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一骁:“行,那我提要求了,无论什么你都要做到。
贝曼:“说吧。”
徐一骁的下巴往偏厅的浴室一挑,扬眉道,“鸳鸯浴。”
贝曼气得这回是真上手了。
差点儿打到他之前,徐一骁才握住了她的手腕。
她腕骨细得像一掰就会断掉。
冰凉的皮肤细软滑腻,那根红绳围了一圈微微隔开他温热粗粝的指腹。
徐一骁依旧是没皮没脸,坏笑着说:“还是开玩笑的。”
贝曼牙齿相互咬磨着,真的好想揍他一拳,“……”
徐一骁松了手,一颗一颗把棋盘上的旗子放回盒子里面,一边不紧不慢地缓声道:“你不跟我求饶一下?万一我让你给我磕头呢?”
贝曼一脸寒冰,“你能换个好听点的词吗?还求饶。我不就是输了一盘棋,而已。”
徐一骁附和,“对啊,只是一盘棋而已,你竟然连一盘棋都没有赢我。”
贝曼:“……”
徐一骁:“给你一分钟说好话,不然我真让你磕头叫我祖宗。”
贝曼冷笑,“被同辈磕头,会折寿的。”
徐一骁:“……”
贝曼:“……”
“你骨头比钛合金硬,你穿越到古代,肯定是当将军的料。”
徐一骁好像很喜欢在她面前形容她是什么样的人,每感受到一次就与她说一次。
贝曼下巴一翘,逮着机会就要损他,“真幼稚,还看穿越小说。”
“不是小说,是电视剧。”
她的冷嘲热讽,他也不以为意,收好了棋牌,把方盒子往旁边一放,心无旁骛地睨着她。
时间不早了。
贝曼到这里时就已经快三点钟了,一盘棋一下,再掰扯几句闲话,就四点多了。
她打车回家还要一个多小时的路程,她可不想在这里无意义的与他消耗时间和口舌。
贝曼催促:“你要是现在不说,我要准备回去了。待在这里很无聊。”
徐一骁顿了一顿,手撑在身后,上半身微微后仰着,懒散松弛地道:
“那我说了。”
“你把这杯水喝完,出那个门,然后,跟出去之后遇到的第一个男生表白。”
真心话大冒险里好像经常有这种惩罚。贝曼是孤身惯了的人,从没和人玩过这些游戏,听见他这个要求时只觉得离谱。
她上来时,除了工作人员,就没在走廊上看见一个人。
这地方很高端,不如夜店酒吧热闹人多。消费群体是少数富家子弟。
她要是出去找男生表白,遇不遇得上还不是最重要的,万一碰上比他更恶劣的纨绔少爷岂不是惹麻烦。
徐一骁难不成是想整她。
贝曼深深吸了一口气。算了,还是先出去转一圈看看再说,有了麻烦就学他,一句开玩笑了事。
她握起杯子,把剩下的温水一口气都喝干净,起身。
徐一骁亦步亦趋跟着在她后面七八步远,似乎打算看她的热闹。
贝曼出去后,左右扫了几眼,外面的走廊果然空无一人,甚至连个工作人员都没有。
两侧的墙壁挂着油画和华丽的壁灯,颇有一种欧式宫廷风。地板光洁,倒映着天花板上的水晶灯。
贝曼像站在了水面上,一步一步往左侧走。她走到廊道口,转了一个弯后,仍旧是空荡无人。她接着走,路过电梯间。
她记得,会所的电梯需要vip卡和工作人员的工作卡才能使用。
她反正是用不了,便打消了去楼上或楼下寻人的念头,缓步继续绕。
身后的徐一骁出乎意料的十分安静,一个字也没和她搭话。
走了几分钟,把整个三楼绕了一圈,依旧一个人也没看到,更不提男生。
她回到最初的房门边,抱着手臂刚想和徐一骁说道说道他这个要求她做不到,赶紧换一个,以免耽误我回家的时间。
转回身前,她看着地板倒映中,徐一骁懒靠着墙壁的身姿。
贝曼忽然意识到了什么。
如果这里找不到第个三人,出门后遇见的第一个男生,为什么不可以是徐一骁?
要真是这样。
他这波算的挺高招啊。
贝曼后颈的寒毛都炸了,回想起从家长会制止他抽烟被引到实验楼,到气急败坏扔了他的打火机被他讹上,再到今天的约会和棋局。
贝曼惊觉出被他拿捏住了自己的行事方式而下了连环套的感觉。
她咬了咬牙,转过身去。
徐一骁脸上笑眯眯的表情好似也在向她印证着她心中的推想。
他做这么多,到底想干什么?
她压抑了下脸上的惶然,装傻充愣道:“我没看见人,你换一个。”
徐一骁笑笑说:“我不是人?”
他直截了当地问,不许她糊弄过去,性子阴险,还霸道。
贝曼握着拳,手心里冒了湿腻腻的冷汗。
徐一骁浪荡多情,可贝曼并不觉得他对自己有男女之间的情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