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学军不肯,说严进民在敷衍他。
严进民拉着徐学军说了一大堆好话,什么给他一头老黄牛,十把新锄头只是刚开始,今后等他顺利打败徐继勇,成功成为他们临河大队的大队长,他们大队会陆陆续续给他更多,反正给徐学军承诺了不少的好处,才堪堪将徐学军给说动了。
徐学军:“我可以答应,但你也得白纸黑字的写明,你给我的一头老黄牛,十把新锄头是你们大队无偿赠送给我们大队的。”
严进民不愿意写,但看徐学军要再次翻脸,他只得咬着牙写了赠送书,并盖上了他们七里大队的公章。
等顺利拿到赠送书,一头老黄牛,十把新锄头也成功从严进民手中交接过来,徐学军在心里长舒了一口气。
刚才跟严进民的谈判话术,全都是徐继勇私下教他的,先抬高谈判条件,然后让对方慢慢砍价,在对方砍价期间呢,他也不能任由砍价,得要做出百般不愿,甚至被激怒的样子来,说是只有这样,对方砍价砍得才有成就感,他这边呢也能顺利拿到预期就想好的条件。
山坡上,丁主任兴奋地直搓手,“太好了,我们顺利拿到老黄牛、新锄头了。”
想要招呼凌香香一起下山。
可凌香香呢,此时正津津有味看着徐学军跟严进民的你来我往,情绪激动时候,还忍不住伸手去拽徐继勇衣角,激动地来回晃动。
徐继勇任由凌香香扯动他衣角。
还为了能让凌香香更方便拽到他衣角,徐继勇往前走了几步,近距离站在她身侧。
站得位置也非常巧妙,刚好能够帮凌香香挡去大部分阳光。
凌香香笑,徐继勇跟着笑。
凌香香激动,徐继勇跟着调动情绪。
可以说,在凌香香看着山坡下面的热闹时候,徐继勇的眼中只有笑靥如花的凌香香。
丁主任也是从年轻时候过来的,知道新婚期间的小夫妻就是喜欢这样黏黏糊糊的,她没有出声打扰,悄悄一个人下了山坡。
凌香香直到在山坡下面看到丁主任身影,她这才惊觉到丁主任在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开了。
“丁姐姐怎么也不叫我一声呢。”凌香香慌乱地也赶紧下山。
可能太过着急的缘故,凌香香一脚踩在了小石子上。
小石子圆溜溜的,凌香香身体顿时不受控制地往前倾倒,在即将要跟大地来个亲密接触时候,一只大手及时揽住了她腰身。
这是凌香香跟徐继勇结婚以来,最为亲密的肢体接触。
隔着单薄衣衫,凌香香能明显感受到来自徐继勇手部的强悍力量,只轻轻往上一带,立马改变她身体的失衡状态。
手心很烫,烫得凌香香忍不住吸了下小腹。
她这一吸腹,也明显震动到了徐继勇。
待凌香香站稳后,他快速撤回了自己的手。
凌香香莫名感觉到失落。
徐继勇看了眼凌香香,温声叮嘱她,“山坡上有不少小石子,一不小心就会容易跌跤滑倒。”朝凌香香伸出刚才揽住她腰身的胳膊,“你扶着点我,我带你下去。”
凌香香:“好。”毫不犹豫地伸手搭在徐继勇胳膊上。
可能真的是上山容易,下山难吧,即使只有三层楼高的小山坡,凌香香也走得非常艰难,反正原本只是轻轻搭在徐继勇胳膊上,可走着走着,她的手就不住往下滑落,最后被徐继勇紧紧握住了手。
这样一握,握到了重新回到地里。
在这期间,俩人好似都已经忘记他们还紧紧相握的手。
老社员们暧昧地紧盯着他们。
凌香香脸色一红,手指微微挣扎。
徐继勇顺从凌香香的意思,慢慢放开了她的手。
看老社员们的暧昧眼神让凌香香很是局促,徐继勇走向已经由丁主任、徐学军带回来的老黄牛、新锄头问道:“七里大队给我们的老黄牛还健康吗?下午能直接下地耕田吗?还有这十来把的新锄头,够不够锋利,比起我们大队的旧锄头有没有更好使?”
提起从七里大队那里白白得到的老黄牛、新锄头,老社员们可激动了,七嘴八舌地向徐继勇汇报情况,“好使!好使!刚才丁主任、徐学军他们已经试过了,这老黄牛耕起田来特别有劲,新锄头也非常趁手,这次抢种秋粮,我们不仅能继续蝉联,说不准还能破纪录!”
“那可太好了!七里大队知道了,肯定会气得鼻子都歪了。”凌香香高兴欢呼。
不过,这凌香香高兴时候有个说好不好,说坏不坏的习惯,在她激动时候,下意识会去抓身边的人,或者东西。
她现在一高兴,双手又开始无意识挥动。
徐继勇不动声色过去。
凌香香顺手抓住他衣衫,激动地继续欢呼。
无意间,凌香香手指从徐继勇结实的腰腹间划过,徐继勇身体顿时猛地紧绷。
凌香香呢,她正高兴地跟老社员们说话,可她刚才划过徐继勇腰腹间的指尖却悄悄染上了绯红色,这抹红色又不动声色地顺着凌香香胳膊往上攀爬,很快爬到凌香香脸庞上,整个脸庞都红扑扑的。
第27章
换上了新锄头, 还有老黄牛帮忙一起耕田,分配给凌香香、老社员们的水田很快在半天内全部耕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