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阳是我们的伙伴”,苏烟低眸,“况且,我们不能见死不救。”
沉鸣天看到苏烟脸上的纠结,之前他就察觉到苏烟对娄阳的一丝关心,虽然不多,但苏烟可是剑,还被拔去了情丝的剑。一丝的关心都足够奇怪。
现在更甚,在他明确表示不想救娄阳后,居然还提出要救。
从见到苏烟吻娄阳时就积累在沉鸣天心中的不安与不爽,终于爆发,他死死盯住苏烟,自虐般问道,“你不舍得娄阳死?”
“嗯”,苏烟点点头,看向沉鸣天的眼神单纯天真,就像是对自己最信赖的人吐露着自己的内心,“不知道为何,我看娄阳第一眼就感觉很熟悉,总觉得认识他一样,我也不想让他死。”
但她不知道她的一番话给沉鸣天造成什么样的冲击,沉鸣天心中翻江倒海,第一眼就熟悉?是一见钟情?
沉鸣天从来都将苏烟视为自己所有物,不曾想过除了自己,苏烟会对任何人特殊。而现在的感觉,就像是被背叛了。而他最恨背叛。
他只有苏烟。
那苏烟也必须只能只有他。
“不行,我的秘境不允许别人进来”,沉鸣天一锤定音,不再看苏烟,脚步坚定地朝藏书阁走去。
“那我可以出去帮娄阳吗?”苏烟又问道。
“如果你出的去的话”,沉鸣天冷峻着脸道。心中却在快速计算,香已经没有,而以上一波蜘蛛进攻的态势和娄阳的反抗来看,不出多久,他应该就会死。
沉鸣天深呼一口气,秘境中的灵气顺着灵脉通往他全身,想到娄阳的死,他觉得从未有过的舒适。
而找到那本阵法书后,他细细观摩,发现真的与外面布置的阵法差不多。不过要是毁掉阵法,书中说还需要准备一些东西,这些东西秘境中没有。
但也算找到一点头绪。
沉鸣天慢慢翻看,将整本书的内容都记在心中。而又找了找藏书阁,看看有没有相似的阵法书。
最后,他再拿出那本天级功法的下部,细细背诵起来。
待他全部弄好后,起码过了五个时辰。沉鸣天挑了挑眉头,估计娄阳应该死的不能再死了,才出了藏书阁。
一出去,就见苏烟坐在地上,眼眶微红。见到他后,又冷冷地转过头。
“怎么了?”哪怕苏烟这样,沉鸣天想到娄阳肯定死了,心情颇好,摸摸她的头,“走吧,出去吧。”
沉鸣天牵着苏烟的手,哪怕苏烟挣扎,他也牢牢攥住,不容反抗。
待出去后,就见一地的蜘蛛尸体和汁液,而蜘蛛已经退下不见。
没有见到娄阳,沉鸣天猜想他会不会是被蜘蛛吃了,正心中窃喜,就见童奎凑了过来,手中捧着一只鸟,递到苏烟手中,“快,快点火,烧了吃了。”
那鸟睁开眼,恶狠狠地瞪童奎一眼。接着抬头,见到了苏烟,愣了一下,将头塞入翅膀中,像是羞恼了。
“娄阳?”苏烟小声询问,但已经笃定,摸了摸他身上的羽毛,从法袋中拿出一颗回春丸,准备塞入娄阳的口中,说道,“对不起。你还好吗?”
而沉鸣天一把将回春丸夺走,语气冰冷,“苏烟,这丹药是我给你,让你吃或者喂我的,而不是给别人。”
苏烟像是不理解为何沉鸣天变脸如此快,她愣了一下,小声道,“好。”
“哎,不就是颗回春丹嘛”,童奎从法袋中拿出三颗瞬春丸,递给苏烟,“给你给你,看他小气的。”
“不准接”,沉鸣天盯着苏烟,冷冷警告道。
事情未按他预料发展,再加上苏烟对娄阳显而易见的偏爱,和对他一而再再而三的背叛,让沉鸣天心间涌起怒火。
从未拥有过什么的人,突然拥有属于他的人或东西时,占有欲会非常严重。
沉鸣天的内心深处最怕的是苏烟的抛弃,他只剩下苏烟了,沉鸣天只能用强势和主人的地位来彰显他对苏烟的独占欲。
他命令着苏烟。
苏烟看向他,眼中有着委屈和倔强,沉鸣天视而不见,接着加重语气重复道,“不准接。”
“哎呀哎呀”,童奎将三颗瞬春丸塞入娄阳的口中,瞥了眼沉鸣天,吃瓜般的幸灾乐祸道,“这吃醋的男人火气就是大。苏烟,我们不和他一般见识哈。”
沉鸣天冷冷地看向童奎,就见童奎嘿嘿一笑,扯住他的衣袖往旁边走了走,附在他耳边小声问,“你是不是知道怎么出去了?”
沉鸣天心中警惕,表面却装作淡然道,“为何这样说?这阵法高深诡异,连精通阵法的前辈都不知,晚辈怎会知道。”
“哼”,童奎邪笑了下,“你小子。算了,我告诉你一个秘密,你就告诉我到底有没有方法出去。”
还未待沉鸣天拒绝,童奎老神在在,抛出一个炸弹道,“你不会真的以为苏烟是那把剑的剑魂吧?”
第65章 第 65 章
听到有关苏烟的事, 沉鸣天瞬间机警起来,苏烟并非是那把剑的剑魂?他眉头紧皱,求教道, “前辈,此话何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