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肮脏了！
祁瑾皇后气得直发抖。
可是她也清楚，这种事情，要看说的人是谁，才能论证其真实性。
如果海宁还是那个御书房小小的研墨宫女，她敢这样诽谤自己，一定没有人信她。
可如今，她是陛下亲封，名正言顺的海妃娘娘。
哪怕有奴才对她曾经是研墨宫女的身份幸灾乐祸感到不齿，
第1658章 ：
但她现在用海妃的身份指证她这个皇后，没有人会不相信！
“什么？”
远洋岛主的表情，立刻就难看了起来。
他缓缓看向祁瑾皇后，声音里，染上了一抹浓郁的危险，“皇后，你是这么对海妃说的？”
“臣妾……臣妾没有！”
祁瑾皇后咬着牙开口。
她想反咬海妃，说海妃是信口雌黄胡言乱语。
可是她贵为皇后，这种没有证据，宛如狗咬狗的事情，海宁做得出来，她这个皇后不能做。
被这么多奴才知道，会沦为笑柄，成为她一生被耻笑的污点！
“臣妾原话并不是这么说的，海妃兴许是理解错了。”
祁瑾皇后草草的带过这个可能会害死她的话题，努力想要让远洋岛主的目光，重新聚集到如今惨死湖中的珊瑚身上。
“陛下，皇嗣事关重大，您身体的事情，我们可以私底下慢慢解释，臣妾不可能会背着您，说任何对您不利的话。如今珊瑚尸骨未寒，臣妾只想找到杀害珊瑚的凶手。”
说话间，远洋岛主的侍奉太监，悄悄的走了过来，小声耳语，“陛下，有位海宁宫的小宫女来找奴才，说昨晚看到了一些不该看的东西，想要说出来。”
海宁宫的宫女？
远洋岛主不着痕迹的看了一眼海妃，颔首，“传。”
很快，一个唯唯诺诺的小宫女，被那太监领了过来。
“是你？”
海妃淡定的站在原地，看到被带来的小宫女，脸色微微一变，很快又恢复了正常，“说吧，海心，你昨晚看到了什么。”
海心？
听见和海妃娘娘名字只相差一个字的名字，那些不明事实的小太监都好奇的瞪大了眼睛，目光在海妃和小宫女的身上流连，试图看出她们之间，有什么联系。
而相对更加八卦的几个知道内幕的宫女们，则已经传开了。
“海心，不就是海妃娘娘入宫后，认下的一个妹妹么。”
“好像是海妃娘娘还没去御书房成为研墨宫女前吧，之前，海妃娘娘是湾嫔娘娘宫里的掌事宫女，湾嫔善妒，海心生得又不错，岛主去了湾嫔宫中，对海心多看了两眼后，就日夜被湾嫔找理由打骂，挺可怜的。”
后来，海宁不下去，和湾嫔娘娘聊了聊。
湾嫔娘娘虽然善妒，却十分看好稳重不惹事的海宁，也觉得她的话有理，就不怎么打骂宫里人了，反而在陛下去她宫中的时候，主动推荐海心。
“海妃娘娘这招叫什么来着，以退为进。陛下又不是什么人都收为妃子的，湾嫔推荐了海心后，陛下就觉得，海心长得不错，但到底是个最低等的宫女，连掌事宫女都不是，要了对湾嫔名声不好，就没要。”
“陛下又体恤湾嫔一心为他着想，那个月多去了湾嫔宫中好几次，把湾嫔开心得不知今夕何夕了。”
后面的事情，不用说，众人也能脑补。
海心感激海宁救她与水深火热之中，无论如何都要认海宁为姐姐。
第1659章 ：你当真看到了？
海宁也就认下了。
然而如今……
祁瑾皇后毒辣的眼神，在海心身上掠过，惹得海心轻轻一抖，又把头低下去了几分。
“陛下，皇后娘娘，奴婢昨天晚上看到了很不该看的东西。”海心的声音里，带出了一丝哭腔，“奴婢看见昨天晚上，珊瑚姐姐来了海宁宫，然后海妃娘娘就出来了，她让珊瑚姐姐到湖边去，一把将珊瑚姐姐推到了湖水里！”围观的众人，顿时倒抽一口凉气。
“什么，海心竟然指认海妃娘娘？”
“这两人的关系，是整个后宫都知道的，海妃娘娘对海心有救命之恩，海心都能这样子供出她，估计事情是真的了。”“看这小宫女一副畏畏缩缩的样子，应该也不敢撒谎。”“估计是看见了一切，良心上过意不去，所以才说出来吧。”宫女和太监们的口风，瞬间改了方向。
祁瑾皇后的脸上，无法抑制的露出了一抹冷笑。
最致命的，就是身边人的证词。
所有认识海宁的人都知道，和海宁最要好的宫女，是海心。
从她口中说出来的证词，所有人都会相信。
这就是为什么祁瑾皇后，选择让珊瑚去死的原因。
所有人都知道她宠爱珊瑚，如果珊瑚背叛她，供出她所做的一切，那就糟糕了。
先下手为强，把人除掉，她临死之前，还能为自己做最后一件事，多好。
大家都以为，听了这个小宫女的证词，远洋岛主会勃然大怒，将海妃抓起来。
然而——
“你当真看到了？”
远洋岛主的眉头，狠狠皱了起来，“再给你一次机会，你真的看到了？”海心顿时一缩，众人也诧异的看向远洋岛主。
陛下这是什么意思？这是想要当着所有人的面，让海心改了自己的证词，保下海妃娘娘吗？