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纪凤英给唐启阳端来一碗水,唐启阳道谢:“谢嫂子。”
启阳不一样了,居然会礼貌道谢!唐振宏父子相视一眼,唐启明说:“有效就行,你来找我有什么事?”
唐启阳抬头张了张口,借钱的话没说出来,他活这么大还真没和人借过钱,以前都是兄弟们借他,原本以为开口借钱容易,没想到临头开口有困难。
他稳了稳心神,尴尬说:“启明哥,我想和你借点钱置办几样必需的物什,到年底分了钱就还你。”
这话说出来唐启阳脸上微热。
唐启明知道张口借钱难,如果真不是特别难没人轻易找人借钱,听了唐启阳的话他沉默一会问:“你想借多少?”
借钱的话说出口,后面就不难开口,唐启阳说:“二十元钱”,随即他又说:“启明哥,不瞒你说我连买火柴的钱都没有,我想买一对水桶,油、盐,再去找黄老大夫让他帮忙看看我的腿。”
黄老大夫是别村的赤脚医生,是个老中医。
听唐启阳说完,说话的是唐振宏:“我看你现在精气神和之前不同,是想通了什么?”
唐启阳面露苦笑说:“昨晚我睡不着,想了半夜,觉得自己窝囊无能,连亲爹亲兄弟都瞧不起,就想提起精神认认真真地过,不想再把希望托在别人的身上,把身体调养好,也许过几年还能生个儿子。”
宏伯是个精明的人,戏不好演,不过他是想生个孩子,和徐兰有个自己的孩子,男女都好。
唐振宏说:“你能这么想就好”,说完他看儿子一眼。
唐启明说:“行,我给你拿。”
唐启阳一笔一画慢吞吞在借条上签下名字,从唐启明手里接过三张纸币,一张十元,两张五元,认真看了看。
说起来可笑,原主这把年纪只摸过一块钱的,五块和十块还没见过。
唐启阳折起钱郑重道谢:“谢宏伯,谢启明哥。”
唐振宏开口:“好了,快天黑了,你还要去买水桶,走吧。”
这时节天黑得早,唐启阳顺着记忆一脚一拐地旁边小队卢老大家买下一对纯手工的木水桶,一根扁担,一个水瓢,花了四块五毛钱。
按现在的物价还挺贵,唐启阳担着水桶回家,天已经黑透,借着夜黑他加快走路速度。
对于受过多次重伤的唐启阳来说,这点腿伤只是小伤,加上吃了药,消了肿,痛感几乎感受不到,会和原主一样走路一脚一拐是给别人看的。
第7章 分户
◎没有照明的物件,唐启阳回到家摸黑把水桶放进房间,厨房是半敞着◎
唐启阳回到家摸黑把水桶放进房间,厨房是半敞着,水桶放在外面不放心。
他弄出响声,已经上床睡觉的几个小姑娘不敢出声。
徐兰也没出声,唐启阳放好水桶出去用凉水胡乱擦一下脸和冲一下脚板,回房间心满意足躺下。
屋里静悄悄,等五个小姑娘呼吸均匀徐兰轻轻起来穿上衣服。
吸着鞋到唐启阳床边悄声说:“明天去县里走路长,我给你治疗一下腿。”
唐启阳“嗯”轻声应一声坐起来,右手准确地握住徐兰的一只手。
徐兰心里像被羽毛拂一下,她右手出现一个火系晶核塞进唐启阳握住自己左手的手里:“火系晶核。”
唐启阳轻声说:“我想抱抱你。”
徐兰嫌弃说:“我们全身脏得不行”,天太冷,条件差,两人都很久没有洗头洗澡,没有换洗衣服。
徐兰不敢去想自己身上有多脏,头发有味,末世刚开始时也是脏乱差,但后来基地条件越来越好,她很久没这么脏了。
听出徐兰语气里的嫌弃,唐启阳脸黑,看来要最先建出洗澡房,他把借来的钱给徐兰:“剩下的钱你收起来。”
徐兰接过收进空间一个小盒里,两人都是干脆理智的人,徐兰给唐启阳治疗一下腿就回床上修练。
唐启阳也进入修练,黑暗中发出七道浅浅的呼吸。
这一晚,徐兰和唐启阳都放松心神睡觉,次日大清早起来精神满满。
出了房间,徐兰轻声问唐启阳:“腿怎么样?”
唐启阳看着她笑说:“感觉不到痛,炎症应该消了,通一通经脉养一养就好,可以打一场,走路更不是问题。”
徐兰和他说:“我们走路习惯了急步如风,现在走路你注意些,别漏馅了,我昨天干活故意放慢速度挺费心。”
接着徐兰和唐启阳说自己昨天上工干活时的心里路程。
唐启阳听了说:“那正好,我们慢悠悠地过养老生活。”
徐兰说:“还是把家里修整像样再说”,房子太破旧,床都不是正经的床,翻身摇晃。
唐启阳:“也是,我先去捡石头建个洗澡房。”
徐兰:“那快点”,身上太脏快受不住。
“……”。
两上人简单洗漱,吃十几粒肉干,徐兰担新水桶去挑水,唐启阳点火煮稀饭,升火后洗红薯切小块。
唐晓风起床出来见爸爸在煮稀饭震惊,下巴快掉下来,这……
唐启阳看她说:“晓风洗把脸来看火。”
唐晓风回神嗫嗫喊:“爸。”
这声爸让唐启阳打个激灵,为掩饰不自在“嗯”一声站起来离开灶台前,转去房子后面。
徐兰来回三次把小水缸挑满,见时间还早又挑一担回来放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