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屋的知青也不笨,瞬间猜测到了,吴有礼会拐着弯跟徐金枝结婚,主要是为了得到工农兵大学的名额。
虽然徐金枝是没有这个能力帮吴有礼得到工农兵大学的名额,可徐金枝的堂哥徐继勇可以呀。
徐继勇可是临河大队的大队长,有着分配工农兵大学名额的权力。
同屋的知青顿时愤愤咬牙,“这个吴有礼的心眼也太多了吧,为了能够回城,他竟然连自己的婚姻都可以算计!”
温素英冷笑,“算计自己的婚姻算得上什么?他当初为了得到一张比较好的床位,还不是连自己的身体健康都可以算计?我也不瞒你,其实徐继勇早就想跟他的伯父、伯母分家了,可他的伯父、伯母就是不同意,主要原因是徐金枝不愿意,而徐金枝为什么会不愿意,还不是为了吴有礼?想让她的堂哥徐继勇给吴有礼谋得工农兵大学的名额,觉得只要不跟徐继勇分开过,大家都同住一个屋檐下,同吃一锅饭,徐继勇再怎么样也会帮吴有礼这个忙。”
同屋的知青恍然大悟,“我可总算明白,什么叫做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了,亏得我刚才还在心里同情了下徐金枝,原来徐金枝跟这个吴有礼一个德行,为了自己的目的,什么恶心事都做得出来。”
温素英再道:“香香现在只想跟徐继勇好好过日子,可每天都跟吴有礼、徐金枝同住一个屋檐下,同吃一锅饭,她心里也是烦得很。”
同屋的知青听明白了,凌香香也是希望徐继勇能够跟他的伯父、伯母分开过的。
想到这个关键点,同屋的知青开始各种头脑风暴了起来。
徐继勇是临河大队的大队长,有着分配工农兵大学名额的权利。
凌香香呢,现在是徐继勇的新婚妻子。
根据她的观察,徐继勇待凌香香这个新婚妻子可是各种温柔体贴的,简直是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心怕掉了,如果凌香香能够帮着出出力,在徐继勇的耳朵边吹吹风,那原本没有希望得到工农兵大学名额的,指不定就有机会了。
理清楚利害关系的同屋知青顿时坐不住了,找了个借口,匆匆离开了屋子里。
本来她想偷偷办这事,将来也好到凌香香面前邀功,可是想到吴有礼这个人的心眼实在太多了,她担心搞不过他,最终她还是另外去找了几个平时比较交好的知青,跟那些知青也说了吴有礼无耻的私心,也为了能够让这些知青承她的情,更不会背着她到凌香香面前去邀功,同屋知青没有跟他们说,她是从温素英这边打探到的,只说是自己发现的。
说真的,如果只是跟当初一样,吴有礼只是想谋取比较好的床位,大家心里虽然会不太舒服,但到底不会计较太多。
但好床位到底跟工农兵大学名额是不一样的,这可是关乎着自己一辈子的大事,谁愿意把自己一辈子的前途都被人给算计走的?
这些知青们就跟那温素英同屋的知青一样,他们都非常愤慨吴有礼的下作,也纷纷表示说道:“我们都是从城里到乡下的知青,凭什么好处都让那吴有礼给霸占走?他不想分家是吧,我们就偏偏让他自愿提出分家!”
于是,知青们开始纷纷行动了起来。
温素英站在窗户边。
看到知青院里的知青们就跟那争食的鸟儿一样,开始奋勇反抗起来,她轻舒了口气,放心地继续拿着扫帚打扫宿舍。
刚才同屋的知青给她的油酥饼,温素英已经吃掉了。
原本想给偷偷放回去的。
可是想到同屋的知青每天临睡前都会清点油酥饼的数量,如果她不吃的话,倒是会引来同屋知青的怀疑,温素英只好给吃了。
还别说,这油酥饼的味道还真的挺美味。
也可能心情比较愉悦吧。
明明是咸口的油酥饼,她却吃出了点点甜味来。
……
自从吴有礼生病住院以后,徐金枝就很注意吴有礼的身体健康问题。
看今天天气比较凉爽,她就说服吴有礼到外面走走。
每天闷在家里也是难受的,之前吴有礼又在卫生院住了不短的时间,他就顺从了徐金枝的意思,到外面走走散散步。
徐金枝很是的高兴,亲热地挽着吴有礼出门。
一路上碰到不少大队里的社员,徐金枝笑着一一打招呼过去。
社员们现在都比较偏向凌香香,但到底伸手不打笑脸人,徐金枝既然都主动打招呼了,他们也就一一回应过去。
“呦,金枝,今天带你男人出来散步呀。”
“听说你男人前段时间生病住院了,现在怎么样?好些了没有。”
“金枝,你可得照顾好你男人,别觉得年轻可以不上心,等将来老了,你们就知道厉害了。”
徐金枝最喜欢社员们一口一个称呼吴有礼是她的男人。
这相当于帮她宣示了她对吴有礼的主权。
这也是她为什么会这么热衷跟迎面碰到的社员们主动打招呼的重要原因,她亲昵地靠在吴有礼身上,笑着一一回应过去,“今天不是天气好嘛,不冷不热的,最适合出来走走,我家有礼现在好多了,我一直都在细心照顾着他的,我还想跟我家有礼一起白头到老,到时候五世同堂呢,所以他的身体,我当然是要上心,没有什么能够比照顾他的身体还要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