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俩人的双眼又再次跟被强力胶水给粘住了一样,互相牢牢地对视着。
心跳加快,呼吸加重。
俩人之间的距离也在逐渐缩短,直到互相严丝合缝地紧挨在一起,好似合成了一体。
……
周芸芸百无聊赖地在院子里等着。
等了又等,等到她都快坐在椅子上睡着了,她的叔叔、婶婶也仍旧没有从屋子里出来。
她不由猜想着,难道叔叔婶婶又睡着了?
想想也是有这个可能的。
前段日子大队里要修建水库,他们都非常的忙,可以说是每天都早出晚归,好不容易水库修建完成了,昨天又要忙着跟隔壁分家,虽然这个分家远远没有修建水库那样的辛苦,但昨天她叔叔要领着社员们砌院墙,她婶婶要领着社员们打扫厨房,也是很劳累的。
懂事乖巧的周芸芸就没有再去徐继勇、凌香香的房间里叫他们,一个人继续在院子里静静等待。
等得无聊了,她就在地面上画房子,自己跟自己玩跳房子的游戏。
玩完了游戏,周芸芸又在画好的房子旁边画画,拿着根树枝,在地面上画他们家的一家三口,有她,有她叔叔,还有她婶婶。
“哇,芸芸,这画得真好看!”凌香香急慌慌地从房间里出来。
一出来,看到周芸芸正蹲在院子里,用画画来排解等待的无聊。
凌香香见了,不由又自责又心疼,静静站在周芸芸身后,直到她画完了这才出声。
周芸芸被夸得怪不好意思的。
抬头看向凌香香,周芸芸惊叫了一声,当即指着她有些红肿得不像样的嘴巴,担忧地问道:“婶婶,你的嘴巴是怎么了?又红又肿的。”
凌香香捂着自己的嘴,红着脸,支支吾吾地解释说道:“唔,是被蚊子咬的。”
“这蚊子也太毒了吧。”周芸芸不可思议地惊呼。
等徐继勇也从房间里出来,周芸芸看他的嘴巴也跟凌香香一样又红又肿的,她不由皱紧了眉头,“这蚊子也太可恶了,怎么都专咬叔叔婶婶的,还都喜欢咬你们的嘴巴,这得多么的难受呀!”想了想,周芸芸从厨房里抱来了一捆已经晒干的艾草,郑重其事地叮嘱徐继勇,“叔叔,晚上睡觉之前,你往你跟婶婶的房间里熏一熏艾草吧,这样能够驱蚊。”
徐继勇淡定地接下周芸芸手中的艾草,说道:“好,我会在我们的房间里都熏上艾草的,省得晚上睡觉时候有蚊虫叮咬。”
凌香香微微低垂着脑袋,完全不敢去看周芸芸那双单纯又充满担忧的眼睛。
她只嗔怪地瞪了眼徐继勇,都怪他太不会克制力道了。
不过,当她的双眼落在徐继勇那张比她更加红肿,还微微有些破皮的双唇上,凌香香又有些心虚地低垂下脑袋。
咳咳,她比徐继勇还不会克制力道。
也幸好,周芸芸在把手中的艾草交给徐继勇之后,她的注意力就全都放在了即将去永义生产大队的上面。
“婶婶,我们出发!”周芸芸兴奋地拉着凌香香走在前面。
徐继勇关好家里所有门窗之后,提着行李袋走在她们后面。
路上,大队里的社员们看他们一家三口似乎要出远门的样子,不由问了句,“你们这是去哪里呀。”
周芸芸高声回答说道:“带我家婶婶去永义生产大队!”
社员笑,“原来是带你婶婶回你的老家呀。”
周芸芸重重点点头,“嗯,是的,得要住上几天再回来。”
社员:“那你们在那里好好玩。”
周芸芸响亮应下,“好!”
走出临河大队,徐继勇拦了辆顺路的牛车。
虽然不是直接去永义生产大队的,只是去隔壁的生产大队,但到底也算是顺路,徐继勇扶着凌香香、周芸芸坐了上去。
这个时候的路可不是水泥路,那都是坑坑洼洼的黄泥路。
牛车呢,也只是普普通通的一个车板子,顶多在上面铺了层稻草。
可在遇到颠簸的时候,人坐在上面不仅会一摇一晃的,屁股也会给颠痛了。
凌香香就揽抱着周芸芸,让她坐自己的怀里。
徐继勇呢,他坐在凌香香后面,伸手揽抱住怀里的一大一小。
赶牛车的是位老大爷,他认识徐继勇、周芸芸,之前徐继勇、周芸芸去永义生产大队的时候,如果路上有遇到他,他们都会拦下他的牛车,让他帮下忙,顺路送他们一程,不过老大爷还不知道徐继勇前段时间已经结婚了,看徐继勇现在这么亲密搂着凌香香,凌香香又亲昵地搂着周芸芸,老大爷不由笑着打趣说道:“有些时间没有见面,没有想到你都已经谈上对象了。”
没等徐继勇开口,周芸芸抢先回答说道:“爷爷,我叔叔不是谈对象了,他是结婚了,我有婶婶了!”未完,还郑重其事地向老大爷介绍凌香香,“她是我的婶婶,我们现在是一家三口了,幸福的一家三口!”
凌香香搂着周芸芸,亲昵地笑。
老大爷也是笑眯眯的,“好好好,一家三口好,你们一家三口会越过越幸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