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是,迄今为止,我只见过两个。”
“算上你这位兄长,不过也就三人罢了。”
月白沉默片刻。
“别告诉我另外两个分别是——司空明跟……阿铁?”
斯言点头。月白:
很好,按照她穿梭这么多世界的经验来看。
这三个人之间若是没有什么关联,她倒立生吃萧应淮。
正这么想着,原本跟着的那人在斯言出声提醒下,突然不见了。
就像是凭空消失。
月白拧了拧眉,刚想向前一步,斯言制止了她。
“对方或许已经发现了,那里有个拐角。”
月白盯眼仔细一看。霍,还真有。
几乎融于夜色,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到。
若是月白就这么走过去,怕是会被她跟踪那人直接抓个正着。
月白转身就走。
空气中产生微妙的变化,斯言的声音再次在脑中响起。
“月月,快走!有人跟了上来。”
月白忍不住回头,还来得及看清是谁,对方手里的那冷森明晃晃的大刀却看了个一清二楚。
【这是无论是谁都选择灭口的意思啊】
月白二话不说的提起裙摆狂奔起来,并告诉斯言:“你先别出手!打草惊蛇的话什么都查不到了!”
“我明白。”斯言示意她安心。
他体内翻转运作的灵力瞬间沉寂。
身后的脚步声锲而不舍,似乎根本就不打算放过月白。
看到前方的拐角处,她手中汇聚灵魂之力,打算在那里解决了身后的追兵。
眼瞧着目的地越来越近,就在月白心里始终提着的那口气要放下的时候——
拐角处突然出现一片带有云纹的衣角。
在月光下十分显眼……
月白呼吸一窒——...
月钰桦走出来,带着杀意的眼神落到面前时,顿了一下。
冷风吹过,面前空无一人。
“人呢?”
冷声问气喘吁吁跑过来提着刀的宫人,他脸上表情阴霾到了极点。
那宫人也傻眼了。
“我就是把他往这边引的啊……”
那么大个活人怎么会突然没了!?
“看清了吗?”
不再纠结无意义的话题,月钰桦问道。
那宫人点了点头:“好似是个……女子。”
「女子」二字,让月钰桦的双眸眯了眯。
“我知道了。”
他还是那副没有表情的样子。
人丢了确实有些恼。
毕竟现在最重要的是——要事儿。
看着走掉的太子,月白这才眨了眨酸软的眼睛,抬手拍了拍揽住自己腰肢那条有力的胳膊。
男人不满的掐了一下她软绵的腰,这才松开。
月白跟他拉开距离,抬头对上了那双在月光下杂糅了一冷色的血红双眸。
“萧应淮,你怎么来了?”
她语气接近叹息。不是说好了看家吗?
萧应淮跟她那双带着些责怪的眼睛对视着。
“在自己地盘上都能被人拿刀追杀。”
不省心的小狗。
第一百六十七章 流氓
“玄夜啊,要紧事处理完了?”
宴会结束时,月钰桦才回来。
听到皇后的问话,他点了点头。
眼神扫过站在她身边正捂嘴打着哈欠的月白——她肩膀上那只鸟不见了。
月钰桦随口问了句:“父皇呢?”
皇后叹了口气:“醉了,被宫人扶去休息了。”
“小白难得回来一趟,父皇一时高兴喝多了些,母后勿恼。”
皇后淡淡笑了笑:“嗯。”
见她眉间有淡淡的疲倦之色,月钰桦开口道:“扶母后回去休息。”
随后眼神落在正眼巴巴望着自己的月白身上:“我送小白。”
皇后心想也好。
这兄妹俩人以前关系最是亲近,或许还有话要说。当即摆了摆手,被宫人搀扶着走了。
看一眼皇后的背影,月白不紧不慢的把眼神放到正垂眸注视着自己的太子身上:“哥哥,有点冷,我们快回去吧。”
话音刚落,一件带着些依兰香的披风便落到了她的肩头。
很难想象,长着一张这么禁欲脸的男人身上竟然有着以「性感」著称的依兰香气。
“小白为何不唤「玄夜哥哥」了?”
浅灰色的眸在微弱的光线下并不显眼,几乎跟夜色融为了一体。
月钰桦,字玄夜。
原主在天真烂漫的年纪总喜欢在哥哥前面加上他的名字。
月白仰头,没有从月钰桦脸上看到什么情绪。
“字儿多,累。”她十分真诚的道。
月钰桦:“?”系统:
两人并肩走着,突的一阵邪风刮过,月白肩膀上一凉,竟是太子的披风被吹走了。
她小跑着去捡,刚弯下腰手指尖还没等着碰到那布料,那邪风再次刮过。仿佛一双无形的大手拖着披风往前窜了窜,从月白手底逃离。
她拧了拧眉,有些生气的低声道:“萧应淮,你要冻死我?”
原本冷就冷点吧,刚才被萧大蛋抱着的时候,这货直接把她整个包进了披风里。
体会到温暖的月白就再也忍受不了寒夜了,这才暗戳戳的跟太子说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