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手指头戳了戳江晚柠额头,“你呀,被他迷的不轻了我看。我看你傻,他没你想象的那么简单的。”
江晚柠没听懂话外之意。
没深想。
只是在想,什么时候见双方家长啊。
不办婚礼,公开他们的关系,有些迫不及待了。
———
晚上,江晚柠回到家,发现傅砚不在。
给傅砚打电话,傅砚也没接。
江晚柠实在扛不住,有些瞌睡,简单的洗完澡就钻进被窝睡了。睡的迷迷糊糊的,也不知道几点,感觉傅砚回来了,床一沉,随即薄被掀开。
江晚柠睁开眼,“砚……
唔……”
随即身体落入到一个熟悉气息的怀抱里,傅砚抱的很紧,不知道受到了什么刺激,快要把江晚柠的肩膀勒出痕印,抱了很久,傅砚松开江晚柠。
他捕捉到她的唇,用力的吻下去。
好一阵缠绵。
江晚柠彻底清醒了,瞌睡掉的一干二净。
在嘴唇又麻又痛的时候,傅砚终于松开了她,似乎意识到自己错了,傅砚声音低柔隐含愧疚:“对不起,老婆,是我不好,没控制住自己。”
江晚柠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只是觉得傅砚不对劲。
亲她时,不知是不是错觉,他有些狠,要不是她快要呼吸不过来,他就没打算放开她,但是始终不进行下一步。
要是平时,他早脱了她衣服。
这次,没有急不可耐。
只是不停的亲她吻她。
江晚柠没抱怨什么,只是搂住了傅砚的后背,给予包容和安慰。
让傅砚像个婴儿一样,头枕在自己的胸口,江晚柠摸着傅砚的短发,声音柔软说:“能告诉我,你怎么了吗。”
第108章 拆之入腹
“要是不想说,也没关系。”
江晚柠善解人意的来一句。
外面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开始下起了雨,隔着窗户,淅淅沥沥的敲打。
江晚柠一边摸着傅砚的头发,带着安抚意味的抚摸,一边细听外面的雨声。
傅砚洗过澡了,身上有沐浴露的清香。
卧室内空气里,掺杂着一点点淡淡的花香。
空气安静,谁也没有开口说话。
在江晚柠以为傅砚不打算开口的时候,想缓解一下气氛给她家的傅队长唱首歌的,忽然的,身体被傅砚搂着翻了一个身。
胳膊用力,把江晚柠往上提了提。
让她枕在他的胸口。
傅砚亲亲江晚柠的头发,声音低沉,听不出喜怒悲伤亦或是难过,“我离开后去了另一家医院,陈杰的女朋友怀孕了,陈杰的。陈杰父母知道了,赶到医院去给陈杰女朋友跪下。
求她不要打胎,求她留下这个孩子。”
打胎?
江晚柠错愕的睁大眼睛。
她没见过陈杰,也没见过陈杰的父母,听到傅砚这么平铺直诉的讲出来,有一股难言的心酸。
傅砚手掌磨砂着江晚柠柔软的长发,继续说:“老两口老泪纵横,哪有长辈给晚辈下跪的,又是磕头又是哀求。”
江晚柠没打断傅砚。
她只觉得心尖上沉重,心口沉甸甸的。
黑暗中,看不到傅砚脸上的表情。
只知道,他心情不好。
也有点难过。
“然后呢。”江晚柠心疼这个样子的傅砚,乖乖的趴在傅砚胸口,提着心问,想知道最后的结果是什么。
那孩子呢,到底有没有留下。
其实江晚柠在问出口的那一刻,就大概知道了结果。如果孩子留下来了,傅砚不应该是这样沉寂失控的。
傅砚漆黑的一双眼睛失神的望着天花板,手臂不禁用力的抱住了江晚柠,像是想把她揉进自己的骨血中。
好一会儿,傅砚开口,低低的叹息一声,嗓音里隐着痛惜无奈:“陈杰女朋友没答应,她很坚决,狠心的拿掉了那个陈家最后唯一的血脉。”
陈杰父母哭的死去活来,长跪不起。
仅仅,一下午的时间。
陈杰母亲的头发全白了。
这些话,傅砚没说。
———
江晚柠静静听着,她不知道该怎么说,作为一个旁观者,她也没有立场对陈杰女朋友的做法说什么。
指责陈杰女朋友为什么那么狠心,不把孩子留下,这相当于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上,站着说话不腰疼。
可要是支持陈杰女朋友,好像也不对。
毕竟没结婚人就走了,这个孩子,陈杰女朋友也没有义务一定要生下来抚养长大。爸爸都不在了,孩子还没出生,没有人有权利来干涉和指责妈妈的选择。
可是站在陈杰父母的角度,这是多大的打击和刺激。
非常的残忍。
江晚柠沉默着。
她紧紧的搂着傅砚,给了他一个用力的拥抱。
感受到傅砚心里的悲伤,江晚柠眼睛情不自禁的变潮湿,抬起头亲亲他刚毅的下巴,轻声说:“砚哥哥,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选择和要走的路,我们干涉不了别人。
我不知道陈杰女朋友有多爱陈杰,也不知道陈杰的女朋友将来会不会后悔,没有留下这个烈士的孩子。我只知道,如果换成是我,我拼尽全力也要留住这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