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只粗粗一瞥,他就注意到姜念的裤子殷红的一片很是醒目。
姜念则以为顾深泽是没处理过这样的事,也有些不知所措。
于是瞥了他几眼后,声如蚊呐,试探性提建议:“就是…能不能麻烦你帮我买一下…嗯…卫生棉。”
顾深泽:“裤子也得换。”
姜念微顿:“啊对,裤子也…”
顾深泽像是想到了对策,望了一眼空荡荡的走廊。
“你在这等我一会儿,我马上送你回去。”
说完这句话,他转身就走。
-
等了不到三分钟,顾深泽走了回来,手上多了一件黑色的长风衣。
他将风衣盖在姜念身上,低声交代:“我的衣服。”
随后,他将姜念被压住的头发理了出来。
又一只手穿过姜念身后,微微下俯,直接将姜念打横抱了起来。
姜念惊呼:“我自己能走。”
顾深泽低头看着臂弯里的她,笑:“不是肚子疼么?”
“而且——”
“把头埋起来,就没有人能看见了。”
作者有话要说: 姜念:丧失语言.jpg,55555
☆、妄念
姜念没有再挣扎。
甚至伸出手来揽住顾深泽的脖子,她将头埋在他怀里,用长发与帽子做遮掩。
眼前一片模糊的黑,只能清晰地听见顾深泽胸膛的心跳。
一下又一下,与她的心跳唱着二重奏。
顾深泽穿过整个后台休息室的时候,姜念才想起来。
闷声问他:“节目不是还没录制完吗?”
“跟导演打过招呼了,别担心。”
姜念略微点了点头,可这个动作在此刻就变成了在顾深泽怀里蹭了一蹭。
她离得近,能听见顾深泽胸腔的细碎笑意。
他的声音在头顶响起:“乖乖别动,有点痒。”
姜念条件反射一般红了脸,热意一直蔓延至她的耳朵,她两只手蜷缩着攥紧顾深泽的衣服,不敢再动弹。
从大楼走出的一瞬间,凉风灌了满怀,姜念这才注意到。
顾深泽的风衣在自己身上,而他身上还是那件黑色衬衣,在风里显得过分单薄。
拍摄场地安保做得很好,他们一路都有保镖护送,可免不了门口一定会有埋伏的记者狗仔们。
他神色如常,头也没低,只用两个人才能听见的声音嘱咐姜念。
“有记者,藏好了。”
-
找到车,顾深泽将姜念放下。
打开车门的时候,姜念又有些犹豫。
顾深泽扶着她的肩头,宽慰她的不安。
“坐吧,没事的。”
姜念看了他一眼,也没再纠结。
上了车,顾深泽调高空调,四平八稳把车开上了路。
姜念肚子越来越难受,整个人如坐针毡如芒在背如鲠在喉,更是又是尴尬又是甜蜜的冰雪两重天。
半天都没能找到话头来打破这沉默。
顾深泽开车的时候也很专心,除了时不时看几眼姜念的脸色,几乎也没有要开口聊天的趋势。
就这样,开了大半路,姜念才发现这条路似乎不是通往自己住所的方向。
她狐疑出声:“是不是走错了?”
“没错,先去我家,你家太远。”
顾深泽淡淡出声。
姜念却像是平地炸惊雷,整个人炸了毛。
去他家?!!
也许是她的表情实在是过于好读懂,顾深泽余光中捕捉到她的神色。
轻笑了声,放在方向盘的右手无意识地弹开,又放下。
“姜念。”顾深泽出声。
姜念:“?”
这陡然被连名带姓喊着,姜念一脸懵逼。
顾深泽轻笑,扫了一眼她的眼睛。
“我看起来像个禽兽?”
姜念:“……”
这说的是什么话?
顾深泽像是也没打算等她回话。
自顾自笑着说:“要不然你怎么觉得我带你回家是想要图谋不轨。”
他尾音稍扬,明显是带了调笑她的意味。
姜念被噎地一愣,一边自我谴责。
姜小念啊姜小念,脑子里都是什么黄色废料?
她苍白地辩驳:“没、没有。”
……
车缓缓停下,有了刚刚的对话,姜念倒也不跟顾深泽客气。
十分自觉地拿起副驾驶座的坐垫抱在手上,站在门口等顾深泽开门。
顾深泽开了门,她跟在身后进去,刚想要直冲浴室,忽地又觉得不对劲起来。
顾深泽家里,既没有女生衣物,也不应当有卫生棉。
她走了两步转身去看他,舔了舔下唇想着该怎么开口。
顾深泽却像是心电感应一般,察觉出她的困惑。
温言道:“东西都在浴室,你看看有什么缺的,我出去买。”
姜念木讷着点了点头,带着疑问穿过客厅。
主卧室门紧紧关着,应该是顾深泽的房间。
顾深泽指了指副卧室:“去吧。”
姜念摸了摸鼻子,进了房门发现这间屋子倒是有人居住过的痕迹,东西不多,床单是浅粉色的格纹,干净整齐。
她走进浴室,在洗手台上发现了顾深泽所说的东西。
一个运动包里,有一套崭新的贴身衣物和毛衣裤子,甚至还有一条睡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