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了下，回答：“不到十七。”
准确来说，是十六。
傅砚若有所思，突然开口：“你在不到十七岁的时候，早恋，然后又失恋了？”
甄意错愕瞪大眼：“你怎么知道！”
说完，又觉得自己反应太强烈了，她摸了摸怀里的向日葵，笑笑：“那时候太小，迟了她三年，所以他……但是我现在说不定有机会啊。”
甄意没提那个人名字。
但是她已经猜到，傅砚知道了。
“我刚回国没多久，迟哥哥的事，我都听我爸妈说了，知道他现在失明了，也被他女朋友甩了。迟哥哥挺惨的，我真的……我想去看看他！”
傅砚眉间一冷。
消息都封锁了，甄意父母是怎么知道的？
现在不是追究这个的时候，傅砚见陆凌昭再次电话打过来，看甄意：“进去吧，我一会儿跟人说声。”
甄意咧着嘴角，鞠躬：“谢傅砚哥，您真好！”
拍完马屁，得到允许，甄意风一样的消失了。
傅砚只看到一抹荡漾的红裙。
他摇摇头。
如果他猜的没错的话，甄意暗恋大哥。
才多大点的小屁丫头，那么早的就惦记上他大哥了！
———
电话接通，陆凌昭声音吊儿郎当的。
“吆，可总算接电话了。”
下一句，说的更是欠揍：“还以为你不顾你老婆死活呢。”
傅砚想问什么事，听到后边一句，脚步顿下，“柠柠？我老婆怎么了？”
陆凌昭声音变得严肃起来，把舒夏告诉她的事说了一遍，见电话里傅砚没回应，他掂量着问：“砚，你真就觉得江晚柠两次都能看花眼，自己吓自己？”
傅砚脸色很不好看，“你的意思……她没看错？”
“嗯，夜里的条件，能看错一次也许是眼花，但两次看见，就太奇怪了！
说明，江晚柠是真的看到了，但我们常人看不到。当然，我说的并不是江晚柠真正的看到了鬼。”
傅砚听的不耐烦。
他沉声：“你说明白点，别神神叨叨，跟个神棍一样！”
陆凌昭：“……”
他哪儿神神叨叨像神棍了，没搭理傅砚这狗脾气，接着说：“砚，以我当警察这几年的经验来看，我认为你老婆应该是眼睛出了问题，也就是身体出了问题。
一般这种情况，是当事人产生了幻觉，或者说眼睛呈现了致幻。
你应该带她去医院检查一下身体，看是不是她接触过致幻剂。”
傅砚表情一滞。
“致幻剂？”
第136章 在他唇角偷亲了一下
“对。”
陆凌昭回答。
傅砚脸色冷下来，眼眸里凝聚了一股子寒意。
陆凌昭按照他的工作经验，给傅砚指一条方向，认真分析说：“致幻剂能影响人的中枢神经系统，让人心境，意识，视觉，行为产生变化，对时间，空间，产生逼真幻觉，幻听，妄想，然后思维分裂。
总之，让人精神错乱。”
陆凌昭顿了顿，啧声：“这玩意儿，一般常见的就是毒，明白吧？你媳妇儿不可能接触到这块儿吧？
据我知道的，目前世界上最强烈的致幻剂就是LSD，麦角酸二乙基酰胺。”
那玩意儿啊。
无色，无嗅，无味。
若有人想用这玩意儿整人，还真是说不定，不知不觉就把一个人害了。
当然，陆凌昭只是猜测。
以前，有犯罪嫌疑人服用过，最后成了精神病患者。
听完，傅砚莫名的心情烦躁。
脸色冷沉问陆凌昭：“你说的这种，一般哪儿能用到？”
陆凌昭说：“常见的，是用于治疗精神类疾病的药物。但江晚柠不可能吧，她不应该会碰这类药物。所以，只能说。
有人害她！”
“砚。”
陆凌昭出于直觉，提醒：“江晚柠有危险，有人应该想要伤害她，无形中神不知鬼不觉的置她于死地！”
傅砚呼吸都紧了。
挂了电话，他立马打给江晚柠，没一会儿通了，问江晚柠在哪儿。江晚柠没急着把在家里发生的事情告诉傅砚，只说：“我在家，夏夏也在。”
她没说出来，是怕他担心。
傅砚喉咙一滚，有些干涩，“柠柠，哪儿都别去，在家等我！我很快，马上就回去接你。”
接她？干什么呀。
江晚柠心里疑惑，没问为什么，只点头说好。她问别的：“你回来了？”
知道他有事离开一趟，去了哪里没说，她就离开医院跟着回来了。从他离开到现在联系她，已经过了好几个小时。
这说明，傅砚刚刚回到医院。
发现她不在。
傅砚：“嗯，我把顾思带回来了。”
江晚柠一愣，明白傅砚这么做的原因，没多去插手干涉，她声音里有依赖，“我等你回来。”
傅砚柔声：“乖。”
刚结束电话，手机又响了，是保镖负责人，说有一个叫甄意的想要进病房探望傅总，傅砚平静说：“让她进去。她是甄氏地产的千金，安排人护着她。”
稍后，想到顾思要去见傅迟，又叮嘱一句：“另外，顾思进去的时候，找人跟着。注意我哥的情绪，若是有什么不好的情况，直接把人给我轰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