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眼泪……
厉君慎的脸色瞬间阴沉难看,呵……看来,她对沈池宴是真爱。
不过那沈池宴也是命大,胸口中了一枪,竟然没死。
“叩叩叩……”
敲门声突然响了起来,紧接着传来了纪洛妃温柔的声音,“君慎……”
厉君慎给了身边的人一个眼神,男人点了点头后,打开门朝沈正豪和纪洛妃点头招呼后,离开了病房。
沈正豪下意识地看了一眼男人,但并没有在意。
“君慎,你今天怎么样了?好点了吗?”
纪洛妃像个慈祥和善的母亲,走过去握住了厉君慎的手。
“好多了。”
两人俨然一副母慈子孝的模样,沈正豪看着这一幕,脑海里突然浮现起了顾芷烟和沈池宴的身影。
顾芷烟和沈池宴的性子一个比一个冷,沈池宴从出生就不爱粘人,顾芷烟也不会像其他母亲那般跟孩子有多亲,所以这样的画面,他从来没在顾芷烟和沈池宴身上见过。
当时他以为顾芷烟没有心,沈池宴那个性格完完全全遗传了顾芷烟。
如今他才意识到,顾芷烟不是没有心,而是要分人,她对谢落枫可不像对他这么冷淡。
还有他的儿子阿宴,他不是一块冰疙瘩,也不是木头,而是外冷内热。
母子俩聊天的时候,纪洛妃发现沈正豪一直没说话,转头一看,沈正豪的思绪都不知道飘哪儿去了。
纪洛妃微微蹙眉,她一直派人盯着沈正豪,沈正豪自从去看沈池宴回来后,整个人心不在焉的。
甚至是更早,他跑来找她问周绍元的时候,就已经不对劲了。
纪洛妃看在眼里,但什么都没说,只是叮嘱厉君慎,“不管怎么样,身体才是最重要的,妈只有你这么一个儿子,你可千万不能有事啊!”
如果不是沈正豪在场,厉君慎根本就不想和纪洛妃演这出母慈子孝的戏码。
“知道了。”
纪洛妃摸着厉君慎的头轻轻地叹了一口气,“哎,妈妈现在别无他求,只希望你能健康平安。”
话都说到这份儿上了,厉君慎就顺着纪洛妃的话问沈正豪,“爸,池宴怎么样了?”
“啊……”
听到厉君慎的话,沈正豪才回过神来,他本来还以为厉君慎和沈池宴因为宋柒年的事儿不对付,没想到他竟然会主动问起阿宴。
“你……”
像是猜到沈正豪在想什么,厉君慎微微一笑,“虽然我和池宴同时爱着一个女人,但那并不能改变他是我弟弟的事实,上次打架是我太冲动了,事后我很后悔,毕竟,对于我来说,他是我唯一的弟弟了。”
听厉君慎这么说,沈正豪多少有些欣慰,“命是救回来了,但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醒来,有可能……这辈子都醒不过来了!”
沈正豪脸上的担忧和伤心不像是装出来的,厉君慎幽暗的眸子微微一闪,随后安慰道:“他吉人自有天相,而且这么多人等他醒来,他肯定不会辜负大家的。”
沈正豪惆怅地叹了一口气,“希望如此吧!”
回去的路上,纪洛妃看着沈正豪说道:“正豪,阿宴昏迷不醒,鼎盛集团正在遭受着前所未有的打击和磨难,你大哥一家根本就不懂商场上的事,你二哥又被老太太弄去了乡下,鼎盛集团没有了主心骨就是一盘散沙,迟早会散,要不……让君慎出一份力,帮帮沈家吧。”
鼎盛集团的事,沈正豪也很着急,可老太太并没有认回厉君慎,他也不好说什么。
见沈正豪犹豫,纪洛妃挽上他的胳膊,脑袋依偎在他的胸口,温柔开口,“君慎是你的儿子,身上流血沈家的血,现在沈家有难,他身为沈家的儿郎自然有责任担起这个重担,等阿宴醒来后,他肯定会把公司还给阿宴的。”
沈正豪一想到沈池宴昏迷不醒的时候,顾芷烟和谢落枫卿卿我我,腻腻歪歪。
而纪洛妃却在关心鼎盛集团,关心沈家。
哼,到底谁值得被爱,一对比就知道了。
“嗯,这件事我会跟我妈商量一下。”
纪洛妃眼前一亮,不动声色地叹了一口气,“嗯,我希望沈家能尽早度过这个难关。”
结果,沈正豪刚在老太太面前提出这件事,就被老太太拿着拐杖轰了出去。
老太太气得浑身发抖,“回去告诉纪洛妃,沈家就算是破产,我都不可能把鼎盛集团交给她和她儿子,还有你……如果你想让我活得久一点,就不要出现在我面前。滚!!!”
沈正豪整个人都不好了,他没想到自己的好心会让老太太这么生气,还把人气得住进了医院。
顾芷烟知道这件事后,找到沈正豪就给了他一耳光,“沈正豪,你以前没脑子也就算了,现在竟然还跑去气妈,没指望你能为沈家做什么,但你能不能不要在这个时候添乱?”
沈正豪怒火中烧,“我怎么就添乱了,我还不是为了沈家为了鼎盛集团好!”
顾芷烟冷笑了一声,“是吗?我看你是想把沈家的一切都送给纪洛妃母子!”
“你这是什么意思?洛妃都说了,等鼎盛集团度过眼前的难关,等阿宴醒来后,君慎就会把公司还给阿宴。”
顾芷烟气的恨不能打开沈正豪的脑子看看,里面装的到底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