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志远不像吴胜利那样大大咧咧的,反而先问了储念。
说是问储念,实际上不过是拐着弯试探卫淮的态度而已。
他算是看出来了,他淮哥对储知青那是宝贝得很,根本舍不得她劳累。
“那有什么不方便的,你们只管抓。”储念笑道。
反正她又不用处理虾,只不过是负责做而已。
见她答应了,两人眼睛一亮,应了一声,就迫不及待的拎着桶子出去了。
院子总算安静了下来。
储念把摘回来的青菜放进盆里清洗,而卫淮则在一旁砍刘志远刚才杀好的鸡。
整个院子只听见咚咚咚的砍肉声还有哗啦啦的洗菜声。
而这样的静谧,却有种说不出的温馨。
眼角余光看到蹲在旁边洗菜的身影,卫淮的心像是被什么给填满了一般。
现在已经是七月下旬,天气正是最热的时候。
一顿饭做完,储念已经浑身是汗,粘腻腻的,难受得不行。
“再过十五分钟就可以装起来了,你们先吃,我回去洗个澡。”
储念实在有些忍不了了,就朝几人说道。
“储知青,你就放心去吧,我们等你。”
经过上一次的事,刘志远现在是丝毫不敢把她当成队里普通的小媳妇看。
她不在,他是肯定不敢先吃的。
省得回头淮哥不搭理他。
“不用了,你们先吃。”这一次储念倒不是说客气话了。
毕竟是自己要回去洗澡的,没理由让别人等。
闻言,刘志远有些迟疑的看了眼卫淮,就听他开口道:“我送她去,你俩自己去拿酒喝,不用等。”
吴胜利:……
刘志远:……
卫淮交代完,就直接送人去了。
剩下两人也没真的直接开吃,而是回厨房认认真真的守着怪虾。
可别煮坏了。
出了院子,储念看了看时间,已经是五点了。
太阳落到了西边,被炙烤了一整天的大地还冒着滚滚热浪。
此时此刻的储念,只恨不得跳进水里泡个天荒地老。
好不容易回到知青点,却发现还有好几个人在排队,等轮到她都不知道要多久了。
犹豫了一下,她直接拿出换洗衣服和盆子就出门去了。
等在门外的卫淮,看她才进去又出来了,觉得有些奇怪。
“怎么了?”
“人太多了。”储念说着,脸颊多了丝红晕。
卫淮这边发现她盆子里装着的是一个香皂,而她手中的袋子看着就像是装了衣服的样子。
意识到她想去自己那里洗澡,卫淮喉结不自觉的滚动了一下,顿了顿,才开口道:“那走吧。”
小院里,吴胜利刚把小龙虾端上桌,就看到那两人又回来了。
顿时不由得瞪大了眼!
洗澡,这么快的吗?
可才这样想着,就对上了自家淮哥凉飕飕的目光。
吴胜利:……
他不应该在这里,他应该在桌底!
“你们先吃,不用等我,我没这么快。”
这次储念没再劝那两人,知道劝他们没用,就转头劝起了自家男人。
知道他不是那种不顾自己的大男人就行了,储念也不是那种矫情的人,非要一桌子人等自己。
那样她洗个澡都没办法安心。
见她很坚持,卫淮只得点了点头。
“好。”
帮她提了一桶水到冲凉房,他才去跟那两人吃饭。
这是储念第一次进卫淮家的冲凉房。
这冲凉房盖得比知青点的还要迟一些。
不过冲凉房比知青点的要大一些,里头的构造倒是没什么差别。
储念知道卫淮平时是在河里洗澡的,根本不会在家洗。
可想而知,这个冲凉房是给谁盖的了。
而事实上也确实如此,冲凉房看着跟新,并不像有人使用过的。
想到他盖这冲凉房的时间,储念的心就暖得不行。
他对自己一直这么用心,无论是上一世,还是这一世。
幸好,这一次他们早早就在一起了。
院子里,几人已经开始喝上了。
“淮哥,你这酒是在瞎眼七那买的?喝着真够劲!”
嘴里的酒香醇无比,只一口,吴胜利享受得眯起了眼。
“你嫂子酿的。”
卫淮说着,脸上满是骄傲。
闻言,两人差点没惊掉下巴。
也不知道是那句储念酿的酒,还是那一句“你嫂子”!
在他们的认知里,卫淮并不是那种没轻没重的人。
更何况,那储知青淮哥只差没捧上天了,怎么可能会不注意影响?
想到此,刘志远有些好奇的问道。
“淮哥,你俩扯证了?”
除了扯证,他实在想象不出来什么理由会让他说出这样的话。
闻言,卫淮唇角微勾,接着,点了点头。
“嗯,今天领了。”
这话一落,两人齐齐瞪大了眼!
淮哥不愧是淮哥啊,下手这么快,这就扯证了?
没多久,储念也洗好澡出来了。
两人这才回过神来,赶忙招呼道:“嫂子快来。”
储念:……
刘志远虽然是个乡下汉子,可好歹也是年轻人,自然比老人家懂的多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