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代太过久远,又不是什么大事,月白反应了好一会儿才想起来!
随即再低头看看那张写着k的扑克牌。
【卧槽……】
以斯言那副性子,估计那张破纸条他还留着也说不定。
但这可不能让萧应淮看到,斯言或许只是疑惑所以找萧应淮求证。但是萧应淮若是看到了那就是不一样的性质了,她就暴露定了!
因为她以前闲着没事的时候,教过龙崽英文。
还有斗地主。
系统语气鄙夷的提醒道:【你还吹牛逼说这种语言是你发明的】
同样回想起了自己黑历史的月白:“……”
妈的哦。
她能解释回忆是因为自己是姒漫的转世。但这英语怎么解释,说自己做梦的时候,上辈子的自己把这种语言教给了现在的她?
萧应淮不嘎了她就怪了!!
“赏你了,记住,这是很珍贵的东西,不可轻易给别人看。”
表情从复杂到操蛋再到平静的月白冷静下来,把东西塞回那个小侍从手里。
后者一愣,随后手指颤抖起来。
“谢陛下赏赐!!”
看着他离开的欢快背影,月白右眼皮跳了跳。
“奇怪,我怎么觉得他长得有点眼熟……”
已经离开的侍从不知道她没有认出自己,只是抱着那个锦盒有些傻的笑着。
“珍贵……”
他一个马夫何德何能因为陛下的赏识晋升成了侍从还得如此大赏啊。
想到记忆里那眉眼嚣张明艳的女子,他脸默默红了。
“月白姑娘……”
别人都说陛下很快就会腻了她。
那如果陛下不要她了,他可以请愿调去她身边伺候吗?
到时候再把这东西卖掉,那样高傲的女子就不会生活凄苦了吧。
“阿嚏——”
萧应淮狠狠打了个喷嚏。
随后揉揉酸软的鼻子,有些嫌弃。
“人类的身体怎么这么弱...”
见月白进来,萧应淮的情绪就更加明显了。
他严重怀疑这女人是故意交换身体的。
娰漫以前讲的故事说过,这种人是腹黑女。
“是谁找朕?”他开口问道。
但不管怎么压低嗓音,属于少女清脆悦耳的声音依旧霸气不起来,甚至还有点撒娇的意味。
萧应淮表情瞬间就难看起来。
月白没注意,自顾自问着:“我们什么时候去树人族啊,能快点动身吗?”
萧应淮恶声恶气:“不知道。”
月白:“...”
“萧应淮,你小吗?”
看着莫名的心情糟糕起来的「少女」,月白有些无奈,拉了个绣墩过来,坐到他面前。
萧应淮没什么情绪睨她一眼:“朕小不小,你不知道?”
月白:【这是在开车吧】
但对上那双毫无某种颜色可言的双眼以及一本正经的脸,月白又觉得自己污者见污了。
“别生气了,身体刚换过来不能马上换回去,等时间一到我立马跟你换好不好?”
她语气无奈的解释。萧应淮却眯起了眼。
往常见他生气,身边的所有人无一不是立马跪下求饶,倒是这个人类,没有任何恐惧不说,还把他当小孩似的哄。
他站起身,不再看她。
月白一愣:“你去哪儿?”
后者头也不回:“你打算空手去树人族?”
她立马喜笑颜开。
【果然,还是跟以前一样,很好哄】
即便看着凶,但内心其实——
“陛下!需要助兴之物吗?”门外传来小心翼翼的询问声。
紧接着一个花瓶跟月白的耳朵擦肩而过,碎在了门上,伴随着一句暴躁的「滚」,死状凄惨。
月白:但内心其实更暴躁。
第五十六章 该死的尿床
“陛下,您若是执意如此,老臣就一头撞死在这乾坤殿的柱子上!”
在萧应淮说出自己打算去哪儿的时候,不出意料的遭到了老丞相等人的反对。
国不可一日无君,这不是闹着玩吗?
听到丞相的激昂发言,原本跟在他身后只会高声附和「臣附议」的众人沉默下来。
这事儿,一个人撞就行了吧?
萧应淮挑眉,做了个请便的手势,人群立马摩斯分海般让开一条路,直通大柱子。
老丞相:“……”
“陛下啊,您总得给我等一个理由吧,那树人一族生性狡诈又跟我们龙族之间生有龌龊,您一拳打两个的时候可千万别让人给讹了,让我等忧心啊!”
旁观的月白:“……”
你是懂忧心的。“臣附议!”
他话刚说完,上一句好像掉队的那群人又回来了,气的老丞相转身狠狠瞪了这群同僚们一眼。
真是患难与共,要死我自己死啊。
躲在殿后观察情况的月白:“……”
龙族靠着这群人发展到现在还没灭亡,简直是个活生生的奇迹。
萧应淮不打算瞒他们,身处高位本就有太多迫不得已,被束缚在这皇宫中没有自由。
若想要挣脱这牢笼——
除非你是个暴君。“朕去解蛊。”
“什么!?陛下你中蛊了!!”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国师大人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