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过门上的栅栏，我看到他们停止了追赶，动物一样的趴在地上，伸出长舌头舔舐着那两大块已经烂了的猪脑。
“快走。”程老师拽着我，“这地方不能久留。”
我怎么也没想到，来救我的人竟然会是程老师。
她拽着我的手，走的飞快。
“我不是早就告诉过你们，旧校舍有危险，不能来么，你怎么就是不听我的话！“
前面一束光打了过来，程老师抓着我，躲到了旁边的阴影里。
我俩心照不宣，谁都没有说话。
等巡逻的人走了过去，我俩才松了一口气。
“快跟我走！”
“等一下，还有人！”
我想不通她为什么会来救我，但她既然来救我，就一定不会做出害我的举动。
我说还有吕晓萌在旧校舍前面等着我。
“你还把学生卷进来了？”程老师有些生气地看着我，“快带她走！”
我们绕到了旧校舍前面，我按照约定，发出暗号，吕晓萌从躲藏的地方走了出来。
一出来，她就迫不及待的问我：“怎么样？”
下一秒，她就看到了在我旁边的程老师。
她下意识想跑，我赶紧拉住她。
“程老师不是坏人，刚才就是她救了我的。”
吕晓萌有些犹豫。
“真的，我跟你保证。”我说，我把刚才的事简单说了一下。
吕晓萌这才放下戒备心。
“程老师，你为什么会去救我？”我问。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她说，“先到我那里再说。”
程老师显然对学校里的监控很熟悉，她一路带着我们从死角走，确保我们没有被摄像头拍到。
到了她的宿舍，她先给我们倒了两杯热水。
程老师一开口就皱起了眉头，“说说吧，为什么要去夜探旧校舍，你们就不怕出事吗？”
“尤其是你，我再三警告你，不要去，你还是去了，还把我们的学生也卷进去了。”
我看着她的眼睛，“不如程老师你先回答我，为什么你会去救我？”
“换句话说，你是知道旧校舍里会发生什么的人。”
程老师沉默了。
她却有意回避我俩的问题，“你们两个回去吧，今天的事，我就当没看见过。”
“我也不会说出去，你们两个别再去了，我可不保证每次都能管你们。”
第152章 第一个死的学生
程老师做了个请回的动作。
我和吕晓萌对视一眼，我俩谁也没走。
直觉告诉我，程老师知道我们所不知道的事。
而且，她是可以信任的。
“程老师。”我诚恳的说，“成雅是我最好的朋友，现在她神秘失踪，你让我不管，我做不到。”
“还有她。”我拉了一把吕晓萌，“她的姐姐也遇到了一样的事情，你让她怎么能撒手不管。”
程老师有些意外，“你姐姐？”
吕晓萌用力点头，“我姐姐就是那个曾经在操场洗手间失踪的学生。”
程老师很惊讶，“怪不得我总觉得你很像谁。”
我们互相对视着，程老师的目光渐渐沉了下去。
“说吧，你们想知道什么。”
吕晓萌满怀希望，“你知道我姐姐在哪里吗？”
程老师苦笑。
“你觉得我会知道那么多，那么详细吗？”
“今晚我也是偶然撞见你们进去了旧校舍，我不敢进去，只能在出口等你，没想到真的会被我等了个正着。”
“我知道的，其实也不多。”
我和吕晓萌耐心地看着她。
程老师叹了口气，“我慢慢告诉你们吧。”
我俩点点头。
程老师陷入了回忆中。
“这所学校，以前并不是这么有名的，这还得回到二十年前说起。”
二十年前，程老师还只是个实习老师。
那时的她，满怀激情，一腔热血，只想好好教育好学生，跟学生做朋友一样的关系。
“那个时候，学生都很喜欢我，我以为自己终于找到了施展抱负的地方，可没想到学校要倒闭了。”
我有点诧异，“B校居然还有要倒闭的时候？”
“二十年前的学校，跟现在可是完全不一样。”她说。
“那时候，学校的升学率奇低无比，平时测试出高分的学生，一到升学的时候就不行了。”
“所以，学校的名声就一天比一天差，生源也越来越少。”
“当时校长很苦恼，不知道该怎么办，走投无路之下的他，什么方法都试过了。”
程老师回忆起那时候，还是忍不住的摇头。
“那个时候，校长一直焦头烂额的，但是后来某一天，他就突然变了。”
“他告诉我们，学校从此以后就会变好了。”
“后来不久，学校就出事了。”
我知道听到了关键的地方，赶紧竖起耳朵，仔细听。
“那时，有个女学生叫阿华。阿华是我最喜欢的学生之一，她品学兼优，是个好孩子，只是偶尔会有点叛逆，会故意违反一些校规。”
程老师的眼里浮起一丝柔情，“但阿华真的是个很好的学生。”
我忍不住问：“后来阿华出事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