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林昭昭说，“你来抓，这样我们就不用浪费很多钱了。”
林星野眨巴着大眼睛，目光落到她手中的小筐子上。
林昭昭一缩手，把游戏币保护起来，一本正经地鬼扯：“浪费是可耻的。”
林星野顿了下，点点头，觉得她说得对。
“你快点来抓！我们走廊里的小动物还没有长颈鹿呢！”林昭昭趁热打铁，心里期待极了。
林星野笑了起来，走到她的身边。
后来，两人将店里所有的娃娃机都玩了一遍，一共收获了三十一个娃娃，几乎可以组成动物园全家福了。
其中属粉色猪猪个头最大，有小半个人高，是林星野在大号娃娃机里剪下来的。
店里的工作人员拿来袋子给他们，脸色很臭。
林昭昭凑到林星野的身边，小声道：“我们肯定要被拉进黑名单了。”
林星野眨着眼睛用手语回答：“下次我们换一家店。”
林昭昭点点头，和他一起努力地憋着快要溢出的笑意。
一直到回到地下停车场，她才敢放肆地笑出声来。
“今天我们就是这条街最亮的崽！”
林昭昭抱着粉色猪猪蹦跶着往自己的车子去。
林星野眉眼含笑，望着她的背影无限温柔。
上车前，林昭昭给粉色猪猪安排在后排的左侧，给它系上了安全带。
林星野则把装在袋子里的娃娃放在后排右侧，也系上了安全带。
林昭昭：“完美！”
林星野一脸认真地比出两个大拇指。
上车后，林昭昭倒是没有着急开车，而是扭头问他：“在烤肉店的时候，你一开始为什么不让我用手语和你说话？”
林星野愣住了，过了一会儿才打手势给她看。
“不想你被认为是残疾人。”
这和她猜想的一样。
林昭昭眨着眼睛温声道：“林星野，就算我被认为是残疾人也没关系呀，我压根就不会在意这些。”
他摇头，眼圈已然泛红，沉静的眼眸里透着悲伤与固执。
“被那些目光注视，对你不好。”
“有什么不好？我是少吃了一块肉？还是少喝了一口奶茶？”林昭昭笑着说道。
林星野摇摇头，着急地比划起来：“不是这样。被他们看着，好像是动物园里的小动物。”
林昭昭竖起食指左右摆动了一下。
她指指他，再指指自己，认真地说：“不是动物园里的小动物哦，而是动物园里最好看和最可爱的两只小动物，我们要容许这些目光的发生，对吧？”
林星野抿着唇点了点头。
不过他觉得，她不止是动物园里最可爱的小动物，还是最温暖、最善良、最美好的。
第22章 全部都要
中午吃过饭后，林文石就被周秋芸轰去了外面照顾卖年货的摊位。
他坐在那里，时不时能收到妻子发来的微信。
周秋芸：看见昭昭车子了吗？
林文石：没有，她和小林吃饭哪能这么快就回来。
周秋芸：都下午三点多了，她还回不回来了？
林文石：别着急，昭昭心里有数。
周秋芸：你打个电话给她。
林文石：行，我发个微信给她吧。
周秋芸：嗯，让她赶紧回来，什么饭要吃到下午！
林文石领命，点着左上角的箭头回到微信主页，进入第二个置顶消息。
“速回。”
林昭昭看完爸爸发来的催促，再次扭头问道：“我直接送你回玉竹苑吗？”
林星野摇摇头。
林昭昭一愣：“你有别的地方要去吗？”
林星野点点头。
他的手在胸膛前打出手语，脸上的表情很是期待。
“我要去昭昭超市。”
林昭昭莞尔：“你是想要买东西吗？”
林星野点点头，比划的动作幅度都大了许多。
“我要买很多东西。”
“那走吧！带你去我家超市买很多东西！”
林昭昭系好安全带，握住方向盘，凝眸前方，将车缓缓驶离停车位。
下午三点半左右，林文石终于瞥见了那辆熟悉的车子。
他眯了眯眼睛使劲看，发现副驾驶座上还坐了一个人。
“秋芸秋芸！”
林文石转身就往超市里跑。
周秋芸在啪啪按计算器，眼睛不离那串累计的数字，皱眉道：“怎么了？”
林文石汇报：“昭昭和小林一起回来了。”
周秋芸猛地抬头，一脸震惊。
昭昭超市的门前是一块长方形空地，左右两边各有三个车位。
林昭昭停车时，林星野抬眸看向对面的超市门头。
是很常见的黄底红字，最左边有一个卡通太阳图案。
超市门口的左边有一顶红色帐篷，里面都是各式各样的年货。
有一串串小灯笼、中国结、小辣椒、小鱼挂在四周。
整个就是很温暖、很有烟火气的感觉。
林昭昭拔掉车钥匙，解开安全带，说：“走吧，下车。”
林星野忙收回目光，解开安全带，打开车门，跟着一块下车去。
林昭昭特意给他指了一下旁边的红色帐篷，“我平时下午就在这里帮忙卖年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