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越想越觉得,这样的生活近在咫尺。
江易谦开口道,“明天之后,一切会变得更好。”
我疑惑道,“为什么一定是明天呢?”
江易谦故意卖着关子,“明天你就知道了。”
他打着哈欠,“休息吧。”
这一夜安稳而过。
隔天自然时,我恍惚生出一种错觉,好像昨晚在电话里和江易谦许的那些愿望都实现了,屋子里静悄悄,偶有窗外的鸟鸣。
门外走廊里传来脚步声,不知是谁从我的房门外经过,一切都是安逸舒缓的。
煮粥和炒菜的香气从一楼飘了上来,清淡的黄瓜味,让生活充满了烟火气。
我起身裹着毯子下了楼。
一楼厨房倒是热闹,家嫂在做菜,白晓晓在刻意表现。
我朝着楼下走去,大厅沙发上,江易谦早早收拾完毕,正在看财经新闻。
家门敞开着,苏灿和江宇生正在院子里打羽毛球,安安屁颠屁颠绕着两人转圈,吴管家在一旁盯梢,生怕安安跌倒。
身后的洗手间门口,江辰和葛悦互不相让,挤在门框的位置,争着要用洗手间。
明明一楼有两个洗手间,可偏偏要用同一个。
刹那间,我以为世界和平了,再也没有了纷争,也没有了挑事的神秘人,日子是风火热闹的。
思绪短暂游离的间隙,江易谦不知何时走到了我面前,他低头看着我,轻声道,“去洗漱吧,然后帮我换个药。”
我这才回过神儿,看着他包扎的手掌。
我托起他的手掌,手腕的位置消了肿,伤口没有昨天那么触目惊心了。
江辰忽然凑到我和江易谦的身后,他看着江易谦,一脸不解,“为什么一定要赵海棠给你包扎?我不行?”
江辰上手便抓住江易谦的手腕,“换药而已,不难。”
江易谦的脸色一阵扭曲,看得出来,他是被江辰给扯疼了。
江辰倒是毫不客气,“男人还怕疼?别这么矫情。”
江辰回头冲着我说道,“你去洗漱吧,葛悦在洗手间,你最好是让她今天就离开我家,聒噪得很。”
我笑着走去洗手间,葛悦拆着新牙刷,嘟囔道,“下午我就回公司了,我哥让我回去帮忙,说公司最近接了好几个单子,他忙不过来了。”
我一边洗脸一边道,“你哥现在,不对你藏心眼了吧。”
葛悦坐在马桶上刷牙,“嗯,可能也是年纪大了,越来越知道亲人的重要性了。”
我挂着一脸水,回头道,“你这几年就专心搞事业吧,别想那些情啊爱啊什么的了。”
葛悦点点头,嘴巴上挂着牙膏沫子,“昨晚周长路也不知道抽了什么疯,忽然给我打电话,可是电话响了两声又挂了,不知道他和杨舒淇闹了什么幺蛾子。”
我随口道,“我总觉得他们俩过不到一起去,为了孩子而复婚,最后还是要离婚的。”
葛悦耸耸肩,想起道,“今天你去见秦舒对吧,需要我陪同吗?”
我摇摇头,“我和江易谦一起。”
葛悦提醒道,“你防备着点,秦舒和杨舒淇这两个人,有异曲同工之妙,都是拿孩子说事儿。虽然安安不是江易谦的亲骨肉,但毕竟是他一手带大的,和亲骨肉也没差别了。养宠物都会有感情,何况是人。”
我应着声,“我知道,我觉得秦舒应该已经想开了。”
葛悦冷笑道,“那你就天真了,女人是想不开的,女人和女人之间,只有比不完的胜负欲。”
葛悦自嘲道,“我接触过的女人,比你多多了,而且啊,都是情敌关系,她们心里想的是什么,我可太清楚了!”
葛悦拍着自己的胸口,嘴里的泡沫漫天飞,“我啊,实践出真知!”
第390章 不拘小节
洗漱完毕,我和葛悦相继走出洗手间。
让人意外的一幕发生在眼前,江辰到底是强行给江易谦进行了包扎,纱布缠了好几圈,活像带了一只拳击手套。
江辰抓着江易谦的手腕,看到我的一刻,他非常骄傲自豪地举起江易谦的手臂,好像在宣读本场的拳击冠军。
江辰邀功道,“我说了我可以,难不倒我。”
我尴尬道,“的确是难不倒你,可是把江易谦难为个够呛……”
我伸手扯过江易谦的手臂,绕到了沙发边。
江辰紧贴在我们身后,不悦道,“做什么?我包扎的不够好?”
我和江易谦并排坐,我解开了江辰特意系好的蝴蝶结,猛汉到底还是有柔情的,比如系扣的时候。
纱布大概缠绕了十二圈,就快把伤口给捂烂了,葛悦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你是想害死江易谦吧?这手掌都发白了,快不通血了。”
江辰理直气壮,“做男人就要不拘小节,你们女人事太多了。”
江辰坐在一旁盯着我和江易谦,他带着几分情绪,“差不多就行了吧,摸来摸去的,不雅。”
我故意在江易谦的手腕上多揉搓了两下,江易谦略有不适地清了清嗓,江辰则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难受个够呛。
江辰抬腿踹了一脚茶几,整个人仰在沙发上,喘着粗气。
餐厅里,白晓晓声音清脆,“吃饭了,都准备好了。”
满满一桌子的餐点,可没有丁点早餐的样子,倒像是家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