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若是不高兴了,可以罚我跪搓衣板。”
江晚柠心里突突的,一个咯噔。
“你出轨了?”
傅砚愣下,气笑了,曲起手指就是一弹。
“胡说八道什么呢?想哪儿去了。”
“喔。”不是外面有女人了,那是什么,江晚柠好奇心被吊出来,追问:“那是什么事?”
傅砚神神秘秘的:“时候到了你就知道了。”
江晚柠想不出来,也就不多费脑细胞,没有在意。
两个人腻歪了一上午,中午,江晚柠跟在傅砚的屁股后头,看着他做饭,然后帮忙打下手。
要么递个葱,要么拿个酱油。
然后,每做一件事后就要奖励,奖励是和砚哥哥亲一下。
对于江晚柠的要求,傅砚几乎有求必应,她要什么,他就给什么。
放在心尖上宠着。
吃过午饭,到下午,开始变天了。
看着,要下暴雨的节奏。
天空中乌云密集,黑压压的翻涌。
傅砚来到窗口边,把江晚柠抱在怀里,“冷不冷?”
江晚柠指着云层,说:“砚哥哥,暴雨这么一下,洪水是肯定的,是不是有的地方又要受灾了?”
第100章 我跳舞,美不美?
傅砚看着外面的天空,没有说话。
他眉目有些冷沉,没有告诉江晚柠,每年到夏季这个季节,六七八的月份,各个城市都是多雨水,有的城市还好,一场雨可以缓解干旱。
而有的,则年年需要防汛发洪水。
很多地方的人又要面临水灾。
江晚柠没等到傅砚说话,扭脖子看过去,傅砚目光落在外面的天上,也不知道脑子里此刻在想什么。但也不难猜,这是担心暴雨会带来的灾害。
这要是过去,江晚柠真的觉得,傅砚是忧国忧民的那种人士,他真的很适合做服务型的工作。
就比如消防。
没多久,大暴雨哗哗啦啦的下下来,打的窗户噼里啪啦的,裹着风的斜雨落在人的脸上,让人眼睛睁不开。
一会儿头发和脸就湿了。
江晚柠还想感受一下凉爽的雨和风,就被傅砚伸手关住了窗户,侧头训斥江晚柠:“小心被淋吹感冒。”
江晚柠回嘴:“我哪有那么娇弱。”
傅砚眼神淡淡的凝视着长发及腰不服气的江晚柠,双手抱臂,靠在一旁的花台上,意味不明说:“你确定你不娇弱?你不娇弱,谁娇弱?动不动就晕,我还没把你怎么样,除非你是装的。”
那种娇弱,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傅砚表达的很委婉。
江晚柠消化一下话里的意思,怀疑傅砚话里有话。
她有理由怀疑,傅砚在意有所指。
好吧!怎么可以这样。
江晚柠在心里深深叹了一口气,感觉曾经多么正经、多么不苟言笑的傅队长,现在已经被她带歪了。
而且,感觉回不去了。
张口就来,说些模棱两可的话,让人不得不去胡思乱想,想入非非的。
说到娇弱,江晚柠想到和傅砚初遇,被傅砚做了人工呼吸醒来后一下晕倒。还有去千苏县找傅砚那次,连续晕倒两次,可不就是身体有点娇弱?
所以,她为什么总是动不动就晕?
受伤了晕。
在床上,也晕。
江晚柠要晕了。
┭┮﹏┭┮
江晚柠暗暗做决定,以后一定要加强身体锻炼。
最好,能一口气爬16楼!
免得年纪轻轻的,身体还不如老大妈老大爷,可就说不过去了。
——
不一会儿,楼下小区的路面就开始聚积水,一辆车飞快地过,四周水花飞溅。
傅砚喊江晚柠进屋,让她别看雨了,江晚柠磨磨蹭蹭的回屋。又想看小说了,发现手机快没电,找来充电器,一边充电一边躺着看小说。
傅砚进卧室,就看见这一幕。
“江晚柠,出来。”
江晚柠:“干嘛?”
“你出来,有话跟你说。”
江晚柠放下手机,什么事情不能说,非要出去说,神神秘秘的。
去客厅走到沙发边,见傅砚一脸严肃。
怎么看着傅队长要训他的样子?
江晚柠心脏莫名的突突:“怎么了嘛,你为什么这幅看我不善的眼神,是要打我吗?”
她好像没犯什么错。
走到傅砚旁边坐着,下一秒就被一只大手提起来,江晚柠一脸懵逼:“为什么你能坐沙发,不让我坐?”
傅砚说:“因为你犯错了。”
江晚柠更是一脸茫然:“我错什么了?”
她好像什么也没干呀。
傅砚胳膊搭在膝盖上,仰着头,目光认真严肃的望着根本就不知道错在哪儿了的江晚柠,说:“外面下着雨,雨是导体,容易触电发生危险。
以后洗完澡,不要在卫生间吹头发。”
江晚柠:“嗯?”
为什么突然要跟她说这个?
傅砚继续普及安全防患:“夏天本来就热,手机散热慢,容易发烫爆炸。你倒好,还一边充电一边看手机,你想怎么样?”
江晚柠:“……”
她眨了眨眼,“我不想怎么样啊,我就是看小说充电而已,又不是刷视频,也不是充电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