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屿坦然：“有。”
明明之前还没确定关系的时候，相处模式自然又舒服，丝毫没觉得有什么不自在。如今确定了关系，反倒不适应起来了。
“好吧，我坦白。”江屿停下了脚步，转过头看向她，认真地说道：“其实今天挺忙的，本来今晚还有几场戏要拍。”
“那你怎么……”
“但是我太想见你了。”明明是那么肉麻的话，却被他那么诚恳平常地从嘴里说出来，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件事实，丝毫没觉得害羞：“就算只有一小会的休息时间，我也想赶过来告诉你，我很想你。”
岑呦柠一愣，没想到他这么直白。
感到好笑的同时也觉得感动，“那你可以发消息告诉我，也可以打电话。”
“我觉得，”江屿一字一顿，很是认真：“文字和语音都无法表达我的热切。”
“要肢体接触才可以。”
岑呦柠：“？”
“所以，”他笑了笑，眸子里只倒映出来她一个人的身影：“我可以牵你吗？”
前面铺垫了一堆乱七八糟的，原来重点在这等着她呢。
岑呦柠这才找到了之前熟悉的感觉。
眉眼一弯，笑得风情万种：“那如果我说不呢？”
“哦，那你就说吧。”江屿了然地点了点头，自顾自地牵起她的手，十指相扣，“我就礼貌性问问，不做数的。”
岑呦柠：“……”
果然还是那个贱贱的感觉。
打破了僵局，两人也很快从尴尬的气氛中脱离出来，找到了之前的相处模式，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闲话，时不时斗个嘴吵个架，漫无目的地在雪幕中散着步，牵着的手就是没放下过。
雪不知何时停了下来，寒风刮过，挂在树枝上的雪堆一点点散落下来。
这初雪，比往年的还要好看。
……
岑呦柠回到家洗完澡，坐在电脑桌前打开邮箱一看，发现收到一封新邮件。
发送时间是一个小时前。
点开，是何见弦新片的一部分剧本。
没想到他的效率这么高，这么快就把剧本发过来了。
一时间头发都懒得吹了，认真投入地看了起来。
一个小时后，她打电话给苏云倩。
“苏姐，我要接何见弦的新电影。”
-
林蕴的新店难得来了位贵客。
本来兴冲冲地正准备出去迎客，但在看清来人面目后，瞬间泄了气。
“你怎么来了？”无所事事地拿起画笔在纸上涂涂改改，有气无力地招呼都懒得打了。
“来看看你的店经营得怎么样了。”岑呦柠自来熟地拉开她旁边的椅子坐下，“最近生意怎么样？”
“唉，别提了。”林蕴趴在桌子上叹了一口气，“苍蝇都不多一个。”
“原来开店这么难的。”
岑呦柠拿起她桌面上的一张设计画纸看了一眼，“不是开店难，是你这种设计受众面窄，再说了，你开在这种地方，没顾客正常。”
林蕴眨了眨眼睛，“这也有关联的吗？”
“当然。”
“那我还是考虑考虑收拾倒闭吧。”林蕴烦恼地揉了揉头发。
“万事开头难，别急。”岑呦柠把图纸放回她面前，安慰道：“你这才刚起步，难是正常的。”
林蕴醍醐灌顶，“哦”了一声，瞪大了眼睛虚心请教：“那你刚入行演戏的时候也会遭遇挫折吗？”
岑呦柠很诚恳地回答：“没有，一路顺风。”
林蕴：“……”
她好想杀了眼前的这个女人。
“趁我还没拉黑你之前，赶紧买我两条裙子帮我降降火。”林蕴撇了撇嘴，嘴上虽然这么说，身体却很诚实地给她倒了杯热水：“不是要出国吗？怎么还有空过来看我。”
“出了点事，耽搁了。”岑哟柠轻抿了一口热水，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很好：“我和江屿在一起了。”
“哦～”林蕴重新拿起笔在图纸上写写画画，漫不经心地应了一声。
过了两秒。
“哦？！！”瞬间抬起头，一双杏眼亮晶晶地望向她，“真的假的？！什么时候的事？”
“你表的白还是他表的白？怎么说的？在哪里？有没有抱有没有亲？”
“就这两天的事。”
她干脆连笔都扔一边了，把椅子扯近，就差没拿个麦克风采访了：“怎么现在才来告诉我！”
“快给我细细道来！”林蕴激动地抱住她的胳膊，“呜呜呜我嗑了这么多年的cp可算是成了……呜呜呜……”
岑哟柠给她简短概括了一下，林蕴这个旁听者表现得比她当事人还要激动。
“呜呜呜……太感人了吧！”林蕴摇着她的胳膊，激动得叫了起来，“等你们结婚了我一定要坐主桌！！”
“……还早了点吧。”
“到时候等你孩子出生了，我就给她当干妈！那我现在先着手开始设计她的衣服……男孩还是女孩呢？不对不对！应该先给你设计件婚纱！！你喜欢什么样的呀柠柠？”
岑哟柠：“……”
魔怔了。
“对了！你等我一下。”林蕴突然想起来一件事，站起来就跑进去前台那翻箱倒柜的不知道在找些什么。
过了好几分钟，才捧着个盒子一脸神秘地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