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毕竟我是卖艺不卖身的,你若真的很想点这个单的话,只怕代价会很大……”
男人抚颌思量,视线却直勾勾盯着炎祎那双圆润的杏眼。
“切,你一个接吻接得那么狂野的老狐狸,竟然这么纯情的?”
用他的话给怼了回去,炎祎调侃的语气里尽是不相信。
“那是因为工作需要,为了达到逼真效果才特意训练了接吻。”男人突然语气郑重了起来。
相较之,炎祎则依旧是阴阳怪气:“那你还真是敬业哈!”
为了演个假男友去特意训练接吻?
我信你个鬼哦!
“给个痛快话,到底接不接?”
其实话已至此,炎祎基本已经认定对方不可能答应了,此时还在强调,不过是想给自己撑点气势罢了。
“我接。”
“好,不接就不——诶?!”
还以为被拒绝的小丫头一时没反应得过来,一张小脸上写满诧异。
“不过,话我得说在前头。我只训练过接吻,如果和你预期的效果不同,我这边是不接受退换货的。”
“你这话怎么把自己说得像个黄花大闺女似的?”炎祎干笑了两声,在看到男人认真的表情之后,她的笑凝固在了脸上。
“你……真的?”
不会吧?!
炎祎说啥也不相信,眼前这个有着得天独厚外貌的男人竟然还是处男!
“情况就是这么个情况,你还想继续点单吗?”
杨泽深淡漠地回应着,那模样就像累死累活忙碌了一整天的服务生,好不容易就快要下班休息,却在餐馆临近打烊的前几分钟突然又来了一桌客人那般,毫无服务精神。
“当然点啊!”被他那敷衍的态度给激起逆反心,炎祎毫不犹豫地就点了头。
在她点头的那一刻,男人的吻再度袭来,将所有的言语一并封缄。
又一次四唇交接杨泽深才意识到眼前的丫头并非她表现出来的那般游刃有余,那娇小的身子在止不住地颤抖。
看来,她明显还没有做好准备。
“要不还是算了?”他悄声在她耳边安抚,却只得了一记摇头。
“不。”炎祎抓住杨泽深的衣袖,将头埋进他的胸膛,本就沙涩的声音被捂得瓮瓮的,“我现在很需要你,拜托了……”
不知是酒后理智出走,抑或者是炎祎那一句“拜托”太难拒绝,杨泽深沉默少许,僵硬的手再度轻轻拍抚起她的后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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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一。”
意识迷糊时,炎祎听到男人的呼吸声里伴随着痴语一般的呢喃。
他在唤着她的名字,缱绻而深情,仿佛是在呼喊相恋已久的恋人。
“嗯……杨泽深……”炎祎回应着他,声音却极尽绵软。
她困极了,只想睡个天昏地暗。
“还不能睡哦,一一。”
除夕夜,还没过零点,是要守岁的。
杨泽深抱着炎祎翻了个身,让她趴在了他的身上,这倒和那天梦里的画面一样了,一只慵懒的小猫儿。
他轻抚着她的后背,她则聆听着他胸膛的心跳。
“杨泽深……”
“嗯?”
“到零点了吗?”
男人瞟了眼一旁床头柜的闹钟,十一点四十五,“还没。”
“是吗?”炎祎困倦地闭上眼,轻轻呢喃了一声。
那为什么她眼里全是烟花呢?
064 事后不认
椿城自直辖以来就一直在严整烟花爆竹燃放,从最开始的限时限地燃放,到如今的市区内全面禁止,但尽管如此也消除不了人们想热热闹闹过个新年的念头。
零点到来,外面还是传来了噼里啪啦的响声,电子鞭炮以及踩踏气球的声音替代了传统鞭炮,少了硫黄的味道,却并不失过年的气氛。
杨泽深蹙了蹙眉,下意识地捂住了趴在他身上已陷入沉睡的某个小丫头的耳朵。
她睡得真沉,只怕是电闪雷鸣都是叫不醒她的。
待一切归于平静,杨泽深用指腹慢慢细数着她后背的脊骨,静悄悄地落了一声。
“一一,新年快乐”
炎祎似有所感,呜咽着哼了一声,吧了吧嘴,又没了动静。
回想着今天所发生的一切,杨泽深忽然觉得有些不真实,亲吻了下炎祎的发顶,一双黑眸里流露出复杂的神色。
他没想过自己竟然也有失控的时候。
曾经多少搭档的女演员求着他假戏真做,他或直言不讳地表示拒绝,或旁敲侧击地暗示反感,洁身自好的宛若修行多年的苦行僧。
如今却被一只误打误撞租下他的小兔子给勾去了神智,他并不认为这是自己的“一时冲动”。
“一一。”杨泽深再一次唤着女孩的名字,只是声音比以往的每一次呼喊都要脆弱许多,充满着对自己的不自信。
“你是需要我的,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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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月大年初一,外面却是一片阴阴绵绵的小雨,多少让这本该年味十足红红火火的日子变得有些阴沉。
“炎祎!你还想睡到什么时候?快——”
“阿姨——”
门外,杨女士的狮吼功还在蓄力中,也不知杨泽深对她说了什么,立刻安抚下了老佛爷的怒气,随即又是一片安静。
其实炎祎早就醒了,只是一直躺在床上挺尸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