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一个小小的派出所要调查这种案件技术受限,非常困难,只能先提供案件材料到市局,申请援助。
石明荣也正式被警方羁押,等待后续的调查和判决。
走出派出所,温书念心里还是一阵恶寒,如果不是姜月鼓起勇气报了警,那么其他的女孩会被控制到什么时候。
又会不会因为石明荣变本加厉地压榨,最后不堪重负做出无法挽回的决定。
“陆行屿。”
“嗯,”男人将人搂进怀里,亲了亲她发心,“害怕了?我说过不带你来的。”
她摇摇头,双手揽上他的腰:“我总觉得这事没那么简单,那个卖药给他的人,我...直觉他好像就是——”
“又开始自己吓自己?”
“不是,我上次拜托杨警官帮我查了一下齐元清的档案,他,移民到国外了,你说会不会就是他?”虽然没有任何证据能证明这两个人相关,但她就是有种强烈的直觉。
“什么时候和杨警官关系这么好了,这种事他也帮你查?”他漫不经心的。
“你别岔开话题。”
“好。”陆行屿抬起她下巴,“不管是不是齐元清,你都别害怕,不是还有我吗?
“他怕我,你忘了吗?有我在呢,会保护好你的。”
他黑眸在日光下透出熠熠的光亮,“对了,过两天带你去云亭山玩几天?”
温书念:“见你的朋友们吗?”
其实是最近发生的事有点多,她精神太紧绷了,陆行屿想让她好好放松一下:“对啊,是谁自己答应的?”
“我。”
“那去不去?”陆行屿见她迟疑,“温书念,不能出尔反尔——”
“没说不去,我就是在想我们去了,叶琼她?”
陆行屿其实很不想带上这个小拖油瓶,但对上女朋友不安的眼神,还是无奈叹了口气:“行,把她一起带上。”
第52章 第五十二日
◎哄完小的,得哄大的了。◎
去云亭山之前, 陆行屿带着叶琼去了一趟医院。
关于姜月的事,其实两人也商量了许久要不要告诉她,温书念认为她还小, 这种事太过沉重,但陆行屿觉得小孩不一定要生活在大人为她们打造的温室里, 她们也需要学着自己去经历一些事。
而且姜月在心里一直视她为最好的朋友, 轻生前,唯一还惦念的就是她的生日礼物,她有知情权。
于是, 就找了个合适的机会和她坦言了。
温书念还挺担心的,以为按照小祖宗平日里情绪丰富且外露的性格, 肯定得大哭一场。
但没有,她听完后沉默了许久,然后揉了揉眼睛说自己要上楼睡觉了。
过于冷静,温书念反而更不安,一夜辗转难眠, 直到天微亮,门被笃笃敲了两下,她猛地睁开眼, 想起身去开门, 又被男人按回怀里, 轻轻拍着背:“你睡,我去。”
轻颤的眼睫又阖上,陆行屿看着怀里逐渐安稳的人, 小心翼翼地抽出自己的手, 随手拎起床边的一件T恤, 套上, 走到门边,拉开门。
穿着睡衣的小姑娘站在门前,头发乱糟糟,眼眶红红的,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样。
“什么事?”陆行屿抱臂靠在门沿,压低声音问。
“我想去医院,哥。”叶琼平时都是直呼他大名居多,很少有这种乖巧叫哥的时候。
陆行屿心里明了:“行,我带你去。”
“先回去收拾一下,像垃圾堆里跑出来的,脏死了。”
她难得没顶嘴“哦”了一声。
两人收拾完毕赶到医院,姜月正在吃早餐,大概是从没想过叶琼会来看自己,她手里刚刚还拿得稳稳的勺子“啪”一下,猝不及防地砸进了一次性打包盒里。
叶琼也没再往前走。
两个小姑娘就那么一声不吭地看着对方。
直到盛美洁回来看到这一幕,开口问了句:“月月,这是你同学吗?”
少女僵滞的眼珠子才动了动,攥紧手指,低下头:“你......”
声音吞吞吐吐的。
叶琼等了一会儿,有点恼,走上前,鼓着腮帮子硬邦邦地说:“你不欢迎我来吗?”
“不是,我——”她推开床上放着早餐的小桌板,想站起来,但不料带翻了装着馄饨的塑料餐盒。
汤汤水水一下全洒在床上。
“笨手笨脚的。”叶琼轻嗤了一声,但还是立马伸手拉她站起,只不过拉的正好是缠着纱布的那只手,她疼得僵了僵。
盛美洁见状皱起眉,上来就要分开两人。
陆行屿挡了一下:“姜月妈妈,您还是让她们单独聊会儿天吧。”
这些天,虽然她对姜月的态度刻意宽和了许多,但姜月对她依旧不理不睬,此时看向她的眼神也全然冷漠。
盛美洁也知道母女俩的隔阂不是一朝一夕可以修复的,只能无奈地和陆行屿先出去。
拉上帘子,病床前只剩下两个小姑娘。
叶琼松开她,盯着她的手腕看了一会儿,从包里翻出一个印着大牌logo的格纹盒子,递过去。
姜月怔了怔,没伸手去接。
叶琼:“手表,给你的生日礼物。”
其实上次陪她过生日就准备送出去的,但没想到出了事,她单方面翻了脸,就赌气不送了。
“太贵了,我不能——”
“你必须要,”少女霸道地将盒子塞给她,“我哥说你也给我准备了生日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