泡了一个舒服的澡,再出来的时候恰好听到很轻的敲门声。她从猫眼望了一眼,打开了门。
“你不是去找朋友了。” 她语气很平淡。
门外的人倚靠在门框上笑笑,晃了晃手里的袋子,“可我看你晚上都没怎么吃东西,怕你饿了,特地来送宵夜。”
“谢谢。” 陈醉接过袋子就要关门。
谁知门外的人直接侧身进来,下一秒她被压在墙上,露出真实面目,“怎么这么薄情啊,用完就扔。”
这人眼中盛着火,不用过脑子就知道那代表什么,陈醉接了这个粘腻的眼神,两人对视片刻,很快就吻到一起去。
身体记忆是件可怕的事情,尤其是对于和自己极其契合的人,只要嘴唇碰到一起就会一发不可收拾,一切矫情推诿都成了欲拒还迎,索性随心。
从门口吻到床上,两人唇齿间发出轻盈的水声,于是他们也注意到了房屋外面的那道同频的声音。
“屋外是能看到河吗?” 秦枫问。
陈醉摇头,“是酒店后院假山上的流水。”
水声有些突兀,两人一起笑出声来。
“晚上在这里睡会不会有点吵?”
“不会。” 陈醉说,“我能睡着。”
停住亲昵的动作,秦枫单手撑在床上,总忍不住想要吻她。视线下移,她浴袍里面露出健康颜色的皮肤,在暖光下显得尤为性感,那条鬼魅的蛇正朝他吐信子。
秦枫眯起眼睛,哑声说:“你就是在勾引我啊,明明知道我会过来。”
“我不知道你会过来……嗯……” 话没说完,某人的手已经伸进浴袍里,而陈醉的手臂也缓缓攀上了他的脖子,手指插进头发里,才把后半句说完,“你说你要去找朋友。”
“说谎。” 秦枫轻咬一下她的嘴唇,“我发现了,你就喜欢口是心非。是不是啊,没有忌口的 chef?”
陈醉没有说谎,她确实以为秦枫不会来。可必须承认的是,她有过幻想和期待。
这两者有本质区别,所以是那人想错了。
浴袍中的曼妙光景早就不是秘密,衣服半遮不遮滑到胸口,下一秒那处敏感也被人咬住。
陈醉浑身酥痒,扬起脖颈,半干的头发挂着水珠,打湿了被褥和面前人的衣服。
于是他先停了动作,把自己衣服也褪了个干净,说:“先去浴室给你吹头发。”
可到了洗手台旁边却是另一个画面。
浴袍整件落到地上,陈醉手掌撑着台面,身后人腰肢用力,还不忘举着吹风机帮她吹头发。
这是个荒谬的玩法,吹完头发两人也冒了一身汗。秦枫俯身舔走她身上的水珠,揉搓胸口柔软的蛇。
“那天我不是故意的,原谅我好不好啊……” 说话间喉咙里流出几声闷哼,显得这份道歉尤其性感。
陈醉不回答,他便挺腰狠狠地磨,手也向身前伸去。
窗外假山流水的声音越来越小,此时几乎听不到什么了,只能听到屋内两人交缠的呼吸和身下发出的旖旎声音。
不知过了多久,感受到身前人变得愈发敏感,秦枫加快动作,接着,便传来难耐的嘤咛和另一阵水声。
“慢一点,抱着我。”
秦枫声音轻柔,动作也是,他一下一下亲吻她的后背,等缓得差不多了,才抱着人轻轻动起来。
他收了白天狡黠戏谑的狐狸模样,变得撩人又温柔。恍惚间,陈醉又想到在酒店那次他近乎疯狂的撞击和猩红的双眼,一时分不清哪副面孔才是他本来的样子。
实在很难分辨,于是她只好看着镜子里,被金丝眼镜封印住的那双眼睛,跟随自己身体的欲望不断摇摆。
“秦枫。”
“嗯,我在。”
“快一点。”
他笑笑,说:“好。”
·
结束之后,两人在床上肌肤相贴地抱了会。屋内安静下来,窗外的水流声就变得明显。
两人不约而同想到刚刚在浴室里发生的那一幕,秦枫用脸蹭着陈醉的头发,低声笑了出来。
陈醉知道他在笑什么,没给任何反应,消耗体力后她只想好好休息,不想搭话。
过了一会,秦枫问她:“饿不饿?要不要吃颗粽子,应该还是温的。”
被这么一说确实饿了,晚上那间餐馆的菜品太甜,她没吃多少,想到颇合自己心意的肉粽,她应声说好。
粽子吃到嘴里,才意识过来这个 cheating day 有多可怕。平时她顶多多喝几杯酒,或者多吃碗面和甜品。可今天,单单肉粽她就吃了三个。
一个肉粽超过 600 大卡,相当于六碗米饭的热量。再加上初小年买回来的粢饭糕、桂花糕、定胜糕、海棠糕……
陈醉咽下最后一口,将另一个粽子推远了些,懊恼地说:“我今天失控了。”
秦枫瞬间就明白过来她的脑回路,于是帮忙把粽子收好,笑说:“你平时健身规律,强度又大,这一天不会影响什么。”
是不会影响什么,可一天摄入这么多碳水真的很荒谬,陈醉人生中都没尝试过。偏偏那位“导游”在店铺打烊后还吵着要吃甜品,可见初小年比这些琳琅满目的糕点还可怕。
想到之前每次和他出去玩,结果都雷同,于是她暗自决定,“以后还是不和小年出来旅游了。”
秦枫对这话题来了兴趣,问她:“之前你们去旅游行程也是这么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