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戒指当时是在哪儿买的啊,我想推荐给秀秀。”
炎祎最近和苏秀的关系仿佛又回到了小时候那般亲密无间,杨泽深乜了她一眼,内心诧异着女人间那奇怪的友谊。
他可记得当初他们初识时,炎祎不止一次和他吐槽过她这个表姐。
现在又亲得能穿同一条裤衩了?
“你表姐想追回你表姐夫,你竟然推荐她买假钻石,你当真?”杨泽深调侃地笑笑,“你是嫌他们闹得还不够僵?原来你是真讨厌她啊……炎祎,我以前怎么没发现原来你是这么腹黑的?”
炎祎倒是不屑地啧了一声,“什么叫‘假钻石’?你情我愿的事,能叫假吗?你当年不也用一颗‘假钻石’向我求的婚,咱俩不照样结了婚生了儿子,日子过得滋滋润润?”
杨泽深一边看着剧本,一边和炎祎抬杠:“你表姐同样结了婚生了儿子,不还是跟老公过不下去,闹着离了?”
炎祎嘴笨,知道自己跟杨泽深的每一次口舌之争都讨不到好处,气呼呼地哼了一声就走了。
杨泽深放下剧本,感觉到不妙,果然晚上报应就来了,某人被赶出了卧房,只能跟儿子挤一张床……
第二天,炎祎从外面回来之后又是一副气鼓鼓的样子,拿着当年的求婚戒指找男人质问。
“你老实告诉我,你这戒指多少钱买的?”
杨泽深说了个和当年一样的数字,被炎祎揪着耳朵骂:“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你再敢说谎,你连儿子的床也别想去挤了!”
杨泽深不知道,炎祎今天和苏秀出去逛街,同行的还有个苏秀的学妹。
那位廖学妹可是个矿石方面的行家,做的就是在实验室里对各种矿物提纯、培育方面的工作,一眼看出炎祎的这枚戒指上的粉钻不是人工合成的,很大概率是纯天然的。
炎祎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被骗了!还被骗了那么多年!
杨泽深不敢再乱说,只好和盘托出。
“戒指上的粉钻应该是真的,但价值是多少,我真不知道……哎、哎,你轻点!”
耳朵被老婆拧了个九十度,哪怕是杨泽深这样的硬汉,也不得不疼得嘶声。
炎祎当时就查了下2克拉的天然粉钻值多少钱,看到跳出来的数字时,吓得她差点兜不住自己的下巴。
这么一颗戴在她手指上的石头,其价格都够她在申城内环买一套三百平的房子了!
“你真不知道?”炎祎语气带着威胁。
“真不知道!”
瞧见炎祎笑得阴冷,杨泽深打了个寒战,急忙解释。
“我是真不知道,这颗粉钻我并没有花钱!”
炎祎甩了一个“你特么在逗我”的眼神过去,冷笑:“我看上去像傻子吗?你撒谎也不打个好点的草稿?”
其实杨泽深这次说的是实话,当年有个珠宝商一直想让阳绅代言他的品牌,奈何阳绅向来只拍戏,从不接任何代言和广告。
珠宝商找过杨泽深许多次,杨泽深也烦了,就随口说了个‘如果你们提供一颗2克拉以上粉钻,我不仅接你家代言,还不收任何代言费’。
杨泽深本以为这事就这么过去了,毕竟当时疫情严重,实体经济都大受打击,珠宝行业非常不好做,对方一定不会接受他这个要求。
谁知没多久对方就把粉钻送到了他面前……
“就是这样,老婆……别拧了……疼、松、松手……”杨泽深疼得嗷嗷叫,一口一个老婆地喊着,炎祎这才松了手。
“行了,喊什么喊,我又没用多大力,演给谁看呢!”
炎祎啧了他一声,男人只好委屈地捂着被拧红的耳朵,一副可怜巴巴的模样。
过了这么多年,这男人对付她的方法永远都是那么简单粗暴……外加不要脸。
只要稍微在她面前卖一下惨,她就心软了,甚至心里还隐隐冒出自己是不是下手太重了的错觉。
啧,这狗男人……
罢了,你情我愿的事,哪怕明知道他是装的,炎祎还是上了他的当。
没办法,谁叫她爱着这个男人呢?
——
作者的话:
许久没登场的小剧场出现啦~顺便把几位女性角色串在了一起~
263 短暂的分别
在咖啡厅的求婚落下帷幕,办完托运,正要过安检时,杨泽深发现小丫头还在发呆。
“今天高兴吗?”
杨泽深替她理了理发丝,帮她把有点歪掉的口罩给戴正。
炎祎眨巴了下眼睛,憨憨地点了下头,“高兴是高兴,但更害怕被抢……”
出咖啡厅之后炎祎就想把那个招摇的戒指摘下来,奈何某人就是不许,她只好拿另一只手遮住,一路提心吊胆。
杨泽深真是被她给逗乐,最后还是顺着她的意,同意她将戒指摘了下来,放进包里保管。
过完安检时,炎祎回头望向隔离带外,杨泽深还站在那里,迟迟不肯离开。
两人就这样对视着,没有多余的话语,直到杨泽深抬手做了个招手的动作示意她赶紧去登机口,小丫头才一步三回头地往里面走去。
朝夕相处了那么多个日夜,突然要分开,炎祎多少有些不自在。
她从小独立,可这还是她头一次对离别感觉到依依不舍。
小丫头突然鼻头就有些酸,想着两人刚刚还在热闹的求婚现场确认了彼此的心意,转眼间又不得不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