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怎么了?”
瑟瑟总觉得宝来现在的眼神有些烫人。
“所以孤得检查检查,才知道你是不是在骗人。”
检查?
“检查什么?”
“你刚刚说你没有独守空房,孤得检查一下。”
嗯?瑟瑟懵了。这,怎么又扯到独守空房这事上了?这个话题不是过去好一会儿吗?而且,检查?检查什么呀?
等瑟瑟反应过来的时候,她整个人陷入了厚实的锦被里。
腰带在修长指尖缠绕宛转,本来就松散的衣衫,没有腰带的束缚,愈发的敞开,像是一种无声的邀请。
但这邀请被一双小手打断。
瑟瑟一双湿漉漉的杏眼里,诧异之后,是淡淡的羞。她好像知道这人在说什么了。
检,检查那个。
小脸瞬间通红。
“这,不可以。”
“为什么不可以。”
“反正就是不可以。”瑟瑟扯着旁边的被子想要将自己裹上,奈何身上的人丝毫不动,不准她藏。
手还在不老实的剥衣裳。
“孤只是检查一下。”
“这个要怎么检查啊?我刚刚都说了不是独守,你不用检查了。”
“你刚刚说孤应该怀疑怀疑。”
又不是怀疑这个。怎么就说起了这个?
“那你这是不相信我吗?”
“嗯。”
“你竟然不相信我。”
“相信。”
“相信你就不会检查。”
慕容权低头,亲了亲她的小嘴儿,“不管信不信,现在孤都要检查。瑟儿不愿意吗?”
瑟瑟拽着自己的裙摆。
她也不是不愿意。
只是,
“现在大白天的,白日宣…白日干这事不好。”
慕容权一伸手,将床幔扯了下来。
床幔薄,但层层叠叠曳地,挡了些光。
盯着身下的人儿,意思很忙明显。
这样就不是白日了。
瑟瑟微微偏过头,瞧着床幔上的绣花,耳朵都红透了。
“那,那你去洗手,”
总是要干净才行。
“洗手做什么?”
“你不是要,要检查嘛,洗了手,就,就…”看画本子里都是这样的,若是要检查的话,用手就可以。
“谁说孤要用手的?”
瑟瑟水眸微睁,瞧他,“不用手的话,那,那…”
“瑟儿不愿意?”
“……”
“若是瑟儿不愿意,”
“不是…”
小手慢慢松开了裙子,糯糯的声音很轻很轻,
“你说只检查的…”
“嗯。”
呼吸缠绕,滚烫而缠绵。
因为宝来答应过她,瑟瑟慢慢软了身子,随他。
她是相信宝来的。
但痛意袭来的时候她才知道,她被骗了。
可怜她艳艳的小嘴儿被薄唇吃缠住,连呼痛的机会都没有。
眼尾红红,挂着泪珠儿。
第59章
翌日朝上, 武安侯称病,交了东郊兵权。
朝臣震惊。
这武安侯,虽说不年轻了但也不老, 用他们的话说正值壮年。且看着精神抖擞,不像有病的样子, 怎的就突然要交兵权了?
圣上对此也颇感意外, 出言挽留了几句。但武安侯坚持。又说起前段时间犬子迎娶长公主的事儿。说是一夫二妇着实不合祖制,恐先祖降罪, 遂请旨, 让犬子与先前的夫人锦氏合离。
又是一片哗然。
这?
朝臣们看了武安侯看沈少卿, 看了沈少卿又看圣上, 个个面面相觑,有些摸不着头脑。
就连一向与武安侯不对付的魏老将军都怔住了。这老匹夫,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一夫二妇不合祖制,那你当初怎的纵容你儿又娶?如今娶了,又请旨, 让人合离, 这, 有听过奉旨成亲的, 还没听说奉旨合离的,这就不违祖制了?
朝臣议论纷纷, 只最前面的慕容权最是淡定,冷眼旁观, 事不关己的模样。
魏邵不知何时靠近, 低声问他 ,
“怎么回事?”
见殿下沉默,魏邵继续,
“可别说你不知道,前日你去的侯府,昨日休沐,今日朝上他就交权了。这其中要是没什么干系,我可不信。”
慕容权不着痕迹的扫了眼跪在大殿中央,请求赐旨的沈颜川,而后移开视线,看向旁边的魏邵,颇冷静的回,“不知。”
散朝的时候,魏邵追上前面的慕容权,
“殿下,今日无事,随我去府里转转。你不知道,我娘说下个月她要举办赏花宴,咱们得趁今日说服她让她打消这个念头。”
慕容权想也没想就拒绝,“孤有事,不去。”
“不去?殿下我与你说,这次娘她好像要大办,请帖一摞堆一摞,到时候请一府的闺秀,我可不相信她只是给我相看媳妇儿!”魏邵带了点儿威胁,“现在满朝都在提议你纳妃,到时候娘给你也看上一个,与姐姐姐夫那么一说,你逃得掉?”
见殿下仍不理,魏邵挡在他的前面,
“诶殿下,你到底有没有听舅舅说啊?对了还有一件事,你那日说的事,我找到办法了。”
被人挡了去路,慕容权停了下来。对于魏邵说的想到办法,他一时未想起哪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