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实的睡了一觉,一睁开眼入目便是胸肌隆起的冷白胸膛,虽然已经看了两日了,但她还是不怎么习惯,下意识就往后挪。
但她刚一动,揽在她腰上的手就用力将她按了回来。
“别动,时辰还早再陪我睡一会儿。”
声音里丝毫没有刚睡醒的低哑,反而冷冷清清十分清晰,显然人早就醒了。
“既然都醒了那就起来吧。”姚金枝可不敢清醒的时候和他在床榻上多耽搁。
成亲这两日碍着她的小日子,他一直没有得手,但便宜也没有少占,如此想着她伸手想要拢一下衣襟,触手一片细滑。
她,她衣服呢?!
顿时所有的睡意都消散了,她试探着在身上摸索了一下,这次发现今日不仅他没穿,就连她身上的小衣都不知去了哪里。
突然耳边传来男人低沉的笑声,在她发间落下一吻,身子稍微往后扯开,随后拿出一件殷红的绣莲纹的布料,目光留恋在上面,像是回味又像是炫耀一般,微微勾起嘴角。
这一幕愣是把她羞的整个人都红了,“呸!流氓,还给我!”
她一手按着胸前的被子遮着自己,腾出一手就去抢夺她的贴身衣物。
可男人那里会轻易让她得手,长臂一伸就是她永远无法企及的高度,转眼间两人也不知怎么闹的就滚到了一起。
一大早她再次被按着揉捏了一番,对方在终于罢手,一脸餍足的起身穿衣,收拾好自己见床上的眼尾绯红,娇媚的瞪了他一眼,陈霖骁心情又好了几分。
他俯下身鼻尖轻轻在她的鼻尖上蹭了蹭,“今日为夫服侍娘子更衣。”
原本以为他又要闹她,但陈霖骁说到做到,竟然真的里里外外亲自服侍她更衣,甚至连鞋袜都是他亲自蹲下给她穿好。
若不是姚金枝揽着,说什么都不同意,陈霖骁差点服侍她换月事带。
收拾妥当,两人和宋母打了声照顾就出了门,姚念祖想要跟着,但触及到陈霖骁冰冷的眼神,他噘着嘴回到了宋母的身边。
马车上,姚金枝没骨头似的倚在陈霖骁的身上,耳边吵嚷的声音逐渐变远,她好奇的掀开车帘朝外看了一眼。
“咱们这是出城了?”
“嗯。”男人懒洋洋的用鼻音应了一声。
但也就是这一声,姚金枝突然发现他今日的情绪好像不太对。
早上明明还挺好的,怎么突然出了门就不好了?
“想什么呢?”姚金枝枕着他的肩头,手任由他揉捏把玩着。
他动作一顿,但很快又恢复了自然,他在想前世的人和事,前世他在入朝后,偶然帮了一个人,虽然事情并没有往好的方向发展,但那人却也死心塌地跟着他。
是他前世最得力的帮手。
“我在想,回去后买辆牛车,山上的房子也要想法子加盖一两间出来。”
她看出他其实并不想说,只是随口搪塞罢了,她也没有在意,其实她也有很多事情不想和他说,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小秘密,这很正常,只是她不想看到他不开心的样子。
“嗯,买牛需要去官府登记吧?”
北燕养牛都需要登记,甚至养不好还有可能会获罪。
“嗯,不过也不难办。”他继续把玩着她的手指。
这次他提前去找霍广,再带他的父亲去神医那里治病,会不会能保住老爷子的命?
前世虽然他也帮忙找到了神医,但病情拖得太久,到底是药石罔顾,这一世他想要护好自己的家人,也想让霍广有一个亲人。
他侧头看了看身边的小娘子,这辈子他身边有亲人,他也想霍广过年过节不再是一个人。
马车一路摇摇晃晃到了磨盘村,到底是靠近京城,哪怕也是一个靠种地活命的村子,也不知比青槐村强出多少。
姚金枝好奇的打量着周围的环境,之间东青在天上打了一个旋,猛地朝着不远处的草丛一头扎过去。
已经长大的东青,可以轻易地叼起一只肥硕的野兔,它没有急着吃反而朝着马车飞了过来,将被猎杀的野兔放在了马车顶上。
陈霖骁撩开车帘目光在四周环视一圈,没有看到什么人,他跳下马车转身朝着姚金枝伸出了手。
她看了看外面的景色,将手搭在他的大掌上,借力跳下马车,人还没有站稳就被男人拥进怀中。
“慢些。”
看似一句叮咛,但姚金枝还是乜了他一眼,刚才自己明明可以站稳,不需要他抱的,他就是一本正经的占便宜。
可男人一张冷淡正经的脸,却让人丝毫找不出一点证据,对上他的目光,有那么一瞬间姚金枝都要怀疑刚才是不是真的是自己没有站稳。
“二哥今日过来可是要狩猎?”不然干嘛跑这么远来到这个村子里。
“叫我什么?”男人的手还掌着她的腰,说话时手上的力度紧了紧,像是警告般的捏了一下。
“夫,夫君。”
她身上最敏感的地方当属腰部,想到今早他的那饿狼般的眼神,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不由得在心中叹息一声。
“来找人。”
男人松开揽在她腰上的手,顺势握住了她的手,姚金枝目光四下看了看,先不远处有人背着箩筐走来,她用力挣扎了几下,奈何力气太小,男人铁了心握着不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