吧,少儿不宜。”
“......”
路上,陆行屿经停一个服务区就要给温书念测一次体温。
温书念觉得他实在过于小题大做,但为了让他能放心开车,还是乖乖配合。
终于在顺利到达新杭,将温书远送回学校后,她测完最后一次体温,忍不住小声抱怨。
“陆行屿,我就说只是一点小感冒,不可能发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