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不想?”她固执问。
陆行屿撒不了谎,他要说不想,底下蓬勃杵着的兄弟能立马跳出来打他的脸。
他难耐地闭了闭眼:“你是因为愧疚,想补偿我?”
温书念愣了愣,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不是,不是愧疚,我要是愧疚,我可以想很多其他的办法补偿你,我才不会用...这种方式,陆行屿,你——”
她说着,不禁有点愤懑,偏了偏头,挣开他钳制的手,额头磕了下他肩膀,又闷闷地咬了一口,小声控诉:“你都把我当什么了?我才不是愧疚,我是喜欢你。”
不知道是不是不相信,他又没音了。
算了,他可能比较传统。
温书念替他找着借口,默默地安慰着自己,松开手,准备从他腿上下去,腰间突然一紧,她错愕地抬起头。
男人深浓的眸光直直地盯着她,似乎有什么狂烈的东西在急剧膨胀着,随时要倾巢而出。
“温书念——”他锋利凸起的喉结连续滚了好几下,声音依然喑哑,“我想要,但是你确定吗?开弓没有回头箭。”
他,这是担心自己会后悔?
她现在是二十六,不是十六,两人也是正常交往不逾越任何法律道德的情侣关系,做好安全措施的话,也没什么吧。
掌在她腰后的手越来越烫。
她不舒服地挪了一下,听到他呼吸陡然粗重了几分,半愣住半下意识地点头:“确定。”
第56章 第五十六日
◎小戏精,别再哭了。◎
两人都是大姑娘上花轿, 头一回,难免生疏又不得其法。
尤其是躺在身下的人还泪眼朦胧地看着他,偏偏也不出声, 唇上的伤口再次被咬得撕裂开。
他瞬间不敢动了。
不上不下,他也疼得要命。
额角的汗也随着体温的升高越来越多, 挂不住地滴到她脸上, 和咸湿的眼泪混在一起。
“温书念......”她眼睫急颤着闭上。
他心疼地低头去亲,被她吃痛地抵住肩膀,呼吸声急促又有些微弱:“你别——”
“我出去。”
“不是。”温书念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 都到这一步了,前功尽弃, 自己前面的苦不就白受了。
而且不是说男人都喜欢看小电影吗?这男人到底有没有学习过啊?
之前做个措施半天搞不定,最后弄坏了两个就算了,好不容易准备工作完毕,又...又卡在这。
她抓住他手臂,深呼吸着让自己忽略那处灼人的疼:“你, 先把灯关了吧。”
“好。”
黑暗似乎总能无限放大人的潜能和胆量。
她不再忍着不敢溢出声了,而男人也不再畏手畏脚,柔软和坚硬在夜色里交合碰撞。
但终归是第一次, 没多久, 她听见他喉咙里压不住的低喘, 撑着的手臂脱了力,汗湿的额头埋进她颈间。
温书念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自己也缓了几口气, 手搭上他的腰。
腰窝里都是汗。
她轻轻抹了抹:“陆行屿, 好了吗?”
男人不说话, 只有粗重的呼吸声喷洒在她耳边。
他该不会是不好意思了吧?
温书念觉得作为女朋友, 还是要给男朋友一点安慰的:“陆行屿,第,第一次,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台上一分钟——”
“一分钟?”男人咬了一口她肩膀。
好像有点不对,这句话不是这么用的。
她脑子也有点恍惚了,推了推他脑袋:“反正,你先起来,你这么压着我,好重。”
男人“嗯”了一声,也真的听话地起来了,只不过是抱着她一起。
而且哪哪都没分开。
她突然感觉到一种莫大的危机感:“陆行屿,你、你你——”
“再给你表演一次?”
“?”
“不是嫌短吗?”他搂紧她的腰,刚往前走了一步,温书念眼泪“啪”地砸下来,但很快又被他温热的舌尖舔掉。
他好像彻底撕掉了刚才那股克制劲,按着她的腰,一点点往下吻,“这次时间久点,不让你亏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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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半夜,外面下起了雨。
但房间里依旧黏腻而湿热,那噼里啪啦砸在窗户上的雨声都挡不住她耳边的靡靡之音。
今晚,她算是得到了两个深刻的教训。
一是人真的不能乱说话,二是没事不要轻易挑战男人那方面的尊严,不然他可能会不眠不休地证明给你看。
最后温书念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摆脱,只知道自己被抱进浴室,眼皮子已经沉得撑不住了。
“陆行屿......”
“乖,洗个澡就好。”他抱着人跨进浴缸,有些纵情地抬起她的腿。
窗外的雨声终于慢慢停歇。
陆行屿将人仔仔细细地擦干,吹了头发,放进被子里,自己睡意全无,侧躺在她身边,借着昏暗入眠的灯光,撑着下颚,目光贪恋地打量着她。
她今晚真的哭惨了,不止眼皮是红肿的,锁骨,肩膀...好多地方都印着他种下的红痕。
陆行屿替她轻轻捻了捻被子,心里又忍不住漫出心疼和后悔,自己在她面前怎么就这么容易鬼迷心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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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天边才泛起一丝鱼肚白,陆行屿开车去了一趟山下的药店。
不巧的是,宋洋和谈学真正好从药店里出来,三人撞了个正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