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教我吗?”林莫奈欣喜又意外,心底不知怎地,没那么抗拒了。
她甚至有一丝期待,认真地问:“为什么啊?”
陆沉水没说话,她绕到他面前,挡住去路。
以往她看见陆沉水冷着脸,剑眉挑起,伤疤斜斜的,她会害怕,有点打怵。
也不知是不是相处久了,了解到陆沉水心地善良,她不怎么怕。
林莫奈扬着小下巴,眸光澄澈,盛满星河的眼睛盯着他看,舔了舔樱桃唇,巴巴地问:“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啊?”
陆沉水别过头,脸有些红,视线微扬,喉结上下滑动,硬邦邦地回:“老子愿意!”
林莫奈连忙说:“你别生气。”
“……”
他不说话,林莫奈瞥一眼,陆沉水不仅脸气红了,耳朵也红了,有点可怜巴巴地说:“你别气了,我没别的意思。”
“我才没有气。”陆沉水绕过她,往里走。
林莫奈在后面说:“可你耳朵都红了,两只耳朵全红了。”
陆沉水步子一顿,没理她,挺直腰背径直去洗手间了。
他站在镜子前,看见一个不争气的小关公,他恶狠狠地骂了自己一句脏话:操!
作者有话说:
大帅比免费补课,哇呜。
第10章 和他第一次逛街
◎晋江文学城首发!【嗷】◎
周末两天,赫苏青一再挽留,林莫奈都在山城烟酒行留宿。
陆沉水了解她的学习进度,每个科目精确到哪一页,且进行随机的抽查考核。
林莫奈莫名紧张,文科没有完全发挥实力,但总体表现还不错。
至于理科,她实在地表示:书上的题目不用考,她做了很多次了。
陆沉水翻出手机,让她转过身去。
他手抄三道大题,字体俊秀飘逸,几何图画得跟试卷上的一样精准。
“给你30分钟。”陆沉水回到电脑旁边继续。
林莫奈跟三道大题相面,知识点没有超出进度,大脑有解题思路,但断断续续地连不成线。
越紧张,越无法思考。
考试没做出来,她没觉得有什么,现在只觉得丢人,脑子里在想:不知陆沉水会怎么看她,会不会觉得她很笨……
半小时很快过去,陆沉水站到旁边,跟监考老师似的。
她挫败地丢开笔,捂着脑袋趴在写满的草稿纸,懊恼道:“我一道都没有做出来。”
“哪里不会?”陆沉水语气听不出什么,她不知从何说起,陆沉水引导她:“你先说说,看到这道题,你脑子里想得什么知识点?”
他站在旁边,一手撑桌,一手握着笔,勾勾画画,写下她说的知识点。
像是神奇的建筑师,将知识点串联到一起,由点到线,由线到面,脑子里搭起解题的架构。
他的笔尖顿了顿,写下新公式:“不怪你不会,这里用新公式很方便,但你没学过,用现有的知识,你只能用最笨的方式,需要拆分成以下五个公式,你草稿纸里写的对,但顺序错了。”
他讲题时认真专注,语气温和,循循善诱,像是邻家的学霸哥哥,能够驾驭各类题型,所以认真里比别人多一分驾轻就熟的散漫。
他刷刷写着公式,手背筋脉微凸,指节泛起一丝白,骨干漂亮的一双手。
“到这里有没有不懂的?”他突然出声,林莫奈心虚地收回偷瞄的视线,认真道:“没有。”
“那么继续。”他俯身继续写,被偷窥也浑然未觉。
其实从他写到第三个公式,林莫奈就知道后续要怎么写了,所以看着看着又分神。
他的手指修长,指甲修剪得圆润平整,握笔时凸起的四个骨头,覆盖一层薄而粗糙的茧,比其他位置更红,像是经常用拳头砸什么留下的疤痕。
他别过头清了清有点沙哑的嗓子,她突然抬头问:“我去给你倒杯水?”
突然近距离的对视,陆沉水下意识微微后仰,拉开点距离,垂眸道:“不用,先看题。”
她哦了一声,他耳朵微红,写下新公式:“给你介绍个简单的方式,不理解可以先听听。”
5分钟后,林莫奈由衷地称赞:“你比我们老师讲得还挺通俗易懂,这个新公式在哪页啊?”
她翻了翻书,陆沉水直起身淡声道:“大学数学里的。”
她诧异,眼底一片赤诚的赞赏:“你好厉害!”
陆沉水双手背在身后,昂首挺胸,淡淡道:“都是些皮毛而已。”
林莫奈已经起身去给他倒水,嘴上还是夸赞他的话,他抓了下耳朵,果然有点发烫。
操!他心里偷偷地骂自己。
她递过水,陆沉水仰头灌水,上下滚动的喉结,勾勒出的线条有一种野性细腻的美感。
林莫奈看得都有些口渴,陆沉水余光瞥见她目不转睛的专注,冷不丁差点呛到直咳嗽。
“没事吧?”她关切地问。
他脸红脖子粗,凶巴巴瞪她:“看我干啥?看书去!”
她噢一声,逃也似地走了。
陆沉水抹去唇角的水,耳垂挂红。
午饭后,聊起具体的学习安排,陆沉水搬出一箱书,放在桌上:“你先自学,不会的铅笔标出来,不出意外情况,2月初开始补课,”他顿了顿,“至于听力和口语,眼下更重要的拿分项是听力,多听,没别的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