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前期他需要学的也很多。
……
第二日,褚卫就离开书院,去往常州边境地带了。
那也是他哥褚将军在的地方。
或许下一次再见,对方已经成了真正的褚小将军了。
而江启,依旧还在按部就班的上课。
他的水平现在就去考举人的话,不一定不能上榜,但想要一个好名次绝无可能,所以还是老老实实的继续深造更合适。
中午吃过饭之后,他就去大夫那边跟着药童学炮制药材,老头也会跟他讲一些东西。
空闲时间会练习手术需要的解剖、缝合、打结等等,当然他目前还停留在打结这一步,这个随时都能练,准备等练段时间就再进行下一个。同时关于签到出来的关于手术方面的书他也在看。
不过书院该学的他也没放松,江启始终记得,自己是要走科举的路。
时间慢慢过去,江启已经在用手术刀在猪皮上进行划开再缝合,还有剥生鸡蛋等,江家人对于他这阵子古古怪怪的行为已经能够视而不见了,虽然江启没有明说自己是要给他爹治腿,但大家心里多少也猜到了些。
而赵家那边,赵永昌考上秀才后,赵家也没发生什么变化。
除了不用去服劳役之外,其他一切如常。
但劳役这事,赵家人多,每年轮一个,问题也不大。
赵永昌依旧还在读书,暂时并没有直接开私塾的打算,在剧情中,他也是过了两年才开的。
赵永昌想考上举人。
不单单是因为举人和秀才的地位天差地别,更是因为秀才很难养活一家人,首先赵家没银子,他就不能在镇上租房开私塾,那花销会很大。
而私塾要是开在村里,那收费标准可就没法按镇上的来了。
他要是没大本事,镇上基本不会送孩子到村里来读,而村里送孩子的,也不会愿意出多少银子。
但他若是考上举人,这一切就迎刃而解了,哪怕整个镇子人口相当得多,但举人的数量,那还是一只手都数得过来。
如果是举人开的私塾,价格再贵,也有人愿意送孩子过来,日子自然能够过得滋润了。
赵永昌毕竟背后不止是他一个人,另外四房都指望着他,不可能眼睁睁的看着只他这一房过好了,而赵永昌又是另外四房供出来的,所以真不好掰扯清楚。
这也就导致,哪怕赵永昌考上了,赵家没变,张春雨的地位也没变。
张春雨依旧还要干活,妯娌也没让着她,婆婆还是看她不顺眼。
又是一次和赵婆子吵后,张春雨一气之下回了娘家,和自家亲奶抱怨了一通之后,张春雨拎着满满当当的一篮子东西回去了。但这回,张春雨的嫂子不乐意了,进了屋就摔摔打打的。
张春雨大哥躺在床上,看她这副模样,不由问道:“怎么了?这谁又给你气受了?”
“谁?还能有谁?”张大嫂没好气的说道:“除了你那亲妹妹,还能有谁?咱们家日子也不好过,她还见天的回来巴着奶,啥好东西都要往外搂。”
“人家都是女儿往娘家带东西,她倒好,这是恨不得把咱们家给搬空啊。”
张春雨大哥头疼道:“她这又不是一天两天了,从小被宠惯了,你就让着她点吧。”
“让?”张大嫂瞬间炸了:“你当她是几岁小姑娘啊还要我让,她儿子都那么大了,人家儿子读书还要我们张家出银子,拿了那么多东西,也没见她给过我什么好脸色,你还让我让她?”
“那你怎么不让她让让咱们家闺女呢?”
“你小声点。”张春雨大哥扑上去捂住她的嘴:“你别让奶听到了。”
闻言,张大嫂的气焰也低了下来,张春雨大哥劝道:“给她就给她了,都给这么多年了,你看妹夫现在不都已经考上秀才了,以后再考中举人,那咱们不得也跟着受惠。”
张大嫂冷笑一声,反正她是不这么觉得,先不说能不能考上,就赵家那赵婆子就不是好招惹的,她可是听说赵婆子想给赵永昌再找一个了。
但这事她才不要提醒,而是道:“那些东西都是真金白银买的,你要是疼她也无所谓,反正现在也没有二房干活给兜底了,大不了就是日后分到咱们手上时就剩个几文钱呗,有田有地的,咱总不至于饿死。”
她这话一出,事关自身利益,张春雨大哥总算是正视些了。
他一下坐起,眉头紧皱,思考起来。
是啊,现在二房赚的银子都不交到公中了,他奶花钱又大手大脚的,估计手上就算剩的有银子,照这么花下去,也剩不了多少了。
更何况,家里人实在是太多了,不说他们大房和二房,但就是他自个都有两兄弟。
到时候家里大头应该能分到他爹娘手里,但他们三兄弟日后怎么分?
家里田地就那么些,最终能分到他手上的,完全不够。
三兄弟都不是什么手脚勤快的人,否则在跟二房的人一并出去干活的时候,也不会那么偷奸耍滑了。但现在,二房相当于跟他们分家了,不交银子了。
而他们不挣钱,以前挣的就算是有些没往公中交,但花的也差不多了,要知道上次村长让他们不需要再往公中交银子,可没有强制要求奶奶把银子都分给他们。这也就意味着,这个家所有的家当,其实都在奶奶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