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往杨女士社交娱乐多,可以和老姐妹们出去旅游唱歌,可今年因为疫情,一直憋在家里,没什么事做闲得无聊,杨女士就手痒了,想抱孙子。
“你们努力了这么些天,怎么没见一点动静?难不成,你们身体……”
杨女士目光探究地上下打量着杨泽深,弄得两个年轻人都有些不自在。
“妈……我们很健康,只是目前还不想要小孩罢了,所以一直有在避孕啊。”
被家长质疑自己男朋友的能力,炎祎脸上臊得不行,想叫杨女士打住这个话题。
“什么?!”杨女士语调高了八度,“那你们打算什么时候结婚要孩子啊?莫不是要等我入土了才肯吗?”
“呸呸呸,说什么晦气的话。”炎祎急忙帮杨女士“呸”掉,拉着杨女士的手撒娇。
“妈,你别急嘛,我还没见到阿泽的爷爷,也不知道他老人家有什么要求,总不能这么急着就把证领了吧?”
“怎么,他爷爷不准,你们就不结婚了,是吧?”
杨女士朝杨泽深投去警告的眼神,小杨同志哪敢说个不字,急忙表明态度:“阿姨,我是成年人了,我自己的事能自己做主。”
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同盟急忙向敌军投诚,炎祎心里那个气啊。
杨泽深瞧见小丫头脸颊气得鼓鼓的,无奈只好伸手去揽她的肩膀,“关于结婚,我是尊重一一所有的想法,她若不想这么快,我可以等。”
杨女士听后直摇头,心里暗骂着这扶不起的阿斗。
之前怎么没发现,这小杨这么榆木脑袋的?
她都这样明显的帮他了,怎么还不拿出点诚意,顺势向炎祎求个婚呢?
男人就应该主动点,别什么事都交给女孩子去做决定。
是啊,你倒是大度,让人家女孩自己做决定,看似是尊重,但换个角度来说,是不是又有些太渣男了?
连点担当都没有,别到头来把责任都推给女孩,借口就是:当初是你自己选择的。
这一次谈话显然让杨女士很不顺心,而炎祎自己也有些自责。
她不知该怎么跟杨女士解释当初租男友的事,也不知该怎么向杨女士坦白杨泽深的真实身份。
晚上两个小辈儿坐床上开“座谈会”,开诚布公地讨论这件事。
杨泽深倒是很不解,“我的身份有那么糟糕吗?糟糕到都不能向杨女士坦白我到底是谁?”
他虽然是个演戏的,但挣的每一分钱都是干干净净凭借自己真实实力换取回来的,从未接触过娱乐圈那些腌臜事,炎祎向杨女士隐瞒他的真实身份,反倒让男人觉得小丫头是在嫌弃自己。
炎祎伸手摸了摸杨泽深的额头,“没发烧啊,怎么又开始说胡话了呢?”
她是没想到杨泽深会在这方面钻牛角尖,反而把她给逗笑了。
“我是觉得我妈挺喜欢你的,不想让她发现你曾经是被我租回来应付她的。”
“经历过两次失败的婚姻,她是个眼里揉不进沙子的人,你以为她现在这么急着撮合我们是为啥啊?还不是因为喜欢你啊。”
“如果向她坦白,你在她心目中的形象会大大降低,要想叫她再像现在这般点头同意,那就是难上加难了!”
191 向杨女士坦白
炎祎的回答让杨泽深一双眼都明亮了许多,他没想到小丫头竟然如此为他着想,叫他忍不住上前将她抱进怀里。
“对不起,一一,我没想到你竟然是在为我考虑。”
男人长手长脚将小丫头圈起,颇有不愿放手的依恋感,炎祎在他怀里微微勾唇,小脑袋很是惬意地蹭了蹭。
“好啦,还是先想想怎么解决这个问题吧。”
“这个好办,一一,你若是相信我的话,就把这件事交给我,嗯?”
炎祎抬起头来,瞧见男人微笑的面庞上是十足的淡定与自信。
她自然是相信他的,也知道他的确有许多她想不到的法子。
“能搞定吗?”
“当然,你男人的能力你还不相信吗?”男人宠溺地刮了刮她的小鼻子。
见他如此自信,炎祎自然是毫无负担地将事情交给了他。
杨泽深也不卖关子,将自己的打算告知了炎祎,炎祎听后觉得这个方案确实可行,便欣然接受了他的提议。
**
第二天,杨泽深和炎祎又与杨女士坐到了客厅。
杨女士不知道两个小辈想说什么,但总觉得跟昨天的话题脱不了干系。
老佛爷端起茶水细细抿了一口,淡定地等待小辈儿们开口。
炎祎与杨泽深互相交换了一个眼神,只见杨泽深起了个头。
“阿姨,有一件事,我必须向您坦白。”
杨女士乜了他们一眼,放下茶杯,身子往沙发上轻靠,“说吧。”
她猜测多半又是这俩小辈儿想了什么借口来拒绝结婚生娃,她且听听他们又要说点什么。
“其实,我的工作并不是国企职工,一一也是知道的,只是当初怕您老会不赞同我俩在一起,所以我们才不得不撒了谎。”
杨女士一听,瞬间蹙起了眉头,“什么!?”
她一阵惊愕,犀利的目光投向了缩在杨泽深身旁的炎祎身上。
这种鬼点子想必一定是那鬼丫头想出来的。
“阿姨,你别怪一一,是我不够优秀,还企图用谎言得到您的认可,但请您相信,我是真心喜欢一一,想对她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