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杜也看到了她。
“你怎么这么能睡?”他嫌弃道,“我一大早就过来了,本来想去找你,但我哥说你还没醒。”
鹿梨梨反问:“我不上学也不上班,多睡会儿怎么了。”
要不是听到各种找祝福短信的声音,她还能继续睡呢。
怼完程杜,鹿梨梨和程雁行打了声招呼,然后手上就被塞了一杯热牛奶,
鹿梨梨一怔,有点不好意思,正想摆手说不喝,就发现眼前的男人垂眸,有些严肃道:“天气冷,喝了对身体好。”
末了,又叫回了一旁玩雪的小金毛,给它也添了一盆羊奶。
鹿梨梨:“……”
她就说当初为什么老觉得程总像个教导主任,果然就是这个气质啊。
总之,程总是个公平人,无论是人是狗都很一视同仁。
这会儿程杜也注意到了这边的事,当即便抬头道:“咦,你们都在喝奶呀。哥,我的牛奶呢?”
鹿梨梨本以为程雁行会再拿一杯牛奶出来,哪知道刚才还一脸公平的男人瞬间嘴角一垂。
“你这么大的人了,不会自己动手吗?”
还是那个语气,但仿佛空气瞬间降了三度,冻得程杜的小心脏简直冰冰凉。
程杜委屈了:“……我和鹿梨梨明明同岁!”
他哥怎么能区别对待呢?
但很可惜程雁行记忆很好。
“是吗?我记得你比鹿小姐大了5个多月。”
程杜:“……”
大5个月多月也算大吗?四舍五入的话他和鹿梨梨明明就是同龄人好吗。
不敢和他哥争辩,程杜转移话题。
“鹿梨梨你来的正巧,我给你看样东西。”
说着他带着鹿梨梨走到一颗银杏树下,只见树旁一左一右各自堆着两个雪人。
两个雪人的五官看不太清,动作各不相同,左边那个雪人拿着小扇子,右边那个雪人则是拎着裙摆。
鹿梨梨好奇:“这是什么?”
“我跟我哥堆的雪人。”说着,程杜一脸自豪道,“这是一场比赛,你来当评委吧。”
鹿梨梨:“……”
就这?还比赛?
等等!
她不敢置信地看向程雁行,将他心头到脚打量了一遍,怎么也想象不出这人堆雪人的模样。
但显然这就是事实,程杜指着右边那个拎着裙摆的小雪人道:“喏,那就是我哥堆的。”
鹿梨梨是真的惊讶了,她看向程雁行,实在是忍不住好奇:“你怎么会……堆雪人?”
这话有点歧义,程雁行轻轻笑了一下。
“以前看人堆过。”
鹿梨梨被这个难得的笑容晃了一下眼,不禁也跟着笑了一下。
和程雁行认识以来,她还没见到程雁行笑得这么轻松呢。虽然他也不摆脸色,但总感觉过于严肃板正,即使不开口也让人不敢慢待。
现在不一样了,就像是冰雪消融了。
难道堆雪人还可以调节心情吗?看着两个小雪人,鹿梨梨有点好奇了:“对了,你们是什么比赛?”
她还是没认出来两人堆的什么角色,不过这两个造型倒是挺眼熟的,但她实在是想不起来。
程杜却得意地笑了起来。
“这么明显都看不出来吗?”他一边拍照一边给出答案,“这就是传说中的鹿梨梨周边大赛啊!”
鹿梨梨不敢置信:“你说这两个小雪人是我?!”
有本事你再说一遍这是谁的周边大赛?!
或许是鹿梨梨的表情太吓人,程杜一下子躲到了程雁行背后。
他一边悄悄探头一边解释道:“对呀,你不觉得它们很可爱吗?我堆了一个早晨呢。”
鹿梨梨不想听他说话,直接选择找家长。
“程大哥你看看你弟弟!”对上程雁行的视线,她告状道:“他怎么这样!”
程杜才不怕她呢,他透露道:“我只堆了一个,另一个是我哥堆的。”
对哦!
鹿梨梨一下子清醒,谴责地看向眼前的男人,试图用眼神让对方意识到自己犯错了。
这人怎么回事,难道是被程杜传染了吗?
真是太堕落了!她为智域的员工感到揪心!
但可惜,她的眼神对程雁行似乎毫无杀伤力,只见他移开视线,声音冷淡道:“我一开始并不想参与……”
鹿梨梨:“哼!”
别以为移开视线就可以逃避谴责!
你要是不想参与,那两个小雪人又是怎么回事?
难道它们是自己从雪里面长出来的吗?
“你变了!”她痛心,并且趁机告状,“你怎么能听程杜的呢,他天天就想欺负我。”
程杜怎么会让鹿梨梨当着他的面告状呢?
他连忙打断道:“别胡说啊,明明你欺负我更多。”
哪知道话音刚落就看到他一脸嫌弃道:“所以你真的欺负人了?”
程杜:“……”
麻了。
有这么抓重点的吗,也太双标了吧?
这还是他亲哥吗?
鹿梨梨告完状,顿时神清气爽,对着两个小雪人也看出端倪来了。
银杏树左边那个拿扇子的小雪人估计是程杜堆的,用的是她跳广场舞的造型,但右边那个雪人……
“右边那个是程总堆的吧?”她好奇道,“我有过这个造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